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集,全场死寂那赵堂主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年轻男子,只觉得对方的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他张了张口,正欲喝问来者何人,却听得身旁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是,是他!
赵堂主身旁的一名副手此刻正指着陈彦洲,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原本凶悍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连声音都变了调。
堂主,是他,就是他,那把在傅牛山就是他,一招别将囚帮主打的重伤,还将帮主生生掳走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那些原本还气焰嚣张的盼帮喽啰,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裘千仞在他们心中那是神仙般的人物,铁掌水上漂,威震江湖,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轻易掳走,这等实力,岂是他们这些蝼蚁能够抗衡的?
赵堂主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握刀的手心瞬间渗满了冷汗。
村家?
村家究竟是何人?
我铁掌帮内部清理门户,村家何必插手?
陈彦洲闻言,仰天发出一声冷笑。
哈哈哈,你这副手的眼光倒是不错,记性也极好。
旋即,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杀鸡毕露。
只可惜,当日在伏牛山,陈某觉得你们不过是些听命行事的小喽啰,便留了你们一条狗命。
如今看来,这倒是个极大的错误。
既然你们执意要去做那卖国求荣的汉奸走狗,那今日,陈某便替上官老帮主清理了你们这些铁掌帮的败类!
话音未落,陈彦洲已然出手,他双足不丁不拔地立于原地,体内那磅礴如海的内力瞬间清洗而出。
只见他双掌在胸前划出一道玄奥的圆弧,随后猛地向前平推而出。
降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这一掌,陈彦洲没有丝毫保留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与天下第一阳刚的掌法完美融合。
只听得虚空中猛地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刹那间,周遭狂风骤起,那浩瀚无匹的内力,竟在虚空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赤黄色气浪。
契机牵引之下,那雄浑的刚起镜,化作了十八条张牙舞爪的狂龙虚影。
十八条赤黄色的气尽长龙,挟裹着飞沙走石,带着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朝着那数百名叛帮喽啰轰然压下。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数百名汉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如泰山压顶般撞在胸口。
最前方的赵堂主与那名副手甚至连举刀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便被那狂暴的掌力直接震碎了心脉,身躯如破麻袋般向后倒飞而出,气浪翻滚,惨呼连连。
不过一夕之间,那数百名持刀握剑的叛徒,竟被陈彦洲这一掌之威尽数震得倒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落在山奥的乱石草丛之中,金缎骨折者不计其数。
哀嚎之声响彻云霄,再无一人能站立起身。
在最前面的数百人早已气绝当场,但他还是收了力,没有将其全部打杀。
陈延洲缓缓收起双掌,周身赤黄色,真气如百川龟海般敛入体内,乔老头以独臂撑着铁拐,望着眼前的青山少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正欲上前拜谢救命之恩,忽听的一声悠长而平和的佛号自山道尽头遥遥传来。
阿弥陀佛这四个字声音并不甚大,却穿云破雾,清晰无比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原本因惨烈厮杀而激荡不休的山谷回音,竟在这声佛嚎中渐渐平息,连那刺鼻的血腥气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陈彦洲眉头微皱,循声望去,只见数十丈外的崎岖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披破旧布袈裟的老和尚。
那老和尚须眉皆白,面容清徐,慈眉善目中透着一股悲悯天人的安响。
他看似步履缓慢,每一步都踏得及时,但身形却如缩地成寸般,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越过满地尸骸,来到了众人十步之外。
好深厚的内力!
陈彦洲心中暗自凛然,这老和尚未曾刻意施展轻功,但这份随心所欲的从容内功修为,绝不在自家师父之下。
不知大师是何方高人,为何来此是非之地?
陈彦洲抱拳一礼,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来人。
老和尚停下脚步,目光在那满地血肉模糊的尸首上缓缓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低声念了一句罪过罪过呀!
旋即,他抬起头,迎上陈彦洲的目光。
老纳一登见过施主一登此言一出,陈彦洲与黄蓉皆是面露惊诧之色。
已登大师并未理会二人的惊愕,他看着陈彦洲,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语调中满是悲悯施主内功改事,章法刚猛无助,实乃武林罕见的奇才,只是以杀止杀,终究落了下乘始珠。
此举虽是烈火烹油除恶物,尽然这些孽障若在世间,却要害更多武功。
只是施主年纪轻轻,便造下这等无边杀野,长此以往,戾气郁结于心,恐走心魔反噬。
说到此处,一登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老衲斗胆,劝施主放下屠刀,随老衲去山中敬修祭日,听记卷佛经,吸吸着满手的血腥,清一清心中的戾气,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陈彦洲还未答话,一旁的黄蓉却已是不乐意了。
他本就护短,见着老和尚一露面便要带走自己的心上人,还要给他扣上一顶杀液太重的帽子,当即柳眉倒竖,娇哼一声,上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了陈彦洲身前。
大师这句话好没道理。
黄蓉扬起雪白的下巴,言辞犀利如刀我哥哥杀的都是那些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恶徒,他们勾结军人,残害同门,说不杀他们,乔老前辈这些忠义之士便要惨死刀下。
这等猪狗不如的奸贼,杀一个便是救百人,除恶便是行善,有何错之有?
难道大师修的佛,是只渡恶人不救好人的佛吗?
这番话夹枪带棒,直指佛门慈悲的软肋。
陈彦洲见他这般急切地维护自己,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轻笑一声,这才看向一灯大师。
哈哈哈,大师慈悲为怀,陈某佩服!
要我随大师进山进修倒也无妨,只要大师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陈某立刻跟你走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