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集陈彦洲佯装惊恐,连连讨饶,两人在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为食调笑。
这一顿饭只吃得以你无限,满是生春带的。
酒足饭饱,窗外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上弦月悄然挂上树梢,清冷的月辉洒在桃花岛,海风穿过林间,送来阵阵潮声雨花香,静谧而悠远。
陈彦洲并未急着回房,而是踱步来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这时,雅博连忙将刚刚泡好的一壶碧海云雾端了过来,茶香袅袅,热气腾腾,陈彦洲轻绰一口香茗,只觉灵台一片清明,很是可口。
独坐片刻,陈彦洲这才起身走向里屋。
不多时,他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正中摆着一只紫檀木的大浴桶,热气氤氲,水雾缭绕,将原本就温馨的内饰衬得如梦似幻,黄蓉正背对着门口,在那红漆描金的架子上取着枣豆与金帕。
他已换下了一身鹅黄衫子,此时只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那衣料很薄,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听得门响,黄蓉并未回头,只是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嗔。
坏哥哥,你若再不进来,这水可较凉了。
陈彦洲并未应声,而是缓步靠近黄蓉。
待黄蓉察觉身后气息有异,正欲转身之际,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然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入了一个宽厚滚烫的怀抱之中。
陈彦洲顺势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那圆润光洁的香肩之上,鼻尖划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
呀!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的一跳,待嗅到身后那熟悉的男子气息,这才软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似嗔似怪。
祖路也没个声响,你是要吓死我吗?
蓉儿方才不是在催我吗?
我这边来了,怎的又怪起我来了?
黄蓉只觉耳根发烫,心跳如鼓。
她强自镇定,伸手去推她环在腰间的手好浪,一身的风尘仆仆,难受的紧,我们先洗漱吧。
说着,他便要挣脱怀抱,去拿拿早豆。
谁知陈彦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双臂收紧,将她勒得更紧了几分。
她微微摇头,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轻摩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力。
不喜,我喜欢原味。
什么?
黄蓉瞪大了眼睛,似是没听清,又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彦洲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
我说我不喜欢那些枣豆花粉的俗气香味,你就是变态啊!
哼!
那容儿可猜对了!
陈彦洲也不反驳,旋即也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他的腿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的脖颈。
陈彦洲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走向那张挂着娇嚣纱帐的雕花大床。
哥哥黄蓉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陈燕洲将她轻柔地放在锦背之上,随即栖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黄蓉发丝凌乱,铺散在枕上,衣襟微敞,眼神雾蒙蒙一片,眼角寒春,那一副任君采鞋的模样。
蓉儿放心。
陈彦洲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我会怜香惜玉的。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春宵苦短,唯有庭院中轻轻摇曳的桃花,发出沙沙的声响。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雕花大床上时,已是日上三竿。
陈彦洲缓缓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竟比平日还要精神。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怀中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
黄蓉此时正蜷缩在她怀中,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粘在她白皙的脸颊旁。
许是昨夜太过操劳,她的小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疲惫,眼角处竟还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
见此,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似是感受到了脸上的触感,黄蓉秀眉微蹙,喉间发出一声慵懒的嘤咛,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那一双眸子初时还有些迷蒙,待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后,昨夜的种种疯狂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坏哥黄蓉声音不复往日的清脆,而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沙哑,听在耳中竟有一种别样的酥麻。
说完这一句,他似是修即整个人往陈彦洲怀里钻去,只留给她一个红透了的耳根。
陈彦洲哑然失笑,手臂收紧,将她温软的身躯紧紧搂住,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还疼吗?
过了片刻,被窝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带着几分羞涩与逞叫。
嗯不不痛了说着,他将被子稍稍拉下一些,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既有嗔怪又有情意。
他忽然凑上前去,在他颈侧那处显眼的红痕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陈彦洲嘴角微扬,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再歇会儿吧。
黄蓉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阳光洒在锦背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愿起身。
又过了约末半个时辰,黄蓉这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起吧,肚子都饿扁了。
陈彦洲笑着起身,先是披上外袍,这才回身去扶她。
黄蓉双腿仍有些酸软,下床时险些站立不稳,幸得陈彦洲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两人在屋内一番笑闹,这才一同去洗漱。
待换好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从屋内出来时,已是正午时分。
陈彦洲牵着黄蓉的手,走到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黄蓉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顿时精神了几分。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出纤细的手指,如数家珍般爆出了一连串菜名。
我想吃二十四桥明月夜,需要用兰花浮学手将豆腐削成圆球的那种。
他一口气爆了七八道极其繁琐的菜式,每一样都是极烤究功夫于火后的精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