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柔地拂去他的泪水,哄道:“好了,莫要再哭了,一会儿让师父看到,怕是会笑话你。”
叶限带着哭腔,闷声闷气的说道:“不会的,师父对我最好了。”
嗯,莫名的从里面品出了骄傲的气息。
云妩拿着帕子按在他脸上,又被叶限拉下来,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盛满了水汽的眼睛,帕子也没有还给她的意思,云妩也不管他。
她笑看着叶限,问道:“那师父要是问起来,你为什么哭,你要怎么向他解释?”
此话一出,叶限身体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是啊,他是定不能暴露云妩的身份的,那该如何解释呢?
叶限成功不再流泪了。
只是他心里空落落的,只有靠在云妩身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那颗心才能被填满。
不管马车里发生了什么,驾车的李先槐银屏两人都目视前方,两耳不闻窗外事。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个小巷子。
巷子里格外安静,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也是叶限选择来这里见面的原因。
“爷,姑娘,到了。”
叶限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拿起一旁的披风给云妩穿上,又小心地替她戴上宽大的兜帽。
“一会儿进去了,阿云什么都不必说,也不用担心,我都会安排好的,好吗?”
云妩捏了捏叶限的脸,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我都来了,又如何会不信你,定一定心,无论是什么结果,你都要保证,以平常心对待。”
叶限鼻头一酸,深吸一口气,用力抱住了云妩。
他埋在她肩头,迟缓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
·
院子里很是幽静,一路走来,并未见到什么人,即便是面对面碰上了,那人也是低垂着头,便是云妩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都看不到。
房子是提前收拾出来的,用屏风隔开了内外,中间还有一道纱帘。
不是薄薄的轻纱,而是厚重的,一丝光都透不进去的那种。
叶限和云妩演示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阿云,你就待在这里,一会儿我去把师父带来,隔着这道帘子,他什么也看不到,你把手放出来让他把脉就好了。”
“我让李先槐在外面守着,银屏在里面陪着你,放心,不会出错的。”
嘴里说的头头是道,看着很是沉着稳重的模样,但他手心里的汗,和紧皱的眉头都表明,他此刻并不冷静。
云妩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暖洋洋,对待他的态度,也在默默地发生着改变。
“我会等你的,你安心去就是了,记得我说的,平常心就好。”
叶限说不出来话,他喉咙仿佛被堵住了,只是看着云妩,一遍遍地点头。
·
萧游是第一次来这里,方才被人请到前院,哪儿也不能去,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若不是对方是叶限,他的耐心早就告罄了。
这会儿看到叶限,本想说两句,可是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是调侃的心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叶限难过地看着萧游,眼里满是期待:“师父,把脉之后,您会有把握吗?”
萧游看着被悲伤所包裹的叶限,幽幽叹了一声,在他肩上拍了拍:“你知道我的本事,我也从来不说大话,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这话听起来很让人绝望。
可到底,叶限心里还是有一分希冀的,毕竟他的心疾,旁人都束手无策,是萧游给他制了药丸让他吃着,虽不至于痊愈,但已经比从前好多了。
万一呢,万一萧游就能治这红颜醉!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