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集他们最近在江南一带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且他们的武功路数极其诡异,我们派去的几个分舵主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一击毙命。
寻找东西极北的坐标,引来的不仅仅是星空外的目光,还有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聂荣喜欢这个小丫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铁牌攥得紧紧的。
好,那就留着玩。
陈彦洲站起身,看向温华传我天策令命西门吹雪和洪七公即刻前往江南,凡是身上带着这种铁牌的人,杀无赦是!
温华领命退下。
一阵微风吹过,御花园里的牡丹花瓣纷纷飘落。
陈彦洲负手而立,银发在风中微微扬起,他知道,这片江湖又要见血了。
3日 后,天下盟总舵意识大殿。
大殿内气氛肃杀。
西门吹雪一袭白衣,怀抱乌鞘长剑,站在左侧首位,眼神如万载玄冰。
红旗公拎着打狗棒站在右侧,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寒霜。
殿中央跪着三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他们的琵琶骨已被铁链洞穿,气息奄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死事特有的疯狂与麻木。
陈彦洲端坐在高高的主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铁牌,这正是小念荣抓州时选中的那块。
而在他身旁的岸基上,小念荣正撅着屁股,专心致志地拆卸着一架精巧的莲弩。
那是诸葛正我送来的贺礼,号称能连发实践,威力惊人。
结果到了这小魔丸手里,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赌上这三人是隐形的人在江南的头目,他们潜入江南花家,试图刺杀花满楼,被西门阁主当场擒获。
陈彦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个黑衣人,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三具尸体。
你们在找什么?
陈彦洲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中间那个黑衣人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嘿,天策大人,你的确很强,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星空外的真神即将降临,我们不过是先驱,你还有你的天下盟,终将化为灰烬。
真神,我不管什么真神假神,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就得死!
他曲指一弹,一道金色的九阳真气如闪电般射出,直接没入那黑衣人的眉心。
黑衣人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剩下两个黑衣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其中一人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
陈彦洲冷哼一声,捂指虚抓,混沌倒印瞬间笼罩了那名服毒的黑衣人,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将他体内的毒素剥离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滴漆黑如墨的毒液。
那毒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腐蚀的发出嘶嘶的声响。
天一神水这东西不是在蝙蝠岛就被煮上毁了吗?
看来有人掌握了配方。
陈彦洲盯着那滴毒液,眼神愈发冰冷。
就在这时,暗戟上的小念绒似乎被那滴毒液吸引了,他扔下手里的莲弩零件,手脚并用地爬到岸戟边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竟然想去抓那滴毒液!
聂荣,别动!
黄蓉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但小丫头的动作极快,小手一捞,直接将那滴足以毒死大宗师的天一神水抓在了手里。
大殿内瞬间死寂,西门吹雪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洪七公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预想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
小念荣好奇地看着手心里那滴黑色的毒液,眨了眨金色的瞳孔。
突然,他掌心涌出一股纯白色的先天真气,那真气纯粹至极,不含任何杂质。
在先天真气的包裹下,那滴剧毒的天一神水竟然开始剧烈沸腾,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透明,最终化作了一滩普通的水渍,顺着小丫头的指缝流到了地毯上。
这洪七公瞪大了眼睛,仿佛火箭鬼了一般,西门吹雪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陈彦洲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好!
不愧是我陈燕洲的女儿,万毒不侵,先天化煞!
他一把将女儿抱起,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丫头咯咯直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陈彦洲转头看向剩下的最后一名黑衣人,眼神重新变得冷酷你们引以为傲的底盘,在我女儿眼里连个玩具都不如!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主子,那个号称小老头的无名,到底藏在哪里?
黑衣人看着连天衣神水都能轻易化解的小念容,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在、在!
在东海,无名之岛!
他颤抖着,说出了那个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密。
陈彦洲微微眯起眼睛,东海,又是东海。
当初白玉晶在那里开启了归墟之门,如今这群隐形的人又藏在那里,看来,那片海域隐藏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西门七公!
陈彦洲站起身,将女儿递给黄蓉,银发在店内,无风自动点骑兵马,随我出海。
这一次,我要让这片江湖再也没有任何隐形的角落。
遵命!
两大道境强者齐齐抱拳,杀气冲天。
东海之滨,怒浪拍岸,一艘巨大的黑色楼船破浪而行,船帆上绣着一个巨大的天字,这是天下盟的旗舰,象征着当今神州至高无上的权力与武力。
陈彦洲立于船头,任凭狂风卷起他的银发。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迷雾,锁定在海平线尽头那座若隐若现的孤岛上。
无名之道,传说中这里是天下最可怕的杀手组织隐形的人的大本营。
岛主无名,一个看似和蔼可亲,实则深不可测的老头,掌控着无数足以颠覆武林的秘密和力量。
主上,前面的海域布满了暗礁和奇门遁甲之战,我们的探子试探了几次,都折在里面了。
奇门遁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阵法都是虚妄。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无名古剑,剑身轻蔑,倒映着他冷漠的眼眸。
自从在天山之门内领悟了守护剑意和混沌道体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出过剑了,西门看好了,剑是这么用的。
陈彦洲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凌空飞起。
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双手握剑,对着前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海域,简简单单地劈下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