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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呢。”
看惊惶的沈言开始自我否定,许昭愿再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抱紧了他。
“这件事怎么能怪你,你也不想这样的呀。”
看沈言走不出来的模样,许昭愿再次吻住他,尽可能的安抚他。
这次许昭愿从这个吻中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这次是真的把沈言吓得不轻,眼泪完全止不住,好说歹说,沈言才勉强停下抽噎将他自己蜷在许昭愿的怀里。
床头仪器屏幕亮着微弱的光,输液管顺着支架垂落。
门外偶尔传来护士走动、推治疗车的声响,隔着一层门板传进来,断断续续,很快消散。
许昭愿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安静等着沈言的情绪平复。
屋内很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亮度偏暗的顶灯,光线铺在地板上,投出淡淡的影子。房间里没有别的声响,只剩下两人起伏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低垂的眉眼,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沈言扫背。
现在沈言的情绪都泄了出来,两个人之间一直搁着一件遗留很久的事情,关于他听力暂时障碍的原因,这件事她心里记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询问。
之前她以为沈言想清楚了会主动和她说,却没想到沈言一直假装事情没发生过。
她是沈言的妻子,没有理由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许昭愿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环抱着沈言,微微抬起他的脸蛋,让他直视自己,出声打破安静。
“沈言,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沈言睫毛颤了颤,脑袋依旧靠着她,嗓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你想问什么。”
“当初你的听力突然出现障碍,后来慢慢恢复,我只知道是受到罪犯刺激才变成那样。”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完整的缘由。”
许昭愿放缓语速,仔细观察沈言的反应。
“我是你的妻子,难道我不能知道你的过往吗。”
话音落下之后,怀里的人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言没有立刻回答,身体微微绷紧,空气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许昭愿没有催促,静静等着他做决定。
她清楚这件事埋在沈言心底多年,不是轻易就能说出口的。
她没有继续开口施压,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让沈言知道她就在这里。
过了许久,沈言才缓缓抬起头。
他眼尾泛红,有些怯怯的,不敢对上许昭愿的视线,但他还是开口了。
“你之前只和他见过几面,就是我的父亲。”
沈言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力气才说出口。
“他脾气......有些不好,是个习惯动手的人。家里一点小事不顺他心意,就会对我动手打骂。”
“那些事情持续了很多年,留下的印记一直都在。”
“那天......我是想到了我的父亲,我才情绪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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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感谢“纪昭然”开通的一个月会员,加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