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集,陈彦洲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师父又想坑我?
陈彦洲晃了晃脑袋,现在要是说了毛,准明一早我醒来的时候,这屋里连根鸡毛都剩不下,您老肯定早就撇下我溜之大吉了。
洪七公的心思被戳穿,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哪能呢?
诶,在你眼里,师父就是那种人?
陈彦洲毫不留情的揭短嗯,您老以前没少干这事。
所以啊,这计划等到了君山见到那帮长老,我自然会说现在嘛,哼哼,保密!
洪七公顿时泄了气,他那副殷勤劲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也不捏了,腰也不弯了,往椅子上一摊,没好气地嘀咕道嘿,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唉唉,行了行了,赶紧睡觉,明天一早就动身,他态度转变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陈彦洲也不生气,他突然跳下地,直接站在了旁边的凳子上,这个动作让他比坐着的洪七公高出了一截。
老头,对我客气点,我现在手里握着的可是丐帮未来几十年的太平,您要是再跟我甩脸色,我这记性可就又要不好啦!
洪七公看着站在凳子上狐假虎威的徒弟,愣了半晌,最后愣是被气笑了。
他从旁边的油纸包里翻出一只剩下的鹅腿,递了过去。
诶,行,你是大爷诶,来,大爷,吃个腿消消气。
陈彦洲轻哼一声,像个得胜的将军,接过鹅腿,狠狠咬了一口。
这位的 d 的陈彦洲吃饱喝足,又看了会遗书,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天刚朦朦亮,卤油角便让人准备了十多匹快马,还有一些干粮。
陈彦洲还在熟睡,就被洪七公滴溜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就被洪七公扛着出了屋子。
不多时,洪七公一行13人便动身前往君山。
走了片刻,陈彦洲这才清醒过来。
哎呀啊,师父,咱这趟去君山走水路还是路路啊?
呃,水路快,路路稳。
帮主的意思是先走一段路路,顺便去看看沿途几个分舵的意愿,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陈彦洲闻言点了点头,也有些好奇其他分舵发展得怎么样了,毕竟这生意是他想出来的,虽然目前在襄阳搞得风生水起,但想要推广到五湖四海,必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地方官府、当地的镖局,甚至是一些盘踞山林的土匪,都是潜在的麻烦。
半个时辰后,官道上尘土飞扬,车轮滚滚,一面杏黄色的旗帜迎风招展。
尚书斗大的丐帮意运四个黑字,自己虽不算名家手笔,却透着骨子干净。
车队旁,十几个身着统一轻布短打的汉子,步伐矫健,腰间挂着哨棒,虽是乞丐出身,精气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啊,好啊!
红七公骑在马上,手里捏着个酒葫芦,望着那远去的车队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老叫花子,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咱们丐帮弟子走路腰杆挺得这么直!
哼!
卤油脚策马跟在一旁,那张风吹日晒的老脸上也满是红光。
唉,帮主,这还只是襄阳分舵的一支小队,按照燕州的法子,咱们把沿途几个分舵的人手都盘活了,以前大家为了抢个好地段,乞讨能打破头,现在好了,只要肯出力,在那意孕私里挂个号,哪怕是帮着搬搬货,一天也能混个三顿饱饭。
不错!
红旗公伸手拍了拍炉油脚的肩膀,力道之大,拍的炉油脚差点从马上歪下去。
油脚这事你办得漂亮!
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榆木脑袋,只会按规矩办事,没成想这回倒是雷厉风行。
呃嘿嘿嘿呃帮主谬赞了,主要还是晏州的吃饭筏子,哈哈。
陈彦洲此刻正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上一下。
听到这话,他勉强抬起头,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卢爷爷,你就别捧杀我了,再捧我这屁股敲裂成八瓣了!
陈彦洲龇牙咧嘴地换了个姿势,现代人哪受过这种罪?
这几日连着赶路,大腿内侧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那马鞍硬得像块石头,每颠一下,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谁就后悔啦?
洪七公勒住缰绳,回头看着徒弟那副惨样,幸灾乐祸地灌了口酒。
当初是谁在屋子里站在凳子上冲大爷非要跟来的?
老叫华子,早就说了这路不好走,你非不听,现在想回去啦?
完喽啊!
谁说我想回去了?
你!
陈彦洲咬着牙,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虽然疼得嘴角直抽抽,嘴上却不肯服软。
死鸭子,贼硬!
洪七公笑骂一句,手中竹棒轻轻在陈彦洲那匹马的屁股上一点。
马儿吃痛吸绿绿一声嘶鸣,撒开蹄子就往前窜。
老头哎吼,你不讲武德!
陈彦洲的惨叫声在官道上回荡,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虽然赶路辛苦,但陈彦洲并未荒废武功。
相反,每日午时,众人停车造饭休整,陈彦洲便会找一处空地,雷打不动地打上几套混天宫红旗攻守则会在一旁指指点点。
到了晚上,篝火燃起,众人围坐休息,陈彦洲便盘膝而坐,修炼百纳归元功。
野外的夜晚寒气重,但这门内功本就霸道,又融合了逍遥游的灵动。
随着呼吸吐纳,陈彦洲只觉得丹田内那股热流越发壮大,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息,顺着经脉流转全身,将白日赶路的疲惫和酸痛一点点冲刷干净。
洪七公虽然看似在呼呼大睡,实则一直留了一分心神在徒弟身上。
又过了三日,日头偏西,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逐渐清晰,一座巍峨的古峰矗立在洞庭湖畔,宛如君王临水。
啊,到了!
鲁油脚指着前方那座山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前面就是岳阳地界,君山到了!
陈燕洲精神一振,总算是到了,再不到,他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罗圈腿。
山脚下有个小镇,名为轩辕镇。
平日里,这镇子也就是个普通的商旅歇脚处,可如今却是热闹非凡。
街面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的三五成群蹲在墙角捉狮子,有的提着打狗棒在街上晃荡,还有不少穿着体面、腰拴兵刃的江湖汉子,显然也是丐帮中人。
看来人都到齐了,洪七公翻身下马,将江省扔给一名迎上来的丐帮弟子。
走,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这一路光啃干粮老叫花子,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