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忙于公务,有小半个月没回来了,一见到女儿,刚想寒暄两句,却被云妩先关怀了一番。
只是提及脸上的伤,杜威便觉得尴尬,羞得无地自容。
对上女儿关怀地眼神,杜威侧过身去,以手掩唇,尴尬地轻咳着。
“无妨,都是小伤,三两天就好了,倒是你,遇到了麻烦怎么也不传信给为父,可是受了委屈?”
杜威的眼里满是复杂,他有许多话想说,但最终也只凝成了这一句话。
云妩扶着杜威往房里走,笑着摇头:“女儿遇到的也是小事,何况父亲忙于公务,是正事,女儿总不好让父亲为女儿牵肠挂肚,再者,有父亲母亲给女儿安排的侍卫,也没人敢来放肆。”
杜威垂眸看着云妩的侧脸,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声,满是酸涩。
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用,才让女儿受了欺负,可偏偏,对方身份贵重,他便是想还回去都不行。
“长兴侯世子,你见过了?”
云妩面色如常,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见过了,模样很是周正,身材挺拔,也算配得上女儿。”
这句话不是应付,抛开叶限之前做的那些事,只看外貌和家世,他也算是个很好的归宿。
然,杜威并不这样想,他只觉得是云妩在委屈自己,说反话,是为了安他们做父母的心,想着,更觉得云妩受了天大的委屈,觉得自己不中用,没有给女儿托举。
“长兴侯世子家世显赫,我们到底是高攀了,但我儿也无需谦卑,我们杜家也不是没人,断不会让你被人欺负。”
可,圣旨已下,抗旨即是死罪。
他唯有努力提升自己的官职,举家搬入京城,才能给女儿撑腰。
这也是昨夜被杜夫人挠了一顿后,两人坐下来商议出来的决定。
“女儿知道的,有父亲母亲和叔公在,谁也欺负不了女儿,能做父亲母亲的孩子,女儿很幸福。”
云妩越是这般说,杜威越心酸,眼睛热热的,差点流出眼泪。
一整天,云妩都留在正院,陪在父母亲身边,就是担心他们打起来。
嗯,是的,看到杜威脸上的伤时,云妩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破不说破,才是乖孩子。
再一个,她也确实有许久没有和杜威坐下来说话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除开云妩要成亲的事,氛围也还算温馨和谐。
在父母亲面前,云妩只需要做一个不谙世事,各种享受,放声大笑的孩子就行了,沉重的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了。
第二天上午,杜府有贵客上门。
是京城来的,前来宣读赐婚圣旨的公公,还带来了皇上给云妩的赏赐。
叶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一同跟来了。
今个儿他倒是穿着得体,看着很是沉稳的模样,要不是云妩知道他的真面目,怕是要被蒙骗过去了。
杜威夫妻俩并不认识叶限,因而,看到他同公公一起出来时,还以为是皇上派来的人,被云妩提醒后,两个人瞬间笑不出来了,看叶限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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