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集5陈彦洲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神色,她伸手揽过黄蓉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看着那张因气愤而染上红晕的俏脸。
哼,蓉儿,看来这一局是你输了!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想起两人之前的赌约,若他输了,今晚可是要一想到那羞人的堵住,黄蓉原本愤慨的小脸瞬间胀得通红,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眼神闪烁,不敢去看陈彦洲那灼灼的目光。
谁?
谁说我输了?
他这不是还没飞远吗?
说不定一会良心发现就让貂兄把他送回来了呢!
哦,那咱们就在这等等,看他是良心发现还是逃之夭夭。
说着,二人再度看向天上大雕,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空中的黑点越来越小,显然是去意已决,绝无回头的可能。
黄蓉看着那彻底消失在天际的影子,终于泄了气。
她咬着下唇,抬起粉拳在陈彦洲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羞恼道都怪着老顽童这般没骨气,害得人家,害得人家,害得蓉儿笑,愿赌服输!
黄荣羞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莹你换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哈哈哈,愿赌服输!
我家蓉儿乃女中豪姐,想必自然不会赖账吧?
谁?
谁赖账了?
黄蓉最受不得激,一听这话,当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炸了毛。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灵动的水眸中波光流转,既有着几分羞恼,又藏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愿赌服输!
本姑娘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为了区区一个一个赌注而食盐?
只是说到那个赌注时,他的声音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陈彦洲见他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爱怜大起,他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笑道哼,不赖账就好,蓉儿放心,哥哥向来最是心疼你,到时候自然会怜香惜玉。
黄蓉哪里还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他羞愤地撇了撇嘴,想要张口反驳几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恨恨的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你这坏坯子,满脑子都是这些,都是些不正经的念头!
哈哈哈,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我对自家娘子动动念头,那是天经地义,怎么就不正经了?
说罢,他不等黄蓉再说话,便牵起她的柔蹄,转身朝着桃林深处的击翠亭方向走去。
走了走了,折腾了这半晌,肚子都饿了。
咱们回屋去吃点东西。
黄蓉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这才稳住身形,跟上他的步伐。
听到他说饿,不由得微微一怔,秀眉微蹙,满脸狐疑地侧头看向他。
饿了?
方才你不是才吃了东西吗?
怎么这就饿了?
陈彦洲脚步不停,闻言侧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几串羊肉哪里够?
不过呀,是垫垫底罢了,根本没吃饱。
况且今晚可是个体力活,若是不吃饱些,惨足了力气,到时候若是输了阵仗,岂不是让蓉儿笑话你?
黄蓉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羞恼交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记白眼,风情万种,不仅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这时,黄蓉猛地想起桃花阵中的樱姑,连忙拉住陈彦洲的衣袖哥哥,咱们是不是忘了辛苦钱呗?
他还在桃花镇里困着呢,方才只顾着与老顽童周旋,后来又被这坏人言语调戏,竟是一时将那位可怜的鹰菇前辈给抛诸脑后了。
陈彦洲看着满脸焦急的黄蓉。
蓉儿,莫要管他,不管!
黄蓉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可是没什么,可是反正饿一天又饿不死人。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点头附和哥哥说的急事,正好让他在里头磨磨性子,也好冷静冷静,省得出来又疯疯癫癫的喊大喊杀!
哼,正是此理!
两人相视一笑,缓缓向着击翠田后的京摄走去。
回到屋内,陈彦洲大马金刀地往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一坐,一副等着伺候的大爷模样。
黄蓉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抿嘴一笑,转身便去了后厨。
这京舍内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虽久未住人,但雅仆们打理得勤快,倒也一尘不染。
不多时,后厨便传来了切菜剁肉的笃笃声,伴随着一阵阵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环佩叮当,黄蓉端着一只红漆描金的托盘走了进来。
好哥哥啊,快来尝尝蓉儿的手艺!
陈彦洲睁眼瞧去,只见托盘上摆着四菜一汤,虽非什么龙竿凤髓,却胜在精致二字。
一碟御敌谁家汀落梅,那是用五种肉类拼制而成的肉条,色泽红亮。
一碗好球汤,荷叶为底,笋尖做衬,清香扑鼻。
还有两道石蔬,翠绿玉滴,令人食指大动。
这道汤可是有什么讲究?
黄蓉将碗筷摆好,在她身旁坐下,托着香腮,眼波流转。
这叫七巧玲珑哥,是用岛上特有的7种野菜心,配以斑鸠肉熬制而成。
这汤最能补心安神,快趁热喝了,说是凉了,味道可就差了。
陈彦洲心中一暖,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尝了一口。
入口鲜香滑嫩,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下丹田,当真是美味至极。
他忍不住赞道哼,日后若是离了你,我这嘴怕是要遭罪了。
黄蓉听得情郎夸赞,心中比吃了蜜还甜即使知道离不开我,那你以后可得乖乖听话,若是敢欺负我,我就我就在菜里瞎巴豆,让你让你拉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