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集陈艳洲心中暗道一声,果然目光转向黄蓉,见着小妖精正对着自己眨巴着眼,一副诡计得逞的娇憨样。
洪七公目光闪躲,声音越来越小老教化身上哪有什么宝贝,可那日味实在是诶诶,实在是太勾人了。
老教华,我这馋虫一上来,脑子就有些不太好使,我想着眼周,这小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在这世上,呃,他可不就是我老教皇最珍贵的东西嘛,索性我就大方一回,把你这宝贝许给这丫头,换他一顿饱饭。
诶,咱们师徒俩诶,谁跟谁呀,所以您老人家一块鹿肉就把我给卖了,嘿嘿嘿,主要这丫头烤的肉太香了,为师实在市民能抵住诱惑。
诶诶,你也知道?
陈彦洲听着他的话,抬手扶额,只觉脑仁而生疼,摊上这么个摊嘴又荒唐的师父,他这辈子也算是修来的福分。
他正欲在说些什么,却听得一旁传来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咳嗽声。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就见一旁的英姑剧烈咳嗽着,面色也白了几分。
众人面色微变,连忙上前。
陈彦洲蹲在他身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只觉对方脉相紊乱至极,稚色如泥,体内还有一股刚猛霸道的掌力凝而不散。
红旗公也收敛了笑容这夫人种的是铁掌力,我昨晚虽然损耗真气为他压制,但也只能保他十日性命,要化解这股境力,得找一等大师。
没事,小问题。
话落,他起身绕至鹰菇身后,双手抵在鹰菇后心处,旋即将自身内力度入其体内,为其化解堵塞在经脉中的尽力。
一旁的洪七公见状,嘴唇动了动,正欲提醒这铁掌功威力刚猛绝伦,掌力凝而不散,难以化解。
但这小子动作太快,化到嘴边,硬生生被洪七公咽了回去,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抓起腰间的朱红酒葫芦,仰头闷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几分苦涩。
一直守在陈彦洲身侧的黄蓉听得这声叹息,不由得偏过头来前辈,您老人家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呀?
丫头,您是不知道这铁掌功的厉害,这门功夫乃是当年上官剑南前辈所创,掌力硬狠毒辣,凝而不散,若是论刚萌,犹在祥龙十巴掌之上。
鄞州虽时一番好心,但内力上前,只怕徒劳无功。
说到此处,他又是一叹,眼中满是担忧。
谁知黄蓉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不屑地切了一声切,前辈,您这就小瞧人了不是?
我家哥哥神功无敌,有什么不可能?
洪七公闻言,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他看着黄蓉那副模样,忍不住乐了嘿嘿,呦呦呦呦呦,我家哥哥神功无敌,有什么不可能?
嗯嗯,听听听听啊!
我说丫头啊,你们这才认识多久啊,就开始护上了,也不知羞。
被洪七公这般当面打去,黄蓉那张俏脸顿时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此刻怕是早已羞得掩面而逃了。
可她偏偏是黄药师的女儿,行事作风自有一股子离经叛道的邪气。
只见他轻哼一声,美目流转,理直气壮地回敬道羞什么他,他是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
难不成还要等着别人来护?
哈哈哈,好好一个我的人!
洪七公被这丫头的直率逗得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性子倒是对老教化的胃口,敢爱敢恨,是个爽快人,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强多了。
笑着,笑着,洪七公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淡了几分。
恍惚间,洪七公的脑海中闪过一抹倩影。
只可惜江湖路远风波恶,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生。
哄七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他摇了摇头,似是要将那些陈年旧事甩出脑海,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烈酒,任由那辛辣的酒液在胸腹间烧着,试图以此来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黄蓉心思都在陈彦洲身上,并未察觉到洪七公这瞬间的情绪变化。
洪七公也没再关注他们,一个人在一旁喝着闷酒。
过了片刻,陈彦洲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这口浊气吐出,陈彦洲缓缓收敛了自身内力。
洪七公见状,立刻收敛了心神,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看向鹰菇方向。
延周啊,这铁掌功的掌力最为话未说完,洪七公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的鹰姑。
只见原本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的鹰菇,此刻竟是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平稳,眉宇间那股郁洁的黑气也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洪七公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甚至有些失态地伸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酒,眼花了。
就算是一灯大师出手,想要完全化解怕是也得耗费不少内力。
这小子,这就完事了?
这才过了多久?
一炷香的功夫有没有?
陈彦洲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哪里有半点内力透支的疲态。
他并未理会洪七公的震惊,对英姑叮嘱前辈,您经脉内淤积的功力已被晚辈尽数化解,不过您左肩层受重创,筋骨未愈,这几日切忌不可动物,须得静养些时日方可痊愈。
鹰菇缓缓收躬,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畅,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竟是通畅无比,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
他看了一眼陈彦洲多谢救命之恩。
前辈,我就说没事的吧?
英姑看了眼黄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黄蓉也没在意,看向一旁的红七公,怎么样?
傻眼了吧,我早就说过,我家哥哥厉害着呢!
洪七公此时也回过神来,也不理会他的调侃,而是一步跨到陈彦洲面前,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
唉呦,好小子呀,你这内力何时变得这一般雄厚啦?
洪七公啧啧称奇,一脸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