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而就在刚刚,他的丹田涌起一股暖流,不像上次那种稍纵即逝的幻觉,这次的感觉实实在在,就像是有着温热的气流。
紧接着,一股细若游丝的热流缓缓在体内流淌。
陈彦洲心中一惊,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没敢停下动作,反而顺着那股劲把拳架子拉得更开,任由那股气流经脉里流淌,所过之处,原本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肌肉瞬间酥麻,像是泡进了温水里,暖洋洋的舒坦劲直冲天灵盖。
一套拳下来,那股微弱气流也已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虽然只是最浅显的小周天,但这股气流终于回到了丹田,盘踞在那里,不再消散。
陈延州收视常常吐出一口白气,这就是内力!
哼!
他握了握拳,心中欣喜。
下一秒,他朝着一旁的柳树轰出一拳。
一声闷响,枯柳剧烈晃动,簌簌落下几根枯枝,全峰接触树皮的地方炸开一团木屑,留下一个浅浅的泉印。
陈彦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老子果然是天才,虽然稍微迟钝了一个月,但好歹是练出来了。
有了这丝内力打底,以后再练什么高深武功,那就是水到渠成。
陈彦洲心情大好,连着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都觉得像是春风拂面。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背着手往回溜达。
刚转过河湾,眼前的景象便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本那片破破烂烂、风一吹就倒的窝棚区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木屋,虽然用的不是什么名贵木料,大多是山上砍来的松木和沙木,但胜在结实宽敞,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窗户上糊着新纸。
最中间那座议事堂更是气派,居然还铺了青砖,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上面写着斗大的盖子,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喜庆劲儿。
这一月,丐帮物流那是彻底火了,襄阳城里的商户起初还持观望态度,直到第一批货物由丐帮弟子接力,仅仅用了镖局一半的时间,一半的价格,安然无恙地送到了临安。
整个襄阳商界都炸了锅。
现在议事堂的门槛都快被那些掌柜的踏破了。
陈彦洲穿过忙碌的人群,路过的丐帮弟子一个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马甲,精神抖擞,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这就是钱的力量,也是规矩的力量。
陈彦洲点头致意,径直往议事堂走去。
此时,议事堂内炭火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鲁有角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底下站着黎生和俞兆兴两位八代弟子,两人手里都捧着厚厚的账本,脸上的表情比过年还还要精彩。
嗯,鲁长老这是上个月的丈夫。
李生声音都在抖,激动的。
除去给各地分舵兄弟的缴钱,除去修缮房屋、制版遗物、购买粮油的开销,咱们襄阳总舵静如库银。
3800辆,多少?
炉友脚手一抖,紫砂壶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嘿嘿,
余兆星接茬,嗓门大得震耳朵。
呃,这还不算那些商户送来的布匹、腊肉、陈酒。
唉呀,陆长老啊,咱们发了,咱们真的发了,这一个月赚的,顶咱们以前要十年饭呐!
路由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他想过会赚,但没想过这么赚!
这哪是运货啊,这简直是在地上捡钱!
唉呀唉,淡定淡定啊!
啊哈哈炉油脚放下茶壶,捋了捋胡子,努力装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啊,这才刚开始,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呃燕周说了,这叫呃叫叫什么规模效应啊!
呃等咱们把摊子铺到全国那银子话没说完,芦油角耳朵突然动了动作。
为丐帮长老,他的听力自视一绝。
芦油角眼神一凛,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赶来丐帮总舵厅墙角。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户,只见那扇半开的窗帘外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那张老脸满是油腻,胡子上还沾着点酱汁,正冲着他挤眉弄眼,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虚的手势。
帮主鲁有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刚要喊出声,被洪七公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洪七公指了指屋里的黎生和俞兆星,又指了指门外,摆了摆手。
路由角秒懂,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黎生和余兆鑫二人,行了账目,我都知道了,你们做得不错,先下去吧,让兄弟们加把劲,晚点啊,再来跟我细说。
黎生和俞兆兴正汇报在兴头上,被这一打断有点懵,但这毕竟是长老的命令。
是,是,属下告退,告退!
两人虽然满腹狐疑,但也只能收起账本,抱拳行礼,退出了议事堂,顺手还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撸由角这才一溜烟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唉呀,帮主,您这是唱哪一出啊?
红七公手脚麻利地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他先是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大大咧咧地往太师椅上一摊。
我说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啊?
红旗公指着这焕然一新的议事堂啧啧称奇。
刚才我在外头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敢认,还以为走错地闯进哪个员外的私宅了。
这清赚,这幕料,咱们丐帮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唉呀,这不多亏了燕州那孩子嘛!
鲁油角给红旗公倒了杯茶,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呵呵呵,您是不知道啊,这一个多月,兖州带着咱们搞什么物流哈,那是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咱们丐帮弟子走出去,那腰杆子都比以前直三分,哈哈哈。
物流洪七公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对这些经营之道向来不感兴趣,只要徒子徒孙有饭吃就行。
他端起茶杯,牛饮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嗯,那小子确实有点鬼才,老叫花子,没看走眼那那是那是,哈哈哈。
呃,帮主啊,您这次回来是不是给燕州带回了什么?
呃,绝世内功心法哈!
那小子天天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红旗公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喷了芦油脚一脸。
你审批!
洪七公一阵剧烈咳嗽,老脸胀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鲁油角那个那个心法嘛!
炉油脚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心里咯噔一下,
帮主您该不会是忘了吧?
红旗公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