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我感知不到的程度,或者他根本不需要用内力?
黄蓉不说话了,雷纯从后面插了一句东方不败在15年前就已经是江湖上公认的前三了,15年过去了,没人知道他到了什么境界。
前三?
哪三个啊?
是东方不败、王先知,还有一个呃呃嗯,没人见过。
陈彦洲没接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东方不败说三天,三天之内遇水会醒,而从这里到道悬城,按雷纯的说法,最快也要五天,时间不够加速什么?
施展轻功能,跑多快跑多快,我的身体我给你户卖!
陈彦洲头也不回,一缕九阳真气已经从指尖射出,没入雷纯后背。
雷纯浑身一震,那股温热的真气沿着他的经脉流转,将火磷脂侵蚀造成的淤堵一一冲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此刻他的身体状态恢复到了巅峰的七成。
走三道,身影化作残影,沿着身脊飞掠而去。
旺财四肢发力,黑色的身影紧紧跟上,速度丝毫不逊于三人。
一个时辰后,天色暗了下来,西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红光,不是晚霞,是从地底透上来的光,那就是道玄城的方向。
雷纯停下脚步,呼吸急促,还有三百里,陈彦洲也停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遇水又变了。
锦囊里传来的跳动,每吸4次,比心跳快了,哥哥不知道。
陈彦洲解开锦囊,将玉髓取出,淡青色的光芒从玉中透出,比之前亮了三倍不止,光芒的节奏与跳动同步。
一名一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
他在加速觉醒,是因为靠近了道玄城。
那怎么办?
还继续走走?
陈彦洲将玉髓重新收好。
越快越好,在他完全醒之前,大道宣城,我要在那里找到压制他的办法。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毁了他。
黄蓉点头,没有多问。
三人继续前行。
又过了半个时辰,陈燕洲忽然停下。
怎么落?
雷纯警觉地按住腰间黑刀。
陈彦洲没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百丈处的一块巨石。
巨石上坐着一个人。
月光下,那人的轮廓清晰可见,身材修长,一袭青衫,长发披散,手里握着一壶酒。
他就那么随意地坐在巨石顶端,双腿悬空晃荡着,像是在等人来啦。
那人开口,声音懒散,带着几分醉意。
陈彦洲的瞳孔微缩,因为他感觉不到这个人的气息。
完全感觉不到,就像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阵风。
你是谁?
青山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我呀!
他跳下巨石,落地无声。
我姓独孤。
他歪着头看陈彦洲,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
你手里那把剑是我的。
你的?
陈彦洲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青山人。
独孤摇了摇酒壶,发现空了,随手扔掉,准确地说,是我住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陈彦洲腰间的无名剑上。
400年 前?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400年?
比逍遥子还早 100年!
独孤求败!
雷纯的声音发干,青山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哟,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陈彦洲没有松开剑柄,你活了 400年?
呃啊嗯,差不多,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太无聊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无名剑上,眼神里多了一丝怀念。
这把剑是我30岁时铸的,用了九种天外云田,淬了七十二变,主城之后没有对手了,所以你把他留给了逍遥子?
不是留给他,是他偷的那老东西,趁我睡觉把剑摸走了,还往里面塞了一坨剑意,搞得我的剑变成了他的剑。
400年 了,越香越契,所以还我,不还你说什么?
这把剑现在是我的,你要自己来拿。
空气凝固了,雷纯往后退了三步,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是他能参与的。
独孤求败盯着陈彦洲看了无锡,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像是找到了有趣玩具的笑。
呵呵呵,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虚虚一握,什么都没有。
但陈彦洲感觉到了一股剑意,无形无致,却锋利到了极致,比李纯刚的建议更纯粹,比西门吹雪的建议更古老。
那是一种已经超越了剑这个概念的东西。
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天地万物皆是剑。
陈彦洲的手背上,火灵纹路猛然亮起。
不是预警,是本能的防御反应。
有意思,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反应快。
他收回手,剑意消散。
放心,今天不打你身上那块玉,快醒了,这时候跟你动手,赢了也没意思。
等你把狱里的东西解决了,我再来拿剑。
你也学到玄诚,那座城里,有个人欠我一场,400年 了,该还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走了约莫十丈,忽然又停下。
啊,对了,提醒你一句什么?
那道玄城的主人不是逍遥子,逍遥子进那座城是去找人的,他找到了,然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死不活,靠三件东西吊着一口气。
那座城里的人是谁?
独孤求败没回答。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有一句话随风传来。
比我强三个字从一个活了 400年 自称无敌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陈彦洲站在原地,腰间的锦囊里遇水的跳动频率每吸5次,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催促它,又像是在恐惧。
哥哥。
黄蓉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微凉。
陈彦洲回握走她,迈步向西。
前方300里,地底的红光越来越亮,道玄城在等他,城里的那个人也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