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集,油嘴滑舌谁瞎你的热血?
两人调笑了几句,陈彦洲呼的话锋一转,哼,既然蓉儿觉得周伯通会留下,而我断定他会逃,不如咱们打个赌?
打赌?
哦?
黄蓉一听这话,那双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本就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当下便来了兴致。
好呀,赌什么?
陈彦洲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黄蓉一番,那目光如有实质,从她那修长的脖颈划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线条之上,眼神中透着不佳掩饰的深意。
黄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却又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看,看什么看,若是我赢了,我想隔岸犹唱后庭花。
黄蓉先是一怔,随即似是明白了什么,那张俏脸瞬间胀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你、你这个坏胚子!
黄蓉羞愤交加,抬起粉拳在她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咬着下唇,却并未真的动怒。
怎么柔而不敢?
陈彦洲抓着他的手腕,眉稍微挑,若是怕说,那便算了。
谁,谁怕了?
赌就赌,不过说是我行了呢。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指着陈彦洲说是我赢了,今晚你便给我当大马骑!
陈彦洲闻言,不禁哑然失笑,旋即点头应下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黄蓉生怕她反悔似的,还伸出小指要与她拉勾。
陈彦洲勾住她的手指,拇指相印,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哼!
蓉儿放心,若是晚上不慎赢了,我会轻一点的。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老顽童虽然魂,但也不是全无良心,说不定他就真的留下来了呢。
陈彦洲笑而不语,并未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对了,那九阴真经你修炼的如何了?
本姑娘天资聪颖,就有你这好哥哥,先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曲曲九阴真经自然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黄蓉一脸自豪,说着便亲昵地抱着陈彦洲的手臂。
陈彦洲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受用。
我家蓉儿当真聪慧,怕是连当年的王重阳也要自愧不如了。
黄蓉被夸得心花怒放,眉眼弯弯,随即又响起一事格格,既然我已经练成了这易经段骨篇,那是不是可以开始修炼阴阳纸啦?
陈彦洲点了点头阴阳指最是考验内力修为,你如今休息了,九阴真经体内内力阴阳互气,刚柔并济自然可以,不过贪多嚼不烂。
你需得先将九阴真经融会贯通,待根基彻底稳固后再徐徐涂脂,切不可操之过急。
知道了,啰嗦鬼!
绿黄蓉吐了吐舌头,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桃花镇深处,周伯通长长的叹了口气,直接往后一逃,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当年在大理皇宫的种种画面。
段皇爷那宽厚仁慈的面容,鹰估那幽怨绝望的眼神,让他心烦意乱。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传来一阵咕咕的低鸣声。
周伯通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那只威风凛凛的神雕此刻正收敛了双翼,极其温顺地蹲在地上。
而在他身侧,那两只一黑一白的瓷雕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怀里。
白雕用绘轻轻梳理着神雕颈尖的羽毛,动作轻柔至极黑雕则将脑袋靠在神雕的胸口,时不时发出一声娇滴滴的鸣叫,似是在撒娇。
神雕则是一脸享受,时不时回应两胜,那模样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周伯通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片刻后,他猛地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去。
晦气,真是晦气!
周伯通心中那叫一个郁闷,自己这边正为了一个女人的事愁得想撞墙,这扁毛畜生道号竟然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大秀恩爱!
思索片刻,周伯通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三十六计早为上计。
话落,他连忙起身,几步蹿到神雕面前,一脸讨好地凑了过去。
嘿嘿,雕熊,你现在带我离开桃花岛呗。
神雕正眯着眼享受两支雌雕的梳理,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极其人性化的鄙夷。
他喉咙里发出咕咕两声,周伯通虽听不懂鸟语,但那眼神却是看得分明,当即老脸一红,却也顾不得许多。
神雕长鸣一声,极不耐烦地站起身来,猛地探出一只粗壮如钢钩般的巨爪诶诶,雕像,你这是?
周伯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竟被神雕一把抓住了,后腰的衣带像是滴溜一只小鸡仔般提了起来。
诶诶呀,诶诶诶轻点轻点轻点,又断了,又断了!
周伯通手舞足蹈,吓得哇哇乱叫。
神雕哪里理会他的聒噪,双翼猛地一震,狂风乍起,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那两支雌雕剑夫君起飞,也是轻啼两声,双翅展开,紧随其后。
三道巨大的黑影瞬间划破长空,朝着桃花岛外的茫茫大海飞去。
另一边,陈彦洲牵着黄蓉的小手刚走出桃花阵,忽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高亢激越的刁鸣之声。
两人齐齐驻足,抬头望去,只见碧空如洗,三支大雕正排成一列,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为首的那只大雕找下正吊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
那人影在空中手舞足蹈,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活像一只被老鹰捉住的大马猴。
不是周伯通又是何人?
黄蓉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黑点,怔了片刻,随即恨恨地一跺脚,这老顽童当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新姑前辈就在岛上,他竟连见一面都不敢,就这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