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集,爹爹小念荣看到陈彦洲,立刻收起了手里的真火,张开小手要抱抱。
陈彦洲身形一闪,落在旺财身边,将女儿抱入怀中。
他伸手擦去小丫头嘴角的搪字,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宠溺。
不是答应过娘亲不乱跑的吗?
回去又要挨罚了!
蓉儿没有乱跑,是这些坏人要跟蓉儿玩!
小念荣指着那些被定在半空的刺客,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彦洲没有再责怪女儿,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卓东来身上。
陈彦洲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卓东来如坠冰窟。
卓东来,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大镖局能在长安苟延残喘,是因为我懒得踩死你们,但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
成王败寇,卓某无话可说,但你陈彦洲倒行逆势毁天下宗门根基,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
哼,我即是天意!
陈彦洲连手指都没有抬,只是心念一动。
那些被钉在半空的扶桑刺客,身体在一瞬间暴成了一团团血雾,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混沌倒运的碾压下,他们被直接从这方天地的规则中抹除。
主动来!
瞳孔骤缩,他猛地拔出腰间软剑,将毕生功力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作困兽之斗,直刺陈燕周咽喉。
陈彦洲抱着女儿,不闪不避,当软剑距离它咽喉还有三寸时,却如同刺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壁上。
剑身剧烈弯曲,随后寸寸崩碎。
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撞在卓东来胸口,他惨叫一声,倒飞而出,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他全身的经脉在这一击之下尽数断裂,丹田气海被彻底废去,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杀你脏了我的手!
陈彦洲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卓东来。
温华属下在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温华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把着东来挂在长安城门上。
凌迟处死,查抄大镖局,反涉逝者,九族连坐!
杀无赦!
遵命!
温华提起死狗般的卓东来,迅速消失在巷子里。
陈彦洲抱着女儿,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
今日这一场闹剧让他意识到,仅仅是用武力威慑,还不足以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彻底死心。
既然你们还心存幻想,那我就把你们的幻想彻底打碎!
次日,一道震惊天下的天策令从长安发出,三月之后,于华山之巅举办天下武道大会,天下盟将拿出星空云铁铸造的神兵,以及失传百年的绝世秘籍作为奖励,凡神州武者皆可参与。
但令文的最后一句却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杀机。
大会之后,神州境内再无宗门,不服者可在华山之上向天策府挑战,生死自负。
这不仅是一场武道盛会,更是一场彻底清洗神州旧势力的鸿门宴。
陈彦洲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所有不服的刺头集中在一起,一次性全部折断。
天下震动无数隐士不出的老怪物,海外孤岛的奇人异事,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华山。
夜幕降临,天策府摘星楼上,陈彦洲独自立于楼顶,夜风吹拂着她的白发,黄蓉已经哄睡了小念容,整座皇城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
突然,陈彦洲眉头微皱,他探手入怀,取出了那枚在蝙蝠岛地底得到的黑色晶石碎片。
这枚碎片一直安安静静,但此刻它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的光芒,并且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微微震动着。
陈彦洲将神念探入晶石,他的石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片冰冷死寂的宇宙深处。
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只巨大的眼眸,而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中的庞大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而在祭坛中央,一道模糊的虚影正缓缓凝聚,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跨越了无尽的空间,直接在陈彦洲的灵魂深处炸响。
低等位面的蝼蚁,你毁了先锋舰队,断了坐标,但神法已在路上。
当星门重聚之日,便是神州陆尘之时。
声音渐渐消散,黑色晶石的光芒也随之黯淡,最终化为一撮粉末,从陈彦洲指尖滑落。
陈彦洲抬起头,仰望深邃的夜空,他的眼神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烈。
战役,神法新闻!
陈彦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就在神州等你们。
来华山论剑,清扫内幻,待神州铁板一块,便是他拔剑斩天,迎战星空之石。
长安天策府。
晨曦微露,演武场上已是鸡飞狗跳。
旺财冲、小鹿叔叔的鞋子,清脆的童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小念容骑在那头体型如牛犊般的黑狗背上,一只小手揪着狗耳朵,另一只小手兴奋地挥舞着一根糖葫芦。
旺财四爪翻飞,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正在凉亭里喝酒的陆小凤。
陆小凤刚端起酒杯,便觉一股腥风扑面,他怪叫一声,施展凤舞九天的绝顶轻功,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看看,避开了旺财那足以拍碎青石板的一种。
小祖宗啊,我这双靴子可是江南制造局特供的,踩坏了你赔我呀!
陆小凤落在三丈外的一棵古柏树枝上,心有余悸地喊道。
小念荣撇了撇嘴,从旺财背上跳下来,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吴叔叔真小气,弟弟说天下就是我们家的,一双鞋子算什么!
陆小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话要是别人说,他肯定要嘲笑对方狂妄,但从这小魔星嘴里说出来,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陈彦洲一袭白衣,副手从长廊尽头走来,他步伐看似缓慢,但仅仅三两步,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来到了演武场主上。
凉亭里的楚留香、温华以及树上的陆小凤,齐齐收敛了玩笑之色,躬身行礼。
陈彦洲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
他弯下腰,用袖口擦去小念荣嘴角的糖渣,熊二又在欺负你陆叔叔了?
嗯,爹爹。
小念荣张开双臂扑进陈彦洲怀里,顺势将沾满糖膝的小手抹在陈彦洲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白袍上。
蓉儿在帮陆叔叔练轻功呢。
陈彦洲毫不在意衣服上的污渍,单臂将女儿抱起,转头看向温华,华山那边筹备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