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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许昭愿脑海里。
她脑子空白一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滞,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惶和羞窘。
整个人险些直接晕过去,头皮发麻,手脚僵硬,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羞耻感铺天盖地席卷全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在原地。
她反应这么大不止是因为认错了人,更是因为她刚才对苏暮雨上下其手的动作。
要是苏暮雨单纯只是苏昌河的好兄弟,两个人之间至多有些尴尬罢了。
但问题是,两个人曾经越界,亲密的水乳交融过。
许昭愿就控制不住尴尬。
她还有点自恋的想,莫不是这一切都是苏暮雨故意的。
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他和苏暮雨都应该尽快分开,要是被发现了......
她手忙脚乱地松开环在苏暮雨腰间的双臂,慌慌张张往后退步,想要拉开距离,逃离这尴尬至极的场面。
可她此时心神大乱,后退的脚步虚浮不稳,重心偏移,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倾倒。
失重感骤然袭来,许昭愿下意识闭上眼,已经做好摔倒的准备。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苏暮雨反应极快,即刻将许昭愿揽在了怀里。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落在发顶,两人身形紧密贴合。
突如其来的相拥让本就窘迫难堪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诡异。
许昭愿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等稳住身形,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用力挣开苏暮雨的怀抱,仓促往后退开几步,拉开安全距离,眼神飘忽躲闪,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羞窘席卷心头,她只能转移话题,以此掩盖自己的失态。
“你......你怎么会穿着婚服?”
苏暮雨垂着眸子,脸颊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耐心解释。
“昌河外出处理事务,暂时不在居所。”
“方才青羊送来婚服,需要试穿尺寸,便拜托我试衣。”
许昭愿听完解释,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唐又尴尬的闹剧,逃离这个让人无地自容的房间。
主要是她担心苏昌河会回来。
“我知道了,你赶紧把这身婚服换下来吧。”
苏暮雨瞥了眼门外,轻轻颔首,乖乖应声。
“好。”
屋内氛围依旧凝滞尴尬,让人浑身不自在。
许昭愿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再闹出什么离谱的误会,转过身,打算立刻离开这间屋子,出去平复一下纷乱的心情。
可她才动作,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立在门口,堵住了所有出路。
苏昌河面无表情站在门外,周身气场低沉凛冽,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在屋内两人身上,眼底情绪晦涩难辨。
完了。
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她看着门口神色莫测的苏昌河,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解释,可紧张到舌根发麻、喉咙发紧,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彻底失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苏暮雨率先主动开口打破死寂,出声解释。
“昌河,你回来了。”
“我方才只是替你试穿一下婚服,核对尺寸,我们没做什么,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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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我很努力的写出绿茶的感觉,木鱼每一句都在火上浇油,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