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
什么人啊这是,碰瓷碰上瘾了是吧。
就在俞浅浅欲要再次下手时,大夫眼疾手快地按上了谢征手上的某处穴道,他的手一松,软软的搭在了床边。
云妩见裙子回来了,赶忙退后两步。
“大夫,这人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不对的地方,尽管报官抓他。”
俞浅浅跟着点头,并往大夫手里塞了几两碎银子。
大夫乐呵呵地收下了,这年头,有银子不收是傻瓜。
他们说这话,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谢征已经悠悠转醒了,睁开了眼睛。
如今窗外还下着小雪,分外明亮。
窗外的光透进来,洒在云妩身上,更衬得她肌肤如雪,容颜不俗。
拉着俞浅浅说话时,声音都软了下来,像是在撒娇,更添了几分灵动和娇俏。
谢征很累,眼皮子沉得很,可他还是用力睁开眼睛,大手紧攥着身下的床被,朝着那声源处看去。
是她,又不是她。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后,又陷入了昏睡中。
再次醒来时,医馆只有他,和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还有一个正在碾药的药童。
他环顾四周,医馆内再无旁人,耳边不时回响着那娇憨的撒娇声,还有她不甚清晰地面容。
“你醒了,还记得自己叫什么,是做什么的,怎么受伤的吗?”
看着面前神情激动的药童,谢征眨了眨眼,又闭上,可那吵人的声音还在,甚至开始上手扒拉他,生怕他又睡过去一般。
谢征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呢?”
虚弱的,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只觉得嗓子里又干又痒,磨得生疼。
药童:“你说的是谁?”
谢征艰难开口:“送我来这里的姑娘。”
药童哦了一声,语气轻快地说道:“她已经走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走了。
谢征不禁有些恍惚,他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床帐,便是药童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云妩和俞浅浅并不知晓谢征已经醒了的事,这会儿姐妹俩正在陪小宝玩儿呢。
小孩子精力十足,思维又跳跃,一会儿一个主意,云妩被累得够呛,没办法,只能把俞浅浅喊来了。
俞浅浅已然习惯了,驾轻就熟地接过陪孩子的重担,她盘腿坐下,一边是累的靠在她肩上的妹妹,一边是满眼孺慕的孩子。
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底下客人吃饭的声音,也算是别有一番趣味。
云妩确实累了,靠在俞浅浅肩头睡着了,梦里出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她还小,不想成亲,也不想生孩子,好疼。
更不想被困在小小的四方院子里,她想和姐姐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孩子,捡一个就好了,小宝不就被姐姐养的很好嘛。
一只大手压过来,明亮的天瞬间漆黑一片,她疯狂地跑起来,可是怎么跑,仿佛都甩不开身后的那只大手。
绝望和窒息感源源不断地涌来,云妩有些喘不上气,在急促地心跳声中,骤然苏醒。
她双眼无神地看着某处,额上浸出汗珠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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