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谢征身上刀伤较多后,俞浅浅看谢征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真是越看越像山匪,身上也没有任何身份凭证。
云妩正看谢征呢,突然被窗前的一只鹰隼吸引了目光,她慢慢靠近窗户,那只鹰隼如同有灵性一般,就站在窗边的树上转着豆豆眼看云妩。
见云妩一直看它,还缠着云妩啾啾几声。
云妩越看越喜欢,便伸出手去,想着逮住它送给小宝做礼物。
那鹰隼歪了歪脑袋,而后挥着翅膀飞到云妩手上,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心。
云妩觉得有些痒,点了点鹰隼的脑袋,突然,眸光一定,望着鹰隼的腿旁边那是什么?
仿佛是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一般,鹰隼啾啾着飞走了。
云妩站在窗内,便是越过上半身往外看,也没能看到那只鹰隼飞去了什么方向。
不过,那鹰隼腿上是不是绑着东西呢,这小家伙还是信使呢,早知道一把抓住了,也让她看看鹰隼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大夫将云妩逗鹰隼的趣事看入眼里,笑道:“这鹰隼有灵性,和姑娘有缘,这两日,它一直盘旋在医馆门口,哪里也不去,就盯着床上的这位公子。”
闻言,云妩朝着床上的谢征看去。
信使鹰隼?碰瓷的山匪?
俞浅浅也朝着谢征看去,眸底藏着深深的怀疑。
鹰隼,倒不像是山匪用来传信的工具,看来这人身份真是不简单。
若如此,小妹更不能和他掺和在一起了,最好是,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儿,俞浅浅当机立断,拉着大夫去了一旁。
云妩没过去凑热闹,反正姐姐总不会害她的,倒是这个碰瓷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把她的银子还给她!
云妩双手环胸,气鼓鼓地瞪着谢征。
真是的,怎么就让她遇到了谢征,还被碰瓷了。
越想越气,作势就要举着拳头给他两拳,没成想,拳头还没过去,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却是有了反应。
云妩一阵心虚,忙把手背到身后,眼神四处乱飘,整个人显得忙的不行。
“那个,大夫,他好像醒了。”
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云妩就想赶紧离开,却不知,他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裙子。
云妩被迫停下,看到裙子上的手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真是讹上她了是吧,简直不要脸!
云妩去掰他的手,扯自己的裙子,但累了一身的汗,裙子还是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
云妩被气笑了,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劲儿呢?
还有,将死之人,虽然现在被救回来了,可是一直昏迷不醒,到底哪儿来的劲儿啊?
“姐姐,他一直抓着我裙子,我走不开。”
俞浅浅脸色倏地变了,她走上前来,便看到了云妩浅蓝色衣裙上那只虚弱的,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她上前去扯了扯,但根本没用,眼神一凌,拔下了发间的簪子,用尖的那一头,毫不手软地扎在了谢征的手上。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皱了皱眉,手上完全没有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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