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集话是这么说呃,可这孩子总得有个名吧?
呃,总不能一直小娃娃小家伙的叫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
洪七公摸着乱糟糟的胡子沉思起来。
院子里的陈彦洲虽然在埋头干饭,但耳朵可一直竖着呢,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名字,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名字可是一辈子的事,尤其是在古代,名和字都格外讲究。
洪七公虽然是个叫花子头,但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见多识广,取的名字应该不会太差吧?
陈彦洲心里默默祈祷着,只听外头洪七公琢磨道我是在一个叫陈家村的村口捡到他的,要不?
嗯,就让他姓陈吧,也算对他那不知道在哪的爹娘有个交代。
陈彦洲心里点了点头,暗自念叨嗯,姓陈好,姓陈好呀,我上辈子也姓陈,这下正好,省得以后不习惯姓陈。
鲁悠角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诶诶,帮主英明!
呃,那字呢?
叫什么好啊?
洪七公又犯了难,他挠着头想了半天,他这辈子要么在钻研武功,要么在琢磨吃的,取名字这种文绉绉的事他还真不擅长。
卢有角看帮主一脸为难,自告奋勇地说道呃,帮主,要不我来想一个?
呃,您看啊,呃,这孩子是您捡回来的,是咱们丐帮的福气诶,不如就叫臣富贵,寓意好,以后大富大贵。
院子里的陈艳洲差点一口奶喷出来,这陈富贵?
我靠,大哥,你认真的吗?
这名字也太土了吧,吐了掉渣呀!
陈彦洲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堂堂一个21世纪的有违青年穿越到武侠世界,结果你给我取名叫陈富贵,这以后行走江湖,自我介绍的时候怎么说在下丐帮陈富贵?
唉,不行,绝对不行!
陈燕洲急了,也顾不上吃奶了,张嘴就想抗议,结果发出的还是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被呛到了。
喂奶的妇人吓了一跳,赶紧轻轻拍着她的背。
外头的洪七公显然也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他一巴掌拍在鲁油角的后脑勺上你个憨货,会不会起名陈富贵?
亏你想得出来,俗气,太俗气了!
这这富贵不好吗?
多实在啊!
实在个屁,咱们丐帮中人讲究的是一个匣子,是义薄云天取个名字叫富贵,让人听了还以为咱们是哪个土财主家的护院呢。
陈彦洲在里头听得连连点头,说得好,不愧是帮主,有文化,有品位!
洪七公背着手在原地踱来踱去,眉头紧锁姓陈,姓陈!
他嘴里念叨着,目光在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还有墙角的一方砚台上来回扫视。
突然,他眼睛一亮,停下了脚步。
有了!
鲁有角赶紧凑过去呃,帮主想到什么好名字了?
红旗公指了指墙角那方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砚台,又指了指院外远处江面上的一叶扁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你看那砚台,沉稳后时,象征着根基扎实,有内涵再看那江上天舟,随步而行,逍遥自在,象征着不及于是,有风骨,就叫陈燕中,砚台的燕,萍舟的舟。
陈彦洲!
陈彦洲!
卢友角也跟着念了两遍,随即一拍大腿,满脸佩服地看着洪七公。
嘿,帮主,还是您有学问,这名字好听,一听就是个有出息的,嘿嘿嘿!
洪七公得意地哼了一声,又灌了一大口酒,显然对自己这个即兴创作非常满意。
嗯,大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啊?
行了,你去找些小孩子的衣服,从今往后,这小子就是我红旗宫的关门弟子啦!
时间一晃,便是八年。
正午的日头有些毒,晒的河边的沙石滚烫。
红旗工懒洋洋地躺在一块大青石上,嘴里叼着根草根,手里握着一根简陋的鱼竿,鱼线垂在清澈的河水里,半天也不见动弹一下。
他眯着眼睛,时不时瞥向不远处空地上那个挥汗如雨的陈彦洲。
陈彦洲如今已经8岁,正赤着上身练拳,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拳脚之间隐隐带着一股劲道,显然是下了苦功的。
洪七公看着心里很是满意,当初还只是个瘦弱的小不点,没想到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天赋是真的高,寻常人要练上三五年的拳脚基础,他一年就摸得门清。
更难得的是,这小子能吃苦,从不叫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练拳,风雨无阻,比自己当年可勤快多了,这绝对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又过了一阵,见陈彦洲一套拳打完红旗功,才懒洋洋地开了口行了,臭小子,歇会吧,练武也要讲究个劳逸结合,把自己练垮了,我找谁给我烤鸡去?
陈彦洲听到洪七公的话,这才收了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拿起一旁的布厅擦了把脸上的汗,几步就跑到了洪七公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师傅,你今天能钓上鱼吗?
我瞧着这鱼线,半天都没动一下。
陈彦洲看着水面叹了口气嘿嘿嘿嘿嘿,你懂什么,我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形不成的鱼,俺老叫花仔还不要呢。
陈彦洲撇了撇嘴,心里嘀咕我看你老人家又犯懒了,根本就没用心调。
陈彦洲从小跟着洪七公,对这位师父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武功高的没边,人也好的没话说,就是这性子,有时候懒散得让人没辙,还特别贪吃。
陈彦洲凑了过去,脸上带着点期待嘿,师父,您看我拳脚功夫练得也差不多,您什么时候才肯教我内功啊?
他6岁起就开始跟着洪七公习武,但学的都是些拳脚功夫和一些打熬利器的法门。
直到半个月前,红七公才心血来潮,教了他一套名为混天功的功法。
陈彦洲本以为这混天功是什么高深的内功心法,可练了半个月才发现,这混天功压根就不是什么内功,而是一门更加精妙、更加耗费体力的拳脚功法。
这让他心里急得不行,没有内力,功夫练得再好也只是个空架子,终究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媚功?
哈哈哈,我可不会内功啊!
什么?
陈彦洲彻底蒙了,眼睛瞪得老大,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