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集这么跟你说吧,当今官家晚上翻哪个妃子的牌子,第二天早上我就能知道。
官家知道的事我知道,官家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
黄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李志告诉他这混蛋在吹牛,可一想到丐帮那庞大的人数和易运司恐怖的情报网,心里又不禁信了几分。
切,吹牛!
黄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底的震惊却怎么也藏不住。
如果丐帮真有这等情报能力,那这天下局势岂不是尽在掌握?
行了,别在那发呆。
陈彦洲站起身,指了指满是灰尘的石床和石桌,既然来了,怎么就得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你去把里面收拾收拾,擦干净点,晚上还得睡觉呢!
我他恨恨地跺了脚,转身找了些枯枝扎成扫把,一边扫灰,一边在心里把陈彦洲骂了个狗血淋头,想他桃花岛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等本姑娘解开了学道,非得在你饭里下巴斗不可见免费劳动力上岗。
陈艳洲满意的点点头,她转身走到洞口,那神雕正蹲在一块大青石上,歪着脑袋看着俩人斗嘴。
雕兄,今个多谢戴璐,你先歇着,这一路折腾也饿了吧?
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整顿硬菜。
神雕眨巴了两下眼睛,目光落在地上的蛇尸上,他低鸣一声,似是听懂了,竟真的收起翅膀。
老神在在地蹲了下来,一副等着开饭的大爷模样。
陈彦洲也不含糊,从腰间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走到那条巨大的普斯驱蛇旁边。
这蛇虽然死了,但一身是宝,锋利的刀刃顺着蛇腹划开,陈彦洲手法极其娴熟,在襄阳他没少帮丐帮杀猪宰羊,处理条蛇自然不在话下。
这普斯区蛇的皮坚韧异常,泛着隐隐的金光,陈彦洲费了好大劲才将其完整剥下。
好东西,回头消失一下,给这丫头做双靴子,剩下的还能做件软甲。
他嘴里念叨着,手下动作不停。
包皮、去皂、剔骨,那蛇肉晶莹剔透,纹理分明,并没有寻常蛇肉的腥骚,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陈彦洲将最肥美的中段切成大块,又去附近的溪边洗钵干净,找来几根粗壮的树枝串好。
此时,洞内的黄绒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他手脚麻利,原本积灰的石桌石床,此刻已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石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
喂,弄好了?
黄蓉灰头土脸地走出来,正想抱怨几句,鼻子却突然动了动,一股奇异的香味正从洞口飘来。
只见陈彦洲在洞口生了一堆篝火,火势正旺。
那几串巨大的蛇肉架在火上被烤得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顺着纹理滑落,滴进火堆里,激起一阵诱人的烟火气。
好香啊!
作为资深吃货,黄蓉的肚子瞬间就叛变了,发出咕噜噜的一声巨响。
陈彦洲没回头,正全神贯注地往肉上撒尿。
随着那一把红彤彤的辣椒面洒下去,霸道的鲜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混合着蛇肉特有的鲜香,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旁边的大石头上,神雕早就坐不住了,他扑棱着翅膀跳下来,两步走到火堆旁,那双锐利的鹰眼死死盯着烤肉,巨大的会一张一合,嘴角竟然也挂下了一丝晶莹的液体,连着活了几十年的神兽,也没见过这种现代烧烤的阵仗。
别急别急,刁兄还得再烤,会入味了才好吃。
陈彦洲笑着安抚神雕,手里翻转着肉串,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
旺财更是毫无节操,早就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正趴在陈彦洲脚边,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哈喇子流了一地,那眼神谄媚地简直没眼看。
黄蓉咽了咽口水,脚下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那个他盯着那金黄焦脆的蛇肉,语气也没了刚才的冲劲。
这蛇真的能吃啊!
能不能吃你闻不着呀!
陈彦洲拿起一串烤得最好的,外皮焦黄酥脆,里面的肉却鲜嫩多汁,孜然和辣椒的颗粒吸饱了油脂,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他用刀割下一大块,足有两三斤重,直接抛向神雕妖修。
神雕脖子一伸,精准地接住肉块,仰头吞下。
下一秒,这只大鸟浑身的羽毛都炸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喜。
他兴奋地叫了两声,似乎在说好吃。
陈彦洲又切下一块带骨头的扔给旺财,这才拿起剩下的一串,在黄蓉眼前晃了晃。
想吃吗?
黄蓉眼睛直勾勾地跟着肉串转,傲娇地点了点头,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赶紧补了一句我我是为了尝尝有没有毒,万一你把神雕毒死了怎么办?
最硬!
陈彦洲轻笑一声,撕下一块最嫩的腹肉递过去,拿着吧,算你刚才干活的工钱。
黄蓉早就顾不上矜持了,一把抢过肉,顾不得烫,张嘴就咬了一口。
表皮酥脆,内里鲜嫩爆汁,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孜然、辣椒的刺激,瞬间在口腔里爆发。
菩萨驱蛇,常年吞食草药,肉质本身就带着一股药香,此刻被烈火激发,简直是人间美味!
黄蓉眼睛猛地亮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啊,好喝,多好吃啊!
这一刻,什么被抓的委屈,什么干活的怨气,全都在这口肉里烟消云散。
陈彦洲看着这一人一雕一狗狼吞虎咽的模样,满意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蛇肉。
慢点吃,还有一锅蛇羹在炖着呢。
洞外的篝火渐渐熄灭,只余下几点猩红的炭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洞内一大锅蛇羹连汤带肉被瓜分得干干净净。
那菩萨去蛇当真是天地异种,肉质鲜美不说,若腹之后便化作滚滚热流,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陈彦洲只觉得丹田内那原本如涓涓细流的内力,此刻镜像是暴雨后的深虹,虽然还没到决堤的地步,但那种充盈鼓胀的感觉让她舒服得想仰天长啸。
一生。
毫无形象的饱嗝打破了洞内的宁静,黄蓉毫无形象地摊在那张铺了干草的石床上,两只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脸上满是彦卒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