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集主上天策略下达之后,大部分门派都已归顺了,但大镖局的司马超群和周冬兰似乎有些不安分。
据丐帮弟子密报,他们暗中联络了岭南的一些旧势力,甚至还有海外扶桑的浪人,似乎在密谋什么。
卓东来?
陈彦洲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紫气东来,心机深沉,他若安分守己,我留他一命,若敢身爪子,我不介意让大镖局从神州除名。
属下明白,这就叫安排人手盯紧他们。
陈彦洲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南方。
神州一统暗流难免,在这股洪流面前,任何螳臂当车之举都只会粉身碎骨。
天策武道院的筹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陈彦洲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几个试图抗命的世家后,神州大地的武林势力彻底偃旗息鼓,乖乖交出了各家秘籍。
武道院的建立打破了阶级与门派的垄断,无数寒门子弟得以接触高深武学,神州大地的整体气运如同烈火烹油般蒸蒸日上。
陈彦洲身处天策府,每日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气韵反哺自身,混沌道体愈发圆满,举手投足间接暗合天道规则。
然而阳光越是炽烈,阴影便越是深邃。
长安城溪,一处偏僻的庄园,地下密室内灯火幽暗。
大镖局的实际掌控者卓东来正端坐于主位。
他身穿一袭紫衣,面容清瘦,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
在他下手坐着几名气息诡异的黑衣人,从他们腰间佩戴的狭长窝刀来看,正是来自海外扶桑的隐者哲学生。
陈彦洲的天赐令,已经断了我们所有人的生路,大表局如今名存实亡,您还要认到什么时候?
一名扶桑首领操着生硬的官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
卓东来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陈彦洲武功已至化境,连星空巨剑都能一剑斩断,硬拼无异于送死。
那先审的意思是,他的弱点不在他自己身上。
卓东来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算计。
据我所知,他他极度宠爱那个刚满岁的女儿,那女娃虽是天生异象,但毕竟年幼。
明日便是天策武道院的奠基大典,陈彦洲必会亲自出席,届时天策府防卫空虚。
卓东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密室内的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了嗜血的光芒。
他们不需要杀掉陈彦洲,只要能掳走或者击杀那个叫陈彦荣的女娃,就足以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天策大人方寸大乱,甚至走火入魔。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动用了大镖局潜伏在长安的所有暗桩,配合你们影盾之术。
卓东来站起身,声音冰冷。
此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次日清晨,长安城内锣鼓喧天,万人空巷。
天策武道院的奠基大典在城南举行。
陈彦洲携天下盟四哥阁主亲临,声势浩大天策府内,黄蓉正忙着核对各州府送来的武道院名册,小念蓉觉得无聊,趁着侍女不注意,翻身爬上了旺财的后背。
旺财,走,我们去街上吃糖葫芦。
小丫头揪着黑狗的耳朵,小声命令道。
旺财早已开启了灵智,对小主人的命令言听计从,他伏地身子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天策府的明港暗哨,从一处偏门溜了出去。
长安街头热闹非凡,小念荣骑着大黑狗,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吃得满嘴是糖。
路过的百姓虽然惊讶于这只巨大的黑狗,但看到小女孩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也都报以善意的微笑。
小念绒不知不觉间骑着旺财来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
突然,旺财停下了脚步,浑身的黑色毛发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敏锐地嗅觉,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杀气。
巷子前后的青石板路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它们如同从影子中钻出来的幽灵,手持狭长的窝刀,彻底封死了退路。
为首的扶桑刺客盯着骑在狗背上的小念绒,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喜色。
卓东来的情报果然准确,这小丫头竟然真的独自跑出来了,动手死活不论!
刺客首领低喝一声,十几名死士瞬间化作一团团黑影,刀光如皮炼般向小念荣绞杀而去。
面对这等凌厉的杀局,小念荣却没有丝毫惊慌,它咬碎了嘴里最后一颗山楂,将竹签随手一扔,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你们是来陪蓉儿玩游戏的吗?
就在刀光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小念绒的小肚子猛地一股张开小嘴,一股赤红色的先天真火喷薄而出,这火焰并非凡火,而是至阳至刚的先天道气所化,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扶桑刺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真火吞噬。
高温瞬间蒸发了他们的血肉和骨骼,只在半空中留下几缕青烟和掉落在地的半截焦黑窝刀。
刺客首领大骇,硬生生止住,充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情报里只说这女娃有些神异,可没说她能一口火烧死,一流高手啊!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旺财动了!
这头融合了火灵血脉和灵气的异兽,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
它一跃而起,巨大的前爪带着暗红色的劲风,狠狠拍在刺客首领的胸口。
刺客首领的胸膛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了巷子的院墙,狂喷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嗯,太弱了,一点都不好玩。
小念荣撇了撇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掌心一团真火跳跃,剩下的刺客彻底崩溃了,这哪里是什么小女孩,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
他们顾不上什么任务,转身就想施展影盾逃跑。
想走!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巷子上空响起。
声音响起的瞬间,整条巷子的空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那些正准备融入阴影逃跑的扶桑刺客,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周围的空气变得如水银般沉重,压得他们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巷子尽头,着东来一袭子衣,脸色惨白地从暗处现身。
他原本是来暗中督战,确保万无一失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死侍和重金请来的海外隐者,在这个一岁多的女娃面前,竟然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股降临在巷子里的恐怖威压。
陈彦洲白衣如雪,不知何时已经附手立于半空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卓东来,眼神淡漠地如同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