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妩的脸更红了,不知是热的还是气得。
“你无耻,不要脸!”
叶限笑得张扬恣意:“太过于注重脸面,是娶不到娘子的。”
云妩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格外的无力又憋闷。
银屏看到树下坐在一起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头压得更低了,把茶水放下后快步离开了。
只是她并未走远,一直在云妩能看到的地方,只要云妩唤一声,她必然第一时间赶到。
虽然银屏刻意避开了两人的亲昵,但云妩还是觉得羞窘,尤其是在看到叶限得意的模样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拔下发间的簪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按在了他手背上,用了些力气,但并不多。
威胁道:“放开我!”
感受着手背上尖锐的利器,叶限痴痴的笑了,胸膛震得云妩的身体也跟着颤动。
她的脸被晕染得如同夕阳,眸中升起一层水汽,雾蒙蒙,水润润的。
叶限:“若是不放呢,娘子可要将这簪子插入我的手中?”
云妩抿了抿唇,心里满是犹豫,她当然做不出这么狠的事,但是让他见点血还是能做到的。
好在,叶限并不是一直不要脸,他顺势而为,松开了对云妩的桎梏。
云妩紧紧抓着簪子,如蒙大赦一般离开了那张软榻,退后一步,同叶限拉开了距离。
他倒好,又倒回了榻上,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
等等,那荷包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云妩低头一看,果然,她腰间挂荷包的地方已经空荡荡一片了。
她抿了抿唇,怒视着叶限。
叶限仿若未知,还好心情地说着:“娘子还未送过我东西,这个荷包便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云妩继续沉默,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大言不惭地话来。
还真能,对叶限来说,就没有是他不敢做,不敢说的。
叶限:“我那枚刻有叶字的玉佩在你那儿吧,娘子可要收好了,回京城以后有大用处呢。”
玉佩,叶限不提的话,云妩差点都要忘了。
她把簪子重新簪入发间,再不看他一眼,回屋了。
叶限转过头,半趴在软榻上看着,狭长的眸中满是笑意和满足。
一阵风吹来,鼻尖溢满了花香,头顶的海棠树看着更好看了。
叶限心情大好地想着,通州,当真是不虚此行啊,给自己找了个娘子回去了。
虽是他用不正当手段求来的,但,不管是什么法子,有用就行。
另一边,见云妩回屋,银屏便立刻跟了过去,看着面色不太好的云妩,她捧了杯茶过去。
“姑娘,他还在院里呢,要不要让张林把他赶出去?”
喝着热茶,云妩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一想到门外的叶限,她又觉得头疼,揉了揉额角。
“不必了,传出去不免让人看笑话。”
银屏点了点头,又问:“姑娘当真要和他成亲吗?”
看着银屏满面担忧地模样,云妩忽而笑了,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调侃道:“赐婚圣旨都下来了,你家姑娘我还能抗旨不成。”
银屏有些急了:“可是姑娘,他那般轻佻,根本配不上你。”
云妩耸了耸肩,感叹道:“那没办法,谁让他投了个好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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