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14集大悲寺是吧?
他转头看向洪七公和陆小凤。
七公荣二,你们留在分舵上后,今晚的太原城我来清理。
我跟你去这趟浑水呢?
陆某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小凤身形一展,落到陈彦洲身侧。
夜深如墨,太原城北大悲寺,平日里香火鼎盛的古刹,如今已被全力帮清场。
大雄宝殿外,数百名精锐持刀而立,店内,几颗惨白色的人头被随意丢在佛像前,那都是不肯归顺的北方门派掌门。
大殿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气概吞天的男人。
他40岁上下,虎背熊腰,双目环征,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权力帮帮主李晨洲原城内的钉子还没拔干净吗?
回帮主,城南城隍庙的丐帮分舵已经派赵天王去处理了。
李晨舟正要说话,大殿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两扇大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浪直接轰碎成了木屑。
墓屑如暴雨般横扫进店内,将前排的几十名持刀崩中,打得千疮百孔,惨叫倒地。
陈彦洲负手跨入大殿,他他的左侧是摸着两撇胡子的陆小凤。
金红色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将整个昏暗的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眼神平静且冰冷,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李纯洲!
陈彦洲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的男人,听说你的拳能让天矮三分?
5李晨洲站起身,一股浑厚无匹的刚气轰然爆发,竟将陈彦洲的真气压迫,生生逼退了三尺。
你就是陈彦洲,我听说你在南方杀了不少废物,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哈哈哈,天下无不无敌我不知道。
陈彦洲右手缓缓抬起,掌心金光汇聚。
成龙醒,但打死你一掌就够了!
大殿内的气流瞬间狂暴到了极点。
李晨洲没有废话,他的五道理念就是绝对的力量与征服。
他双拳一错,施展出翻天36路其中最霸道的仪式权倾天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真气外衣,只有凝练到极致的权益。
这一拳打出,大殿内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一瞬,沉重的气压让陆小凤都觉得呼吸一滞,不得不运功后退。
来得好,陈彦洲不退反进,大圆满的九阳真气与火磷血脉在体内毫无阻滞的融合,他右臂的金色纹路亮起耀眼的光芒,迎着李晨洲那毁天灭地的一拳,正面轰出了一记降龙十八掌的震惊百里。
拳与掌,力量与力量的最纯粹碰撞。
大悲寺的大雄宝殿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撞击,供奉的数丈高的巨大金身佛像从中间裂开,整个大殿的屋顶被炸开一个大洞,瓦片、梁柱夹杂着疯狂的真气漩涡向四周激射,周围十几丈内的权力帮众尽数被掀成了滚地葫芦。
烟尘中,两道身影各自退开,李晨洲连退7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那一双向来战无不胜的铁拳,此刻竟在微微颤抖拳风虎口处裂开了一道血痕。
反观陈彦洲,只退了半步,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周身的金鸿真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狂暴如海。
经历了道玄成生死与火林许同化后,他的肉身与内力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极限。
凡天36陆奇,确实有点意思,但我没时间陪你练拳了。
话音未落,陈彦洲已化作一道流光螺旋九影在极致速度下拉出,九道残影将李晨洲团团围住。
紧接着,龙吟声响彻夜空,不是一记,而是整整十八记。
降龙十八掌被陈彦洲在一息之间连环打出,金红色的龙形气劲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每一掌都带有坟山竹海的温度。
李晨舟怒吼一声,将功力摧至巅峰,双拳连环轰出,试图破开沙桔。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翻天奇功根本吸纳转化不了,对方那霸道至极的九阳火临近,只要一碰,就如飞蛾扑火被彻底焚毁。
密集的闷响犹如战鼓,李晨洲的护体刚气层层碎裂,他的双臂被震得筋骨断折,胸口一连中了三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碎了残存的佛像底座。
李晨舟,这个意图吞并北方的武林枭雄,败得惨烈,败得毫无悬念。
大悲寺内鸦雀无声,权力帮的帮助们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废墟中抽搐的帮助,在看着傲然而立的陈彦洲,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掉在地上。
陈彦洲走到李晨洲面前停下。
你!
李晨洲口鼻喷血,眼神中再没有了唯我独尊的狂妄,只有深深的恐惧与震撼。
陈彦洲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忠字的黑玉棋子,棋子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幽光。
你们清洗北方情报网,想借机做大?
陈彦洲将棋子丢在李晨洲被震碎的胸膛上,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但你该知道,谁是这棋盘上的棋子,谁又是下棋的人。
他环视残存的帮众,眼中冷意森然。
回去告诉你们身后那些还没露面的老鼠,这北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伸手的,丐帮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清算。
陆小凤从掩体后走出来,看着李晨舟的惨状,全力帮李晨洲啊,就这么被你打成了废人,这江湖啊,明天怕是要地震了,杀鸡儆猴罢了,而且事情还没完。
陈彦洲转身向大门走去,他感觉到,刚才李晨洲施展的那些翻天奇功中,隐约包含着某些西域魔教的影子。
大通大治的死,太原的命案,似乎并不完全是权力帮的独角戏,而且那枚落在李晨洲胸口的黑玉棋子,在刚才竟然没有任何共鸣的反应。
这意味着,在这个所谓武林新霸主的背后,还有一双更为隐秘的眼睛在盯着拳盘。
这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陆小凤走到陈彦洲身边,也望向深邃的夜空。
陈彦洲嘴角微微一挑,水深就把它搅个天翻地覆。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按规矩下棋。
大悲寺的夜风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陈彦洲跨出四门,脚步踏在青石街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陆小凤搓了搓那两撇标志性的胡子跟在后面,眼神不时往陈彦洲那条曾经布满金色纹路的右臂上瞟。
李晨舟的武功,在北地绝对排得进前三,你刚才那一拳用的是纯粹的力道,没有丝毫巧劲,对付沙袋需要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