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集陈彦洲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下蹲,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收尸。
黄蓉看着那宽阔的后背,嘴角微扬,也不矫情,助跑两步,轻盈地跳上陈彦洲的背,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双腿盘在她的腰间。
陈彦洲脸一黑,再乱喊小心把你扔下去!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全部灌注于双腿。
陈彦洲低喝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这抖币比刚才下来的地方更加难走,刚才那是下落,只需借力缓冲,现在却是负重攀爬。
陈彦洲脚尖每一次点在岩石上都会踩的碎石飞剑逍遥游身法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即便如此,背上多了一个大活人,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明显的吃力,还未爬到一半,陈彦洲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不得不频繁借助垂下来的骨藤借力,每一次腾挪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内力。
啊啊陈彦洲咬着牙,感受着背上那温软的触感,心里却是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这丫头怎么比看起来重那么多。
我说你平日里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啊!
陈彦洲一边艰难攀爬,一边喘着粗气吐槽。
看着瘦瘦小小,怎么死沉死沉的?
趴在他背上的黄蓉正紧张得不行,听到这话顿时柳眉倒竖。
胡说!
说着,他还不满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是你自己虚,还好意思赖我!
我虚?
我要是虚,咱们俩现在就剩肉饼了!
两人一路斗嘴,倒是缓解了不少紧张感。
终于,随着陈彦洲最后一次发力,单手扣住崖顶的边缘,猛地一个翻身,两人稳稳落在了山顶的平台上。
啊,累死老子了!
陈彦洲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也就是小时候干过不少重活,要是少干一天,怕是爬到一半就得力劫神雕剑!
两人上来,高兴地拍打着翅膀,围着他们转了两圈。
黄蓉从陈彦洲背上跳下来,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哼,明明就是你功夫不到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身,又捏了捏手臂,暗自嘀咕真的很重吗?
明明没长肉啊!
没等他多想,神雕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平台中央走去。
陈彦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站起身走吧,去前面看看。
哦!
两人跟上。
神雕走了没几步,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冢。
那是用一块青石修建的石碑,没有任何装饰,透着一股苍凉孤寂之意。
而在石冢后方的石壁上,似乎刻着字。
两人快步走上前去,只见那青灰色的石壁上,被人用极深的指笠刻下了三行大字,比例苍劲,铁画银钩,哪怕历经岁月风霜,依然透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建议。
陈彦洲看着那三行字,心底不免有些激动。
黄蓉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轻声念道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践于斯。
呼呼群雄束手长剑,利空不易背负。
话落,他便瞧见石碑之上还有一横枝,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埋鉴于此,刘戴有玄、陈彦洲也不墨迹,走到那十种跟前,丹田内真气鼓荡,双掌按在那覆盖的青石板上起,随着一声低喝,他双臂骤然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重达数百斤的十条竟被硬生生推开,露出了里面的乾坤,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并列排在石条上的三柄长剑。
虽然深埋岁月,但此刻重见天日,依旧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黄蓉好奇心重,也没客气,伸手就探向第一柄剑。
那是一柄青光闪闪的利剑,才刚出鞘半寸,一股凌厉的剑气便扑面而来,激得人汗毛倒竖。
好贱!
黄蓉眼睛一亮,顺手挽了个剑花,只见剑刃如秋水般清澈,寒光逼人。
他凑近看了看剑下的石刻,凌厉刚猛,无坚不摧。
硕冠前已知与河畔群雄争锋,这独孤前辈年轻时写,怕是个争强好胜的主。
黄蓉点评了一句,显然对这把锋芒毕露的剑颇为喜爱。
陈彦洲则略过第一把,目光落在了第二把剑槽之上。
上面是空的。
陈彦洲挑了挑眉,看向一旁。
紫薇软件,30岁前所用,误伤意识不详。
乃气之身,骨气之深谷。
陈彦洲啧了一声,显然有些可惜。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玄铁重剑。
此时,黄蓉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青光剑,目光被第三把剑吸引了过去。
或者说,那根本不像是一把剑。
黑黝黝的,通体由玄铁铸造,剑身宽大厚重,两边甚至连刃口都没有开,看着就像是一根烧火棍,透着一股笨重古朴的气息。
这是什么丑东西啊?
黄蓉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凑过去看。
那时刻,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视之横行天下。
念完,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没开刃也能横行天下?
他把手里的青光剑往旁边一搁,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皓腕。
喂喂,这丫头也是个没包袱的!
竟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摆出一副要拔河的架势。
起!
黄蓉双手握住那粗大的剑柄,气沉丹舔,那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小脸瞬间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然而,那黑箭就像是长在了石头上一样,纹丝未动,别说拿起来了,晃都没晃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分,旁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嗤黄蓉猛地撒手,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正捂嘴偷笑的陈彦珠。
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啊!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实际上沉得要死,怕是得有百来斤重,根本不是人拿的。
那你可瞧好了!
陈彦洲收起脸上的嬉笑,走到那玄铁重剑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扎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
呵!
陈彦洲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剑柄,入手冰凉且沉重异常。
这种重不仅仅是分量上的重,更有一种压手的感觉,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