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不仅是投了个好胎,他还比一般人脸皮厚。
明知道自己不受未来娘子一家人爱戴,偏还要死皮赖脸地留在杜府吃饭,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饭桌上的气氛也格外的怪,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们都快觉得不能呼吸了,唯有叶限,没事人一样,还乐呵呵地招呼着未来岳父岳母不要客气。
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杜威夫妻俩去叶限家里做客了呢。
云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侧目,果然,她还是对叶限了解得太少了,这人‘刀枪不入’来着。
饭后,叶限以培养夫妻感情为由,又跟着云妩回了落微院,像个小尾巴一样,云妩甩都甩不开。
不管云妩是看书也好,小憩一会儿也好,叶限就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云妩看,眼底散发出的慑人的光芒好似要将云妩吃了一般。
他的眼神格外刺人,云妩便是想忽视都不行,:“你到底要如何?”
叶限低垂着眼眸,委屈巴巴地看着云妩:“就如我和岳父岳母所说的那样,和娘子培养感情,娘子是嫌弃我了吗?”
云妩沉默地瞥着叶限,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事嘛,他们有什么感情可培养的?
可惜叶限故意装睁眼瞎。
云妩在心里又叹了一声,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爱叹气了,这可不行,容易倒霉。
正想着,叶限又有了旁的动作,眼看着他要挪到自己身旁来,云妩连忙呼唤银屏。
“银屏,去把棋盘拿来,三局两胜,输了你就回客栈去。”
这后半句话,自然是和叶限说的。
叶限故作伤心地叹了一声,又拾起衣袖,在眼下按了按,如泣如诉地说道:“娘子婚前便这般不待见我,婚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冷落我呢,想想真是让人伤心。”
看着他的表演,云妩忍不住一阵恶寒,她摸了摸颤栗不止地手臂,瞪了叶限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你下是不下?”
看着云妩眼睛里星星点点的怒意,叶限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只怕他一会儿就不是两条腿出去,而是横着被丢出去了。
那可不行,他堂堂长兴侯府世子,断不能这般没有形象。
他慵懒地倒在一旁,摸了摸垂在胸前的宝石珠子,笑盈盈地看着云妩,眼底划过一抹流光:“下,自然下,不过这彩头可要事先说好了,既然娘子已经说了一个,那剩下这个,是否由我来决定?”
云妩不置可否地点头,她对自己的棋艺还是很自信的。
“那便说好了,我输了我就麻溜地滚出杜府,不在娘子面前碍眼,可若是娘子输了,……”
叶限拉长了话音,没有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云妩。
云妩坦然自若地接了一句:“自当任你处置。”
叶限猛地坐起,一拍桌子,脸上还带着算计成功的小得意。
“这可是娘子说的,不许反悔。”
云妩白了他一眼,当别人都和他一样没脸没皮呢。
“落子无悔!”
叶限满意了,跃跃欲试,大手一挥,招呼银屏:“快快,把你家姑娘的棋盘端上来,今天定要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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