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集以后,这小子的伙食得改改了,每一顿必须有肉,隔三差五还得弄点药膳。
卢有脚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呃呃哈哈哈!
帮助您放心,以前咱们是穷浇花子,吃糠咽菜,那是没办法,现在咱们有丐帮物流,别说是肉,就算是天天吃龙肝凤髓,只要这世上有卖的,咱们也供得起。
洪七公闻言,也是哈哈一笑哈哈哈哈,也是,这小子也就是生在这个时候,若是早几年遇到我,他是只能跟我去御膳房偷剩菜吃了。
说完,他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行啦,等他们把桶抬进来,你就把他丢进去。
唉呀,我去歇会,放心吧!
帮助哈哈哈!
不多时,几个丐帮兄弟就把大木桶抬进了屋子,炉油脚三两下就把陈彦洲拔了个精光,直接丢进了木桶之中。
陈彦洲迷迷糊糊之间有了点意识,心底嘀咕我靠,什么情况?
我是被煮了吗?
桶里的水黑乎乎的,同底沉了一层细密的灰泥,那是从陈彦洲毛孔里逼出来的杂质。
洪七公伸手探了探水温,又捏了捏陈彦洲的胳膊,满意的点点头行啦,唉呀,差不多啦。
洪七公直起腰,冲着在那干着急的鲁油脚摆摆手去整点吃的来,折腾大半天了,老叫花肚子,早唱空城计了。
鲁有角一愣,指了指同理昏睡的陈燕洲呃,那燕州死不了,睡一觉就好。
记着,要有肉,还得有好酒,别拿那兑水的村酿糊弄我,去醉仙楼打两滩陈年花雕,我这就去卤。
有脚一听吃喝,知道帮主这是心情好了,不敢耽搁,提着竹帐一溜烟跑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过了一炷香,洪七公看着像条死鱼一样泡在水里的徒弟,嘿嘿一笑,他也懒得讲究什么,轻拿轻放,探手抓住陈彦洲的后脖梗子,跟滴溜一只落汤鸡似的,哗啦一声把它从桶里拎了出来。
唉呀,也就你小子有这福分,让武觉之一伺候你洗澡。
洪七公嘴里嘟囔着。
第一留着。
陈彦洲甩了甩,然后随手扯过床单,把光溜溜的陈彦洲胡乱一裹。
洪七公手腕一抖,陈彦洲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砰的一声闷响,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床上。
动作粗鲁是粗鲁了点,但力道控制得极好。
陈彦洲只露出个脑袋躺在床上。
洪七公拍了拍手,心安理得地往太师椅上一摊,等着开饭。
约莫过了两刻钟,院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人进屋,一股子霸道的肉香混合着酒香,就先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红旗公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那副高人风范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哈来了来了哈哈哈!
炉油脚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两个大酒坛子,手里还提着个巨大的食盒。
啊,帮主啊,您要的花雕,还有刚出炉的酱肘子烧鹅!
呃,外带两斤切好的酱牛肉。
东西往桌上一摆,洪七公也不用筷子,伸手就撕下一只鹅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嗯,行,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洪七公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赞道,比皇宫御膳房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强多了。
卤油饺也不客气,拍开泥蜂,倒了两大碗酒哈哈哈,帮卓来,这顿算我的,为了验周,这孩子,您受累了。
哈哈哈,少来这套!
洪七公灌了一大口酒,舒坦地哈了口气啊,我是他师傅,我不受累谁受累?
再说了,这一小子要是练废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个能赚钱有聪明的徒弟去?
两人推杯换盏,风卷残云,酒过三巡,芦油搅得脸糖红得发紫,眼神却清亮了几分。
他放下酒碗,抹了把嘴,身子微微前倾。
呃,帮主啊,有个事啊,得跟您商量商量。
红七公啃着肘子,眼皮都没抬,我就知道这酒不好喝,说吧,又想算计,老叫花子什么哪能啊?
路由角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折子,摊在桌上,嘿嘿。
呃,这不想着马上15了嘛,这月的君山大会,我想着把动静搞大点。
君山大会不是年年都开嘛,也就是吃吃喝喝,顺便解决点帮中纠纷,有什么好搞大的?
唉,今年不一样。
芦油脚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
帮主啊,您看咱们襄阳分舵,靠着燕州这易运的法子,如今那是富的流油啊!
兄弟们穿上了新衣,住上了新房,顿顿有肉吃。
可其他分舵的兄弟呢?
洪七公动作一顿,放下了手里的骨头。
咱们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棒,弟子数十万,除了咱们襄阳,其他地方的兄弟还在受冻挨饿,为了个搜馒头跟野狗抢食。
唉,燕州这法子既然行得通,我就想着趁这次大会,把这易运的生意推广到其余三大区北边的金人地界,咱们插不上手,但江南两湖两广这大片的江山,咱们丐帮要把这物流网全铺开,到时候,咱们丐帮就不仅仅是天下第一大帮,还是天下第一副帮,手里有了钱粮,无论是抗金还是救灾,那腰杆子才硬啊!
洪七公听得入神,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这一法子好!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燕州这脑子确实好使,咱们丐帮穷了几百年,是该换个活法了。
这事准了啊,那就请帮主到时候务必出面主持大局。
红旗公刚喝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呸呀!
哼!
我去,这种琐事还要我去?
哼,我不去,懒得动他,你带着打狗棒去,肩膀如锦人,谁敢不服?
说着,他就要去挤腰间的碧玉罩炉有脚一把按住他的手诶,帮主诶,这若是往常,您把棒子给我,我自然能镇住场子,可这次不一样啊,咱们不一样,难道还有人敢造反?
这可是牵扯到银子的事,那帮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若是没有您这尊大佛镇着,光凭我一张嘴,再加上一根棒子,怕是压不住那帮老油条啊!
他们肯定会说咱们坏了祖宗规矩,而且吴怡和静怡的纠葛,我一个人搞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