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那那还愣着干什么?
呃,赶紧去找啊!
我买了西野山参,你让人立刻熬药,里面还有这桶,烧满热水,把这几包药粉倒进去。
洪七公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鲁油脚。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院墙。
逍遥游身法全力施展,红七公如同一只苍鹰,在襄阳城的屋脊上飞掠而过,直奔城外汉江。
这臭小子可千万别练得太起劲,把自己给练废了!
红旗功身法极快,几个起落便到了江边。
老远就瞧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盘坐在沙地上,向尊泥菩萨一动不动。
红七公脚下不停落在了陈彦洲跟前,刚一凑近,老叫花子的眉头就锁了起来。
陈彦洲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没半点血色,就连嘴唇都泛着青紫,额头上全是虚汗,整个人看着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灯草,风一吹就能折严舟!
洪七公喊了一声,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陈彦洲眼皮颤了颤,费劲地掀开一条缝。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师父那张老脸在视线里忽大忽小,跟万花筒似的。
师父啊声音细弱,游丝跟蚊子哼哼,没什么良药,您老说是再晚来一波,呃就能直接吃席了。
嗨!
陈彦洲想扯个笑脸,嘴角刚一动,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被挖空了一块,头晕?
嗯嗯!
话音未落,陈彦洲脑袋一歪,身子软绵绵地朝后倒去。
坏了!
洪七公眼疾手快,一把抄住陈彦洲的后背,手指顺势搭上脉门,脉相虚浮,细弱无力,却并没有乱象,洪气功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还好经脉没事,真气也没走差,纯粹是这小子身板太脆。
这就好比往一盏油灯里硬塞了一把火炬灯,油瞬间烧干,灯芯自然也就灭了。
臭小子,吓死老子了!
洪七公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轻柔至极。
他一把将陈彦洲横抱起来,护在怀里,脚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这一次,洪七公没再保留实力,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在江面上掠过,枯草道符,水波不兴。
另一边,丐帮据点后院,炉油脚正指挥着几个帮众往那个巨大的木桶里倒热水,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唉呀,快点把那个当归、黄芪都扔进去,还有那个鹿茸粉啊,别省着,全倒炉油搅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竹杖在地上笃笃作响。
一阵劲风刮过院墙,鲁有角只觉得眼前一花。
洪七公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怀里抱着个人,脸色比锅底还黑。
唉呀帮主鲁油脚迎上去,一眼看见昏迷不醒的陈彦洲,心里咯噔一下,这这是咋了?
红旗公大步流星往屋内走,语速极快没什么大事,就是气血消耗过度,晕了。
卤油脚闻言,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啊,那就好,那就好!
唉,少废话!
洪七公一脚踹开房门,把陈彦洲轻放在床上。
野山神让人熬了吗?
啊,熬着呢,用的无火。
呃也就是呃这一时半刻的事。
去翠红七公头也不回,盘腿坐在床沿,双手如电,啪啪啪几下点在陈彦洲胸口大穴上。
我先给他梳理筋脉,你也别闲着,把那桶药浴的水温调好,等会内服外泡双管齐下。
诶诶是卢有脚不敢怠慢,转身就往厨房跑。
屋内安静下来,洪七公看着脸色惨白的徒弟,叹了口气。
呀,也就是你小子命好,摊上我这么个师傅,要是换了旁人,今个不死也得废了武功。
他伸出右掌,抵住陈彦洲的背心命门穴,一股浑厚炽热的内力缓缓渡入陈彦洲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彦洲苍白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呼吸也从之前的急促变得平稳绵长。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哎呀哎,来了来了,参汤来了!
炉油脚端着一只粗瓷大碗冲了进来,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汤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可是50年份的野山参,平日里也就是那些达官贵人调命用的,如今却被熬成了一碗浓汤。
给我洪七公收工接过大碗,汤汁滚烫,但他毫不在意。
他扶起陈彦洲,捏开他的下巴,将那碗价值连城的参汤一点点灌了下去。
陈彦洲虽然昏迷,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喉结滚动,将参汤咽下。
哎呀,好东西啊!
卢有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一碗下去,少说也是50两银子。
50两?
这可是救命的玩意,500两也得喝一碗。
汤灌完,红漆工没停手,再次双掌抵住陈彦洲的后背。
哲爷,山参药力太猛,他现在虚不受捕,得帮他炼化。
体内药力奇异!
洪奇功低喝一声,体内真气古道,滚滚热流顺着掌心涌入陈彦洲体内。
那刚刚入腹的参汤,在内力的催化下,瞬间化作精纯的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四肢百骸。
陈彦洲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头顶上开始冒出一缕缕白色的蒸汽,带着淡淡的人参味。
炉有脚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
只见陈彦洲原本青紫的嘴唇迅速转红,脸颊上也泛起了些许血色,洪七公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环儿看着简单,实则极好,心神既要控制内力不伤着陈彦洲脆弱的经脉,又要引导药力去修补亏空。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红旗功猛地收掌,长出一口气帮主,咋样了?
唉呀,行啦,没有什么大碍。
洪七公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陈彦洲,眼里满是欣慰。
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凭借药力一举冲破了好几处,大学以后练功事半功倍。
唉呀,还得是帮主您呐!
哈哈哈红旗公摆摆手,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别拍马屁了,赶紧的把那桶药浴抬进来,趁着他体内热护劲还在,把他扔进去泡着,内敷外敷,把这身子骨彻底也给我锻造一遍!
唉唉得令!
鲁有角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去叫人。
等等!
红旗公突然叫住他,目光落在陈彦洲那张稚嫩的脸上,眼神有些复杂这怎么了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