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集既然底子打好了,那有些东西也该教你了。
陈彦洲手上动作一顿,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师父,您是说降龙十巴掌?
洪七公哼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你那意运死板得不错,但这江湖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想把生意做遍天下,没点镇得住厂子的绝活,拿时做梦!
他转过头看着陈彦珠,先把肚子填饱,今晚上去竹林老家花子,看看你的悟性到底有没有你做生意那么精。
陈彦洲大喜过望。
得嘞!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城。
襄阳城内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华灯初上,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彦洲如今在襄阳地界,那是跺一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虽是一身粗布衣裳,但那股子从容气度藏都藏不住。
反观红漆工,补丁摞补丁,油腻腻的头发结成饼,活脱脱刚从垃圾堆里刨食出来的模样。
但这组合走在街上,愣是没人敢露出一丝嫌弃。
路过的巡街差役见了陈彦洲,隔着老远就抱拳行礼,口称陈公子,连带着对旁边的洪七公也肃然起敬。
能跟这位小财神并肩走的,指不定是哪路隐士的高人,哪怕穿得像乞丐,那也是体验红尘。
进了聚贤楼,刘掌柜亲自迎了出来,那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
呵,陈公子,洪老前辈牙尖早就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这几日谢绝外客,专候二位。
洪七公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二楼临窗的位置一坐,筷子还没拿起来,鼻子先动了动,唉呀,嗯,这味对,这是当年的陈鸟花雕,没沾水。
不多时,流水般的席面铺排开来。
虽说是请师傅吃饭,陈彦洲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山珍海味,全是实打实的硬菜。
红烧蹄庞炖的软烂脱骨,酱香浓郁,两只叫花鸡刚敲开泥壳,荷叶的清香混着机油味直冲天灵盖,还有那一坛子封存了20年的女儿红泥风一拍,酒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雅间。
唉呀,还是你小子懂我。
红七公扯下一只鸡腿,连皮带肉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吃相粗鲁,却透着一股子豪迈劲,看得人食欲大开。
陈彦洲给自己倒了杯酒,也不急着吃,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
这四年,他忙着算账,忙着练功,忙着跟官府和商古周旋。
也就此刻,看着师父这副禅样,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菜真正松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题旁只剩下了骨头,两只鸡也进了洪七公的肚子,连那坛子花雕都见了底。
红七公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眼神迷离啊,舒坦,就是这身上有点灵活。
洪七公扯了扯林口,嫌弃地皱了皱眉,北边风沙大,这一路赶回来也没顾上喜,再加上刚才跟你小子动了手,这一身老泥都要搓成卷了。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彦洲,听陆游角说你搞了个什么易孕养生馆,还有个什么帝王套餐。
陈彦洲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鲁长老这嘴也是没个把门的,不过既然师傅开了口,那必须安排,别说是帝王套餐,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给您腾地,少凭嘴逮路。
易运养生馆就在隔壁街,三层的小楼装修得古朴典雅,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宾至如归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这地方如今可是襄阳城里的霄金窟,多少富商巨骨排着队送钱,就为了进去泡上一把,享受那传说中能延年益寿的药浴。
陈彦洲领着洪七公刚进门,大堂经理,也就是昔日丐帮的一个八代弟子,吓得手里的账本都掉了。
啊嘣!
陈彦洲抬手指住他的话筒,扔过去一块牌子天赐好房清场!
把那套最好的帝王回春汤备上,药材要足,水温要烫,另外找两个手劲大的师傅给老爷子松松骨。
诶,得嘞,您请好吧!
天字号房在顶楼,极尽奢华。
房间正中放着一个足以容纳四五人的紫檀木大桶。
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药材包,还没靠近,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这可不是那种几十文钱的辣椒水,这里面放的是实打实的50年老参、鹿茸切片、灵芝孢子粉,光这一桶水,造价就不下百两银子。
红旗公拖得赤条条的试了试水温,满意的点点头,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老窖花子嘴里溢出,他在水里舒展着四肢,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写满了享受。
嗯,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洪七公闭着眼,感受着那一丝丝温热的药力,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这药力温润醇厚,既能拔出体内的湿寒,又能滋养筋脉,比皇宫大内那帮太监此后皇帝老儿的汤池子还要强上三分。
陈彦洲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里拨着个橘子,皇宫里的御衣那是求稳不敢下猛样,咱们这是江湖路子,讲究个见效快,这方子我又改良过,加了几位西域传来的香料,能安神助眠。
此时,两名身材魁梧的技师走了进来,都是陈彦洲亲自调教出来的。
董学卫手劲大,两人也不多话,在洪七公兼备大学上推拿按压。
吼吼吼吼吼,对对对对对对对,就是就是这诶诶呀,使劲诶诶,再使点劲,嘿呦啊!
这几年在北边睡雪,卧槽,这把老骨头都快冻速了啊!
这一案,唉呦,活过来了。
一番折腾下来,红旗公浑身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精神头却好得吓人。
他挥退了技师,趴在桶颜上看着陈彦洲,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原本以为你这小子只是有点小聪明,没想到这敛财的手段也是一绝。
这种让人掏了银子还得念你好的生意,也就你这脑瓜子能想得出来。
咱们丐帮那帮老顽,固守着精贩玩,要饭了 700年,愣是没一个人开窍。
陈彦洲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时代变了,师父光靠一起填补饱肚子,有了钱,怎么才能做更多的事?
这养生馆每个月的流水,一半都送去了北边的分舵,换成了粮食和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