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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社团男生正在人群里搜寻目标，脚步本来已经朝着提前约好的朋友迈过去，视线扫到许昭愿的时候，整个人直接顿住。
路灯的光线落在许昭愿身上，眉眼精致漂亮，就算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人群边缘也格外惹眼。
男生脑子一下子空白，把之前商量好的安排抛到脑后，几步穿过身前的同学，径直走到许昭愿面前，微微俯身，手摊开伸到她面前，甚至有些发抖，整张脸都涨红了。
“同学，能不能请你上来参加我们最后的互动？”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学生闻声，纷纷转头，视线全部聚到许昭愿身上。
许昭愿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满是猝不及防，还下意识往后扫了一眼，入目全是一张张看热闹的面孔。
她这什么运气。
许昭愿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啊。”
说完，她抬步踏进人群围出来的空地。
强劲的节拍在耳边响起，这并不是她平日里在剧场舞台打磨无数遍的现代舞剧目，曲风完全不一样，没有成套编排好的动作，全部依靠临场即兴发挥。
纵然如此，许昭愿也很快就融入其中，只是社团这套偏向流行律动的风格不是她主攻领域，动作少了舞台表演那种刻意的收束感，多了几分随性松弛。
原本吵嚷的围观人群声音都压低不少，不少人往前凑，目光牢牢锁在场中，细碎的惊叹不断从人缝里面传出来。
焦旭所在的律所和这所大学的法学院有长期合作，每周固定有律师来学校的法律援助中心值班，给学生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
这周排到他，他就过来了，这一下午都在处理几个学生的咨询案子，等人走干净，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他收拾好东西从法学院大楼出来，没有直接开车走，想着晚饭吃多了撑得慌，就顺着校内步道慢慢溜达，消消食再回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中心广场附近。
他本来没打算停下来，只是远远看见一大群学生围成圈子，音乐声吵得很，便随意扫了一眼。
隔着层层攒动的人头，他看见人群中间有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道背影挺拔舒展，肩颈线条利落，看着莫名眼熟。
焦旭脚步顿了一下。
他不想硬生生挤进学生堆里，便绕到人群后方一处人比较稀疏的缺口，慢慢往前挪了几步。
等看清那张脸的时候，焦旭的呼吸滞了半拍。
是那个已经偶遇过两次却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第一次是在酒馆外面，她喝得神志不清，挂在他身上胡言乱语，他满脑子都是被醉鬼缠上的烦躁，压根没工夫细看她长什么样。
第二次是在老巷口，他和陆时逾闹出难堪的场面，被她和沈言撞了个正着，他窘迫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没敢正眼多看。
每一回相见，留给焦旭的感受都完全不一样。
而这一次，没有酒精，没有窘迫，没有任何干扰。
他就站在人群后面，安安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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