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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恶性事件引起了诸多关注,再加上许昭愿伤到了手臂,医生明确叮嘱需要长期休养,不能剧烈拉伸发力。原本才刚刚复工、回归舞团排练没多久的她,只能再次暂停所有工作,居家静养休息。
相比于心态松弛、看得很开的许昭愿,沈言似乎更加心焦此刻的情况。
手臂上这么深且长的伤口不仅好得慢还容易留疤,这些天沈言一手结果照顾许昭愿的事,还在不断搜罗祛疤的东西。
而到了这个时候许昭愿才知道,她先前在沈言身上看到的伤疤还是沈言怕许昭愿嫌弃一直以来都有做祛疤项目达成的效果。
怎么办,自卑人夫更好吃了。
但实际上许昭愿也没有太担心。
当时被那群壮汉围着的时候,许昭愿都已经做好了会被虐杀的最坏的准备,只是留下一条伤疤,能侥幸逃出来已经很幸运了。
她是不可能嫌弃自己的,当然了,这疤肯定会影响到她的事业的,但她又不是指望这工作吃饭。
她只是喜欢跳舞,但是爱好成了工作也会烦的。
要是实在不行,又沈言养她呢,她总不可能混得这么差还要爸妈接济她,让她重新变成衣来张口饭来张手的大小姐吧。
可是见沈言很是紧张,许昭愿便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搜罗各种办法帮她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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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黑沉,卧室只开了一盏暖色床头灯,光线柔和地铺满整个房间。
沈言洗完手,拿着药膏和干净棉签走到床边,坐在床沿,而许昭愿翻着手机看小说,一边自然的对沈言伸出了手。
这些日子这早就成了他们的日常。
沈言先拿棉签擦干净许昭愿小臂伤口周边的肌肤,清理掉残留的药渍和细微灰尘,随后挤出适量药膏,顺着伤口愈合的纹路慢慢涂开抹匀。
他全程专注认真,视线牢牢落在她的手臂伤口上。
许昭愿原本是在看小说的,但慢慢的就转移了注意力,倚着床头,安安静静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动作。
相处这么久,他从来都是这样,但凡和她有关的事,无论大小都会放在心上,反复琢磨。
她主动开口打破卧室的安静。
“沈言,我问你个事。”
沈言手上动作没停,嗓音低缓。
“你说。”
“你这阵子天天围着我转,又是帮我上药,又是操心我伤口恢复,事事都要亲自来。”
许昭愿眨了眨眼,“你会不会觉得麻烦啊?天天守着我这个伤员,什么事都要迁就我,换谁久了都会腻的吧。”
她是真的有点想问清楚。
他本身还有学校的工作要处理,为了照顾她一直两头跑,每天操心各种琐事。
她怕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早就觉得厌烦了。
“还有你学校那边,你请假这么久,课时堆积了不少,院系那边会不会有意见?会不会耽误你后续的工作安排?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我心里也没底。”
沈言听到这话,手上涂药的动作终于停下。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半点不耐,反倒带着几分无奈。
他放下手里的棉签,认真和她对视。
“我从来没有觉得麻烦。”
不等许昭愿接话,他又继续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而又坦诚。
“当初我听力出问题,听不见任何声音,你一直陪着我,那时候你有过半句怨言吗。”
许昭愿想都没想,立刻摇头。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你本来就难受,我陪着你是应该的。”
“对我来说,现在也是一样。”
沈言定定地看着她,“能守着你、照顾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负担。”
“我巴不得每天都能这样陪着你,不用分开,不用提心吊胆。”
他从来不会觉得照顾她是累赘,只会庆幸自己还有机会守在她身边。
至于工作,他早就安排妥当,根本不用操心。
“学校的事我已经全部对接好了。”
沈言耐心跟她解释清楚,“落下的课程我已经和同事调换完毕,后续空闲时间我会逐一补齐,院系那边我提前报备过,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妥当,你不用多想。”
许昭愿听完,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开口回应,沈言的神色慢慢沉了下来。
刚刚舒展些许的眉眼,又覆上一层挥之不去的低落和不安。
沈言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整个人又陷入了一贯的自我内耗里。
他迟疑了很久,才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愧疚。
“昭愿,我还有件事,这几天一直压在心里。”
许昭愿看着他骤然低落的神情,心头一软,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你说。”
“这次你出事,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我。” 沈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句里全是自我否定,“那些人是冲着报复我来的,是我经手的案件,是我得罪的人,最后所有的伤害全都落到了你身上。你好好的生活,平白无故遭遇一场无妄之灾,还落下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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