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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愿头皮发麻。
她是生病生的把脑子也丢掉了吗?
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她并没有怀孕,反倒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等苏昌河带着白鹤淮折返回来,自己该如何开口拆解这场荒唐的乌龙。
许昭愿懊恼的锤了锤脑袋,正想说些什么,而苏暮雨已经来到了床边。
苏暮雨立在床榻边,没有随意落座,身姿笔直安静。
他眸光细细落在许昭愿的面颊上,将她依旧惨白憔悴的脸色尽收眼底,眉心骤然拧紧,眉宇间翻涌着藏不住的担忧。素来清冷平淡的眼底,此刻覆着一层浓重的沉郁,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淡然模样。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他的声音清浅温和,刻意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状态虚弱的她。
许昭愿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都不敢想要是一会儿苏昌河回来了该怎么办。
还有刚才口瓢说的话她能不能撤回啊。
“我真的没事。”
“只是这阵子吃药太多,身体紊乱,又接连动用大量蛊虫布局,体内蛊气动荡不休,才打乱了原本的脉象。”
“我没有怀孕,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
苏暮雨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许昭愿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骗人。
所以她真的没怀孕,只是一场误会。
方才许昭愿骤然晕厥,众人察觉异常脉象之时,他心底其实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窃喜。
若是那个孩子真的存在,哪怕他终生不能越界,不能袒露心意,不能和她相守相伴,他和许昭愿之间,也能有一份独属于彼此的牵绊,成为旁人无法替代的联结。
这几日他一直纠结于是否要在苏昌河和许昭愿之间横插一脚。
道义上他怎么可以对兄弟的女人生出心思。
可人心从来不受规矩掌控,情意生来不讲道理。
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的心。
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不管是先行来到天启还是独身去家园,可相隔千里万里,心底的思念与惦念从未有过半分消减,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烈。
他知道自己栽了。
自己彻底栽在了这段无望的情愫里。
尤其是那一夜荒唐意外过后,他更是彻底沦陷,再也无法抽身,心底甚至滋生出无比贪婪的妄念。他偷偷奢望过,奢望这场意外能留下一丝牵绊,能让他在无望的执念里,拥有一点点可以念想的寄托。
可眼下许昭愿直白的解释,将他所有隐秘的奢望、所有隐忍的贪念,尽数打碎。
那些偷偷滋生的小心思,那些藏在心底的妄念,尽数化作泡影,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暮雨敛眸遮挡眼中的情绪,努力不要被许昭愿开除破绽,沉默了好久这才开口。
“......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我很担心你。”
许昭愿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世本就是答应了陌离这才有的一次轮回,为了的就是还情债。
她的目标始终都是苏昌河,在当时捡人的时候只是顺便捡了一个苏暮雨,而后照顾人的时候也很是偏心。
所以许昭愿自认为她和苏暮雨就是个面子情,关系是没有多熟悉的。
可此刻苏暮雨眼底真切的担忧,太过厚重,太过真挚,压得她浑身不自在。
难道是苏暮雨还记着那晚的事情?
许昭愿想到了暗河杀手不允许与外人通婚的规矩,再加上杀手的行事风格。
这算不算处男对自己的初次对象念念不忘啊?
她真是罪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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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给孩子整无语了,聊斋到底啥时候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