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越想越慌,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
苏暮雨担忧的看着许昭愿,蹲下与她对视。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难受吗?”
许昭愿能怎么说?
难道说她担心昌河已经发现了她出墙的事实吗?
她只能挤出一个颇为牵强的笑容来。
“没、没事。”
只是许昭愿是越来越见不得带来坏消息的苏暮雨了,假笑着就开始催促苏暮雨赶紧离开。
苏暮雨依旧紧锁着眉头,像是担忧许昭愿的身体状况和处境。
可听见她逐客的意思,便不再多留。
只是转过身后他脸上的表情淡去,有意无意划过门口的方向,没有停顿从窗户再次翻了出去。
看到苏暮雨过于熟练地动作,许昭愿愈发头痛了。
她真没想过要偷情的啊。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坐在原地,冷静下来快速梳理思绪。
她那天根本没见过什么帕子,可那天房间人来人往,苏昌河全程都在。
她没看见,不代表苏昌河没看见。
以苏昌河的性格,他倒还真的有可能按着不发,只会默默藏在心底,慢慢观察试探。
可这样压抑的行为只会让事情更加难办。
许昭愿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破局了。
思绪刚落到这里,门外就传来两道清晰的脚步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昌河带着白鹤淮过来给她诊脉。
房门被推开,苏昌河率先走入屋内,白鹤淮提着随身药箱紧随其后,熟门熟路走到床边,看向许昭愿对她眨眨眼,抬手示意她伸出手腕。
许昭愿坦然递出自己的手腕,任由白鹤淮的指尖搭在脉上。
“不用纠结脉象异样,我没有怀孕。只是前段时间生病服药过多,再加上连日频繁催动蛊虫,体内蛊虫躁动紊乱,才造成了类似滑脉的假象。”
白鹤淮一听蛊虫异动,瞬间来了兴致,她常年钻研医术,对各类蛊术更是格外好奇,满眼都是探究的好奇,张口就想细问缘由。
可她余光扫到一旁静立的苏昌河,立马识趣闭嘴。
苏昌河像是没反应过来没怀孕这个事实,整个人愣愣的。
从喜当爹发现只是空欢喜一场,这种落差可不好受。
白鹤淮担心自己要是看了苏昌河的好戏会被他事后追责,眼珠子一转,立刻收了心思,随口找了个台阶抽身离开。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我外头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好好说话。”
话音落下,她快速收好药箱,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顺手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合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她和苏昌河二人独处。
见白鹤淮离开,许昭愿微微抬眸,悄悄觑着苏昌河恢复了平淡的眉眼。
想到苏暮雨说的帕子,许昭愿探究的盯着苏昌河看,奈何她怎么都看不出来苏昌河此刻在想什么。
挫败的她也不想推拉了,主动挑起话题。
“昌河,你是不是很想要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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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新聊斋说要10月,我已经想到女主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