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集,红七公嗖地一下窜到陈彦洲身边,蹲下身子,两眼放光地盯着那袋金叶子。
唉呦呦呦,没想到这老匹夫身上还真带着这种黄白植物,看来铁掌帮这些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说着,红旗公便向裘千仞尸体伸出了双手。
陈燕洲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师父,您这是要干什么?
那什么呃呃,此一时彼一时嘛。
呃,这可是不义之财,咱们这是嗯呃,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诶,对对对嘿,劫富济廷!
说完,他也不等陈彦洲搭话,那双枯瘦的大手便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裘千仞的尸体。
既然有镜子,那保不准还有别的宝贝。
唉呀,我也找找,我也找找这一刻,师徒二人如同两个事情,无奈围着一具尸体上下其手。
洪七公手法老练,在那尸体胸口一阵摸索,忽然触到一个硬物。
他心中一喜,连忙掏出来一看,只见那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呈铁青色,上面赫然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铁掌功。
红七公眯着眼看了一瞬,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诶,切,一边去!
他随手一扬,将那铁掌弓随后丢到一旁。
红旗公扔了秘籍,兴致不减,继续在尸体上摸索。
他从怀里摸到袖口,又从袖口摸到腰带,最后竟是一把抓住了裘千仞的脚踝。
鞋底子这么厚,肯定藏着东西。
红旗公手上用力,一把将裘千刃那双做工考究的云头靴给扒了下来。
他拿着靴子倒过来使劲抖了抖,又伸手进去掏了掏,除了两股陈年脚气味扑鼻而来,里面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没有,晦气,真是晦气!
洪七公一把扔掉靴子,在鼻前扇了扇风,一脸的失望与无语。
这老匹夫,堂堂一帮之主,出门就带这么点东西,也太寒酸了吧!
洪七公这时转头看向陈彦洲。
陈彦洲察觉他的目光,连忙系好紧带往怀里踹。
红旗公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凑上前去嘿嘿嘿,好徒儿,俗话说得好,简者有份,这一袋精子分量不轻,你一个人带着也沉,不如为师帮你分担分担。
陈彦洲动作一顿,将钱袋子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师父,您刚才不是说没出息吗?
这会怎么又要分担了?
我说过吗?
我有说过吗?
唉呀唉呀,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唉呀诶,再说了,这可是咱们师徒俩一起抬出来的,那是咱们的劳动所得,怎么能叫没出息呢不是?
师傅,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嘿嘿嘿嘿,这还不是跟你学的,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这徒若是不高,那也是师父教导无方。
既然你都这么厚脸皮了,为师若是太正经,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徐轩!
陈彦洲嫌弃地抖落他的手,将钱袋子严严实实地塞进怀里,捂得紧紧的。
不给,一个子都不给!
唉呀,尹周啊,别这么小气嘛,你想想,为师平日里也没什么爱好,就好那一口好酒好菜。
唉呀,这么点金子,葛伟是喝多少对花雕吃多少只叫花鸡呀,你就当孝敬孝敬师父行不行?
不行,这钱我有大用!
你能有什么大用?
不就是吃喝玩乐?
谁说的,这些钱我要攒着,日后去桃花岛提亲,总得备一份像样的聘礼吧?
洪七公闻言,眸子猛地一滞,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似是没听清一般,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桃花斗提亲?
你是说那丫头是洞邪黄药师的女儿?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指着陈彦洲,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小子看上的竟然是黄老邪的闺女?
陈彦洲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嘿呦喂!
洪七公一拍大腿,乐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原来是他的女儿,难怪难怪呀!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似乎对这门亲事极感兴趣。
嘿嘿嘿嘿嘿,若是别人这一倾,是怕是难如登天。
王老贤的脾气又臭又硬,阳光高到了天上行,常人他连正眼都不带夹一下的。
不过嘛,若是我老叫花子出马,那就不一样啦。
诶,我跟黄老邪虽然平日里不对付,但也算是打出来的交情,只要师父我舍下这张老脸,亲自去桃花岛帮你提亲包,朕让那黄老邪乖乖把女儿嫁给你!
说到此处,红旗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又瞄向了陈彦洲鼓囊囊的胸口。
嘿嘿嘿,徒弟啊,你看为师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连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俗话说得好啊,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咱们师徒之间虽然情深一重,但这跑腿费、润口费,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啊?
嗯,也不多要啊,见面分一半,这总不过分吧?
陈彦洲看着自家师父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狡黠的笑意。
洪七公见状心中大喜,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正欲伸手,谁知下一秒,陈彦洲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红漆宫那只大手。
没门儿!
嗯,师父,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提心这种小事怎敢劳烦您的大家?
再说了,我与蓉儿情投意合,黄岛主虽然性情古怪,但也是讲道理的人,这聘礼我自己攒,提醒我自己去,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你,你这臭小子,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只是有了媳妇忘了师傅呀,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他一脸失落地收回手,愤愤地从腰间摘下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口。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