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集5你这丫头,当真是把我当成御厨了不成?
陈彦洲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记脑瓜崩。
唉呀,人家身子不适,想吃点好的补补吗?
补补?
我看你是精神得很,哪里需要补啊?
说罢,他也不理会黄蓉的抗议,径直起身朝后厨走去,抛下一句老实待着,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再挑三拣四,小心加法伺候小气鬼!
黄蓉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撇了撇嘴,却也只得乖乖地哦了一声。
不多时,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便飘了出来,陈彦洲端着托盘走了出来,虽不是黄蓉点的那些繁复大菜,却也是色香味俱全。
一碟清炒虾仁,选的是岛上溪涧里的青虾,肉质鲜甜弹牙一道红烧海鱼,色泽红亮,酱香浓郁一碗干贝冬瓜汤,清淡爽口,最是解腻还有一盘碧绿的素炒时蔬,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来,禅生!
陈彦洲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黄蓉接过碗,抿了一口,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虽是家常菜色,但这味道却集合他的胃口,尤其是那汤,鲜美无比,暖胃又暖心。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就着海风雨花香细嚼蔓咽。
陈彦洲时不时给他夹菜,踢去鱼刺,动作娴熟自然。
黄蓉则是一脸享受,偶尔也会夹起一块虾仁喂到她嘴边,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满足。
饭后,雅博适时地送上了一壶消食的清茶。
黄蓉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着,目光却时不时往陈彦洲身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可是饭菜不合胃口不是?
黄蓉摇了摇头,放下茶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彦洲的手臂,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
哼哼,哥哥,你说昨晚那么多次我,我是不是大概率会有孕啊?
哼!
怎么,蓉儿这是想要当娘了?
黄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陈彦洲见他这副娇憨的小模样,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黄蓉顺势靠在她的怀里,将脸贴在她宽厚的胸膛上。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我才多大呀,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哪里做得来娘亲,都还没准备好呢,死基此!
他微微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陈彦洲的脸上,嘴角忽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伸出如葱白般的纤细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陈彦洲的脸颊,稍稍用力往两边扯了扯,直将那张英俊的脸扯得有些变形,这才娇声提议哥哥既然这般想要孩儿,不若你先叫我两声娘亲来听听,写好,让我提前适应适应,找找那作慈母的感觉。
陈彦洲闻言,眉头一挑,一把抓住了他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小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宠儿,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讨打不成。
黄蓉见他眯起眼睛,便知这坏人又要使坏,可他此刻仗着陈彦洲宠溺,哪里肯怕他非但没缩手,反而挺了挺那出京人士后愈发挺翘的酥胸。
老话都说熊奶便是娘,我现在虽然没有,但这是迟早的事,让你提前叫一声,那是未雨绸缪,你这做爹爹的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身子,那一脸本姑娘有理的傲娇模样,只看得陈彦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陈彦洲抬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挠,哈哈哈,痒,别别挠那里,哈哈哈黄蓉最是怕痒,被她这一挠,顿时身子一软,在她怀里扭成了麻花。
他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伸手去推陈彦洲的手,可那只大手却如复古之躯,任他如何挣扎也摆脱不掉。
哥哥,哈哈哈,好,哥哥,我错了,爽儿知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了我吧,哥哥,哈哈哈黄蓉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连连求饶。
陈彦洲见他脸颊绯红,气喘吁吁,这才收了神通,却并未松开怀抱。
哼,这一次便饶了你!
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下次可就不是挠痒痒这般简单了。
黄蓉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了力气再反驳。
两人就这样在院中打闹了一番,直至日头渐渐嬉斜,黄蓉像只慵懒的小猫般眯着眼睛晒着太阳,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许久之后,一阵海鸟的啼鸣声划破长空,黄蓉那原本舒展的秀眉忽地微微一簇。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陈燕中哥哥,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即使忘了,那便说明是不打紧的小事。
这世间万事,除了蓉儿,你与者皆可抛出。
那后,黄蓉听得这般情话,心中一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嗯,哥哥说的也是,既是不重要的,那便不想了。
说罢,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在陈彦洲怀里赖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身形同时一僵。
陈彦洲猛地睁开双眼,黄蓉也几乎是同时坐直了身子。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金箍遣呗自昨日登岛,先是戏弄老顽童,再是神雕归来,紧接着便是一夜春宵。
两人竟是将那位还在桃花阵里苦苦挣扎的英姑前辈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算算时辰,从昨日至今,银谷已被困在那奇门遁甲阵中整整一日一夜,滴水未进,怕是连嗓子都要喊哑了。
坏了坏了,只顾着我们自己快活,清真版的老前辈给忘了。
陈彦洲也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虽说他对英姑并无太多好感,但毕竟是同行一路的盟友,若是真把人给饿死在镇里,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之后,两人一同出了京舍,穿过回廊,朝着那片繁茂的桃花林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