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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昭愿从外面买了戒指回来,许昭愿是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清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活了这么多年,向来洁身自好,从来没有半分撩拨旁人的心思,更是半点恋爱嫁娶的念头都没有。可偏偏周遭的桃花风波接连不断,各路纠缠不休的人层出不穷,一群狂蜂浪蝶死死围着她打转,搅得她头疼不已,现在都逼得她连买戒指假结婚的馊主意都想出来了。
不过和张海琪结婚也不算一件坏事,毕竟两个人志趣相投,从前就商量过等老了两个人要一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
只是张海琪也太喜欢看戏了。
想到自己提出结婚后,张海琪完全不觉得是个好主意,还一副看熊孩子玩闹的样子,许昭愿就不服气。
就凭她的演技,她就不信还不能诓了张海侠和张海楼这俩臭小子。
真是的!
明明这俩臭小子是张海琪的样子,怎么轮到她来教导掰正了。
她真是劳碌命。
可是想到张海楼的告白,许昭愿就忍不住皱起了一张脸。
她都不知道自己平时哪里做的不对,还是哪里越界了,完全搞不懂张海楼那混小子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
先不说欺师灭祖了。
两个人年龄也不合适啊。
她可不是什么年上姐姐。
她可是年迈姑姑。
哪怕张海楼现在进行了血热,寿命延长,但两个人的差距还是很大。
许昭愿是怎么想都觉得必须得把张海楼掰回正途,对之后要做的事更加坚定了。
只是前提是,她必须得骗过张海侠那个聪明人,让张海侠都相信她要和张海琪成一对,要不然根本别想诓过张海楼。
自己属实是天降冤种,无端摊上这一堆烂事,简直是造孽。
许昭愿越想越是郁闷,回房的时候也忍不住敲敲打打的。
可一进房间许昭愿就意识到不对了。
屋里有人。
许昭愿立马召出了符箓,一个照明符就飞射向屋内有人的角落。
眼前的人影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静静跪在房间地面上的人赫然是张海楼。
此刻的张海楼早已褪去了平日里鲜活张扬的模样,上身衣衫尽数褪去,光洁单薄的脊背完全裸露在外。而他的背上竟赫然缠着一束密密麻麻的新鲜荆条,坚硬的荆刺牢牢贴在皮肉之上,看着就疼。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跪在地板中央,身姿挺拔却透着落寞。
听到她进门的动静转过了身,但或许是跪了太久,竟是连扭过身都做不到,险些跌到地上。
许昭愿被张海楼的样子吓了一跳,看到他就要跌倒,哪里还想得到要将他赶走的想法,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他背上可还背着荆条呢,要是不小心摔一下,那些尖刺刺进皮肤里可不好受。
也就许昭愿营救及时,张海楼只是手腕扭了一下,随即就倒在了许昭愿的怀里。
许昭愿心惊胆战的看着张海楼的荆条,小心翼翼的将那些荆条尽数拿开。
可尽管许昭愿再小心,但荆条本身锋利坚硬,缠绕压迫在脊背许久,早已在少年光洁匀称的后背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密泛红的刺痕。
原本干净无瑕、线条漂亮的少年脊背硬生生被这些细碎的红痕点缀,添了无数刺眼的瑕疵,看得人心里莫名发堵。
许昭愿真是恨铁不成钢,将荆条拿掉之后就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你发什么疯!”
“又来我这里卖可怜是不是!”
张海楼却只是红着眼看她,一张柔媚的脸上全是害怕被抛弃的惊惶,尤其是感知到许昭愿的推拒,他惊惶的抓住许昭愿的手,不管许昭愿怎么挣扎都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她的腰身。
“姑姑,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留下你了。”
“你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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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没找到海盐合适的图,用光渊的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