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集,陈彦洲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抬起右手,曲起食指与中指,在黄蓉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呀,真是我命里的福星,若非你精通这奇门遁甲之术,轻易看破了这石壁的机关若我独自一人,哪怕知道东西在这,只怕也要费上一番手脚,甚至可能在强行破壁时毁了这些绝世孤本。
黄蓉听得这番话,俏脸顿时飞上两抹红霞。
哼,知道就好。
陈彦洲看着他那娇俏傲娇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随即将手中那侧破甲贴掌递了过去。
既然是咱们荣爱的功能,这绝世长谱便由你来收着吧。
黄蓉嫣然一笑,伸手接过,随即将那两侧密集连同五木遗书一并仔细用油纸包好,妥帖地揣入怀中,贴身放着。
陈彦洲环顾了一下四周幽暗的洞穴,东西既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这便下山吧。
黄蓉乖巧地点了点头。
二人转身走出石洞,重新回到了那凸起的绝壁平台之上。
山风呼啸,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下方云海翻腾,深不见底,那陡峭的中指风宛如一柄道旋的利剑,令人望而生畏。
二人并未多言,纵身跃下。
两人在云雾中穿梭飞掠,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已稳稳落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石坪之上。
二人刚一落地,陈彦洲敏锐的五感瞬间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异样声响。
怎么啦?
陈彦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牵起黄蓉的柔蹄,悄无声息地掠向石屏边缘的一簇茂密灌木后,两人隐在暗处,探头向下望去,只见下方数十丈外的一处开阔山坳里,正上演着一幕惨烈的厮杀。
山坳中,数百名身穿铁掌帮青灰底色服饰的汉子,正手持刀枪剑起,将数一百多个浑身浴血的人团团围在核心包围圈中。
那数百人虽伤痕累累,却背靠着背,结成一个圆阵,怒目圆睁,死战不退。
地上早已横七竖八地淌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深秋的枯草,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正是从此地顺着山峰飘上来的。
陈彦洲定睛看去,只见包围圈的外围站着一名身披锦缎大厂、面容阴鸷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手提一柄后背砍扇刀,刀刃上还在滴着血,显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而在被围困的众人正前方,则立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左臂以齐根而断,胡乱用布条扎着,鲜血仍不断渗出,但他右手却死死握着一根金刚打造的铁拐,身躯挺得笔直,宛如一颗饱经风霜的苍松,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那中年汉子冷笑一声,踏前一步,手中大刀摇指那断臂老者乔老头,你这又是何苦啊?
求堡主虽然遭了外人的毒手,但咱们铁掌帮的今夜不能悔呀!
如今大金国的赵王爷早已派了秘史前来许下众多只要你看点头拥戴,本堂主既然帮助继续为大金国效力,咱们大家还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呐!
此言一出,山奥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呸!
那被称为乔老头的老者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啊,赵狗,你这卖国求荣的无耻老贼!
求千任那奸贼暗通金狗死有余辜,那是老天谣言呐!
老夫绝不做这等手典忘祖、卖国求荣的畜生!
今日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老家伙,你这是冥王不灵!
如今金兵兵强马壮,南下之势不可阻挡,大宋朝廷早已是秋后的蚂蚱,视食物者为俊杰,你非要带着身后这些兄弟拜拜送死吗?
送死又如何?
乔老头仰天惨笑,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悲壮。
想当年,上官剑南老帮主是何等英雄气概,他老人家带领咱们铁掌帮的先辈,在两军阵前抗击金狗,撒热血抛头颅,杀的那铁符头闻风丧胆。
咱们铁掌棒乃是响当当的汉将而郎聚义之所,如今你们这群软骨头竟要去给金人当狗,还要将这大好河山拱手相让!
说到此处,乔老头猛地将手中铁拐重重顿在地上朕的碎石飞剑啊,老夫今日就算刘干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为金人卖命!
有种的便上来娶老婆的向上人头。
他身后那些伤痕累累的汉子闻言,亦是齐齐举起手中兵刃,高声呼喝宁死不行!
这悲壮的呼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山林间的飞鸟扑棱棱惊飞而起。
躲在暗处的陈彦洲与黄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黄蓉美眸中闪过一丝敬佩与动容哥哥,没想到这藏污纳垢的铁掌帮中,竟还有这等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陈彦洲瞧见老头宁死不屈的气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上官,老帮主在天之灵若能看见汤泉欣慰了,既然让咱们碰上了这桩闲事,便不能不管!
下方山奥中那赵堂主见乔老头软硬不吃,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面露狰狞之色,猛地一挥手中大刀好!
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给我上,把这群不识抬举的东西,软刀砍死,一个不留上!
数百名叛帮的喽啰听得号令,顿时如狼似虎般嚎叫着,挥舞着兵刃,如潮水般向那数十人涌去。
眼看乔老头等人便要被这人海战术淹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半空中传来一声清朗的长啸,那笑声初识极远,宛如龙吟九霄,瞬息之间便已到了近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涌。
数百名楼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所摄,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绝壁之上,两道人影如大鹏展翅般翩然落下。
陈彦洲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一旁黄绒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两人落在了乔老头等人的身前,将那数百名凶神恶煞的叛徒挡在了帐外。
落地之时,陈彦洲刻意将九阳内力外放,一股无形的灼热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荡开,竟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楼络震得连退数步,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