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这几天泡在药庄,和白鹤淮忙着开药庄的事情。
药材进货渠道,药庄内部划分,给病人问诊的各种问题,一大堆事情堆在一起。
两个人忙了好几日,连喝口水的空档都很少。
不过再忙白鹤淮也记得许昭愿待嫁新娘的身份,忙的差不多就推着许昭愿走人。
“阿愿,今天你不是要回去试婚服吗,再不动身,怕是要赶不上了。”
“苏昌河要是等不到你,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到时候这个坏东西又要抱怨我和他抢老婆。”
许昭愿手里还拿着账本,闻言没忍住笑。
“还有两笔账目没核对完,核对完我马上走。”
“账目明天再弄也来得及。” 白鹤淮不由分说开始推搡许昭愿,把人往外头推,“大婚的事情才是头等大事,别让坏东西等急了。”
“他烦起来是真的磨人。”
许昭愿把最后几个数字填好,合上账本,无奈的被白鹤淮推到了门口。
“行,那我先走了,剩下这些劳你多照看一下。”
“放心去吧。” 白鹤淮摆了摆手,“路上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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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愿和白鹤淮告别,快步往主院赶。
一路走进院子,看见房门虚掩着。
她猜想苏昌河已经回来了,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她脚步不停,径直往内室走去,视线一扫,瞬间定格在内室里立着一道高挑的红色身影上。
大红的婚服十分惹眼。
许昭愿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觉得穿着婚服的自然是苏昌河。
她想起苏昌河平日里那些不着调的玩笑,估摸着这人是提前换上,故意等着逗她。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没有出声惊动人,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熟门熟路的去摸他的腰腹。
“可以啊,这么早就换上等着我。”
“给我看看你穿上好不好看。”
怀里的人却没有半分回应。
许昭愿有些疑惑,但并不耽误手上流氓的动作,穿着整齐的婚服很快就在许昭愿胡闹的动作下变得凌乱松垮。
“干嘛不说话,你又想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装深沉装哑巴呢?”
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换做平时,苏昌河早就转过来,或是说几句撩人的话,或是直接迫不及待的吻下来。
可这人就这么僵着,一动不动。
许昭愿的笑意慢慢淡下去,她抱着对方没有松开,可心里却生出一点奇怪的感觉。
抱着的身形好像有点不太对。
指尖贴着对方的腰腹肌理,细细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这个腰,这个背,还有这个腹肌和胸肌。
不管苏昌河要玩什么戏码,就算要假装贞洁烈女,可苏昌河也不会拒绝许昭愿的触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抓着她的手去摸他。
绝对不可能出现现在这般一动不动的情况。
她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抬起头,视线顺着对方挺拔的脊背一点点向上移动。
下一瞬,一双潋滟含情、盛满慌乱羞涩的眼眸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是苏暮雨。
苏暮雨与许昭愿对上视线脸上浮起一层红,一路蔓延到耳尖。
他睫毛颤动,不敢和许昭愿对视,垂眸避开,整个人绷得很紧,压低声音,窘迫地小声开口。
“抱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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