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并未直接替云妩决定这件事,只是和她说了这么一个可能,要不要让萧游诊治,全凭云妩的心意。
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叶限渴望着云妩同意他的请求,让萧游给她把脉诊治,他不想看她沉浸于过去的噩梦中,无法自拔。
她合该是翱翔于九天的鹰,自由洒脱,享尽人间富贵,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叶限不说,但云妩也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体内跳动的磅礴的渴求,她看着躲在身旁,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叶限,心里思绪纷飞。
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让萧游把脉看看。
叶限激动的不能自己,紧紧地抱着云妩。
“阿云,阿云,你放心,所有的事都由我来安排,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便是师父都不行。”
云妩眼眶一热,呻笑:“他是你师父,你不信他?”
叶限把云妩抱得更紧了,但也收着力道,把她揽进怀里之余,又不会弄疼云妩。
“我信他,但,事关你,我不得不慎重。”
云妩为他的体贴周到而觉得心里一片熨帖,回抱着他,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
“叶限,你真好。”
叶限在云妩发顶轻轻蹭了蹭,满目柔情:“我喜欢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便是对你再好都不为过。”
云妩弯了弯唇,并未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叶限的腰。
两人依偎在一起,金色的暖阳洒下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里面缭绕着淡淡的温情,让人半点儿都插不进去。
·
叶限办事效率极高,第三天便又来了杜府,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走正门,是偷偷摸摸来的。
他和李先槐二人翻墙进来时,云妩正带着银屏在花园里散步赏景呢。
扑通一声,两个大活人就从院墙外翻了过来,差点没把人吓得晕过去。
银屏稳稳地扶着云妩,看着另一边的主仆俩,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世子爷,李先槐,你俩这是,大白天的做贼吗?”
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走墙,也是挺有兴致的。
李先槐木着一张脸,颇有一种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活人微死感。
走门还是走墙,哪儿能是他一个小小侍卫能决定的。
云妩也从惊愕中回神,拿着团扇走过去,在叶限肩上拍了拍,眉眼间满是笑意。
“你今天又是玩哪一套呢?”
叶限抓着云妩的团扇,朝她讨好的笑笑。
李先槐银屏两人退后几步,让主子说话。
叶限左右看了看,这才抓着云妩的团扇往她身边靠,压低了声音说道:“师父那边都准备好了,看诊的地方也是我名下的一处小院,守卫都是我的人,嘴严着呢,你不必担心。”
“至于这翻墙”,叶限挠了挠头,面色微赧,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在京中名气颇大,若是大摇大摆地带你出去太显眼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云妩了然,他看着脸色泛红的叶限,在他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叶限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刻抓住了云妩的手,只是眼神四处乱瞟,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云妩并未挑破叶限的小动作,含笑点头:“那你等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也不必翻墙了,走后门就是。”
“我有些渴了,想讨杯茶喝。”
叶限抓着云妩的手,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说什么讨杯茶喝,不过是想要和她一起回去的借口罢了。
轻飘飘的视线落在叶限身上,直把他看得面红耳赤,云妩才应声。
“阿云,你变坏了,就会看我笑话。”
听着云妩的笑声,叶限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他快速凑过去,在云妩脸上亲了一下。
云妩拿着团扇拍了他一下,却并未说什么。
叶限得到了鼓励似的,走回落微院这一路,挺胸抬头,像是战斗成功的大公鸡。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