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集洪七公是谁?
天下五绝之一的北盖,武功盖世,名震江湖。
他说自己不会内功,这话说出去,3岁小孩都不会信。
师父您您别开玩笑啦!
我骗你干什么?
我这一辈子只练外功!
陈彦洲人傻了,不会内功,只练外功?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亲眼见过洪七公出手的。
有一次,一伙水匪不开眼,想抢他们的船,洪七公只是站在船头,隔着老远,一掌拍出一道无形的劲力,就把对方的船头打得粉碎。
那隔空伤人的本事,不是浑厚到极致的内力又是什么?
噢那那您这一身啊!
这一身深不见底的内力是怎么来的?
红旗公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玄机想了想,哈哈哈,好像是练拳练的吧?
没听,打拳,吃饭、睡觉,打拳,吃饭、睡觉哈哈哈,这练着练着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我也没琢磨过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
自然而然就有了?
陈彦洲呆呆地看着洪七公,有些懵。
不是,这和小说写得不一样啊!
哪个大侠不是辛辛苦苦打坐、炼器、搬运、周天冲破玄关,才练就一身深厚内力,怎么到了自己师父这里,练拳就能练出内力?
陈彦洲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练拳,练得比谁都刻苦,可除了力气越来越大,筋骨越来越强健之外,丹田里依旧空空如也,连一丝气感都没有。
难道是我的练法不对?
还是师傅练的拳法有什么特别的门道?
他忽然想起了那套混天功。
那套功法招式简单,但练起来极其耗费体力。
半个月下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
可每次练完之后,虽然累得像条死狗,但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又会觉得精力异常充沛,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难道真的有那种不靠打坐,只靠打熬筋骨,修炼外功,就能从无到有,自行衍生出内力的法门?
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由外返利,内力自成。
嗯?
洪七公耳朵尖听到了他的嘀咕,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重新躺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臭小子,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练几遍拳,到时候就都明白啦!
说完,她便不再作声,似乎是睡着了。
陈彦洲看了眼假妹的洪七公,又看了看自己尚显稚嫩的拳头,心绪却无法平静。
由外返内,既然师傅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
不就是练拳吗?
不就是吃苦吗?
这些年又不是没吃过!
忽然,那根插在石头缝里半天没动静的竹竿猛地往下一沉,干烧瞬间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大弓,原本平静的水面像是底下炸开了锅,水花四溅。
红七弓还未回神,陈彦洲眼皮一跳,这可是条大鱼,可不能让他跑了!
他二话不说,冲过去抡圆了胳膊。
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洪七公那张满是油腻的老脸上。
诶诶,师傅,鱼上钩啦!
红旗公被这一巴掌抽的那是浑身一机灵,整个人直接从青石上弹了起来,嘴里的草根都喷了出去。
哪来的毛贼敢偷袭老叫花?
哎呦!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那根快被拽进河里的鱼竿,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他单手一探,那股子吸力凭空而生,稳稳攥住了竹竿。
哈哈哈哈哈,好家伙呀!
劲不小!
红七公大笑一声,手腕一抖,内界顺着鱼线传导下去,水底下那家伙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这股巧劲给带得晕头转向。
齐哗啦一声巨响,一条足有手臂长的青贝大鲤鱼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岸边的草地上,扑腾得泥土飞溅。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吧!
红旗公得意洋洋地把鱼竿一扔,扭头冲陈彦洲喊道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
生活!
今个咱爷俩有口福啦!
陈彦洲看着那条肥硕的大鲤鱼,猴姐也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这年头,油水难得。
他动作麻利,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刃,那是卤油脚送给他防身的,如今倒成了专用的厨刀。
去林、剖腹、去塞,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嗯,一半烤,嗯,一半炖汤。
陈彦洲一边处理,一边头也不抬地安排。
河边不缺干柴,火折子一晃,火苗便窜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那半扇鱼身就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表皮金黄焦脆。
撒上陈彦洲特意去山里找来的野山椒粉和粗盐,那股子霸道的焦香味顺着风一飘,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另一边,那口随身携带的破铁锅里,鱼头连着鱼骨在废水里翻滚,汤色已经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几根野葱段扔进去,鲜味瞬间炸裂。
红旗公蹲在火堆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烤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吞咽声。
熟了吧?
唉呀,我看这皮都浇了,肯定熟了!
说着,那只黑乎乎的大手就要往烤鱼上伸。
陈彦洲眼疾手快,拿着树枝把那只脏手给挡了回去。
哎,急什么,火候还没到呢,里面的肉还嫩着呢,再烤会才入味。
红旗公幸幸地收回手,搓了搓。
哎呀,你这小娃娃,做饭的规矩比皇宫里的御厨还多,我老叫花子,吃了一辈子生冷不忌,哪那么多讲究?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啊!
哼,行了!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红七公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上手撕下一大块最肥美的鱼腹肉,也不怕烫,直接往嘴里一塞。
哦哦哦哦啊汤汤汤汤哦,香啊!
嗯呀啊,这真香啊!
老叫花子吃得满嘴流油,一脸的陶醉。
嗯呀噢,臭小子,你这手也绝了!
嗯,比皇宫大内做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强多了。
陈彦洲也不客气,捧起那口破铁锅,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奶白的鱼汤,那股鲜甜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泱泱的,刚才练拳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紧接着,他也抓起一块烤鱼,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8岁的身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加上炼物消耗大,陈彦洲的饭量比起成年人也不遑多让。
洪七公刚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正准备去拿第二块,结果发现架子上的烤鱼已经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