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许昭愿避开了和苏暮雨的眼神接触。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掩饰的含糊,不敢抬眼看人,却字字清晰,足够让苏暮雨听得明明白白。
“我真的没事。”
说完这句话,她心底的虚意愈发浓重。
沉默片刻,她依旧没有勇气抬头看向苏暮雨,指尖无意识攥紧转来转去,心里七上八下的,终究还是小声补了一句。
“你还记得我们的事情......不能被昌河知道吧?”
话音落下,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苏暮雨没有立刻回话,整个人陷入绵长的沉默里。他静静立在她身前,素来清冷的眉眼一点点沉下去,心底翻涌着难言的落寞与酸涩。
良久,他才压下所有翻涌的心绪,声音放得很轻,
“我记得。”
“我不会让他知道。”
“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苏暮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
“你气色不好,少耗损自身,好好静养。”
许昭愿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渣女了。
许昭愿愈发不敢看苏暮雨,但她也没法硬起心肠回话,只能对着他点头,嘴唇动了动,只吐出简短的应答,无法再说半句多余的话。
可她没法安心坐在这里和苏暮雨继续说下去。
她可还记得苏昌河去找白鹤淮给她看病去了,她的耳朵一直留意四周动静,就怕苏昌河回来看到她和苏暮雨在一起。
苏暮雨看出了许昭愿的不安很是体贴的开口。
“你好好休息,那我先走?”
许昭愿听见这句话,紧绷的身体松了些许。
她心里悬着的那根弦稍稍放下,嘴角快要扯出一点笑意。
却不想苏暮雨脚步刚动,又停住。
他转回身,脸上带着歉疚。
“还有一件事。”
“之前你回来后生病了我去见你那天,当时局面杂乱,我不小心把随身的一方帕子落在了你那里。你可有见过?”
许昭愿的身子当即定住。
她脸上那点快要浮起来的笑意直接凝住,呼吸都停了,目光钉在苏暮雨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方才稍稍松懈下来的身体重新绷紧,原本落在身下的视线猛地抬起来,落在苏暮雨脸上。
她口腔发干,舌根发僵,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说的那一句话。
来见她那天?
那不就是他和她第一次之后的她发热生病的那天。
可她并没有见到什么帕子。
她是有见过苏暮雨的帕子的。
暗河的杀手也是奇怪,一般干杀手这行的人巴不得将自己的气息特征尽可能的掩藏,也就暗河敢大哈哈的将自己的特征流落到江湖之中,传出不一样的名声,毫不担心有人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进行报复。
而苏暮雨这个小时候被当作贵公子培养长大的人也养成了一些习惯。
就比如他的帕子都有一些特殊的绣样。
而现在问题更大了,那天房间里有不少人出入的,其中便有苏昌河。
她没有见到苏暮雨的帕子,那苏昌河呢?
莫不是他发现收起来了?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古乐风华录听说要到12月,熬成婆了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