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叶限抓着萧游的手就往外跑。
萧游被拉得踉跄了一下。
“别跑,别跑,药箱还没拿呢。”
叶限猛地一顿,大脑一片空白,对上萧游满是调侃的眼神,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师父稍等,我去拿。”
看着叶限仓皇逃窜的模样,萧游笑着摇了摇头。
来到后院,叶限说话时特意加大了音量,就是为了提醒云妩,让她保护好自己,别在萧游面前现身。
李先槐老老实实地守在纱帘外,云妩和银屏端坐在纱帘内。
“爷,萧先生。”
看到李先槐时,萧游眼神有些恍惚,他确实是认出李先槐来了,毕竟这是叶限身边的贴身侍卫,可,怎么长这个样子了?
明明上次见面还不是这样的。
叶限没注意到萧游的神色,他这会儿的所有心神都在云妩身上呢。
“师父,您来坐。”
一边招呼萧游,一边接住云妩从纱帘后探出来的手放在脉枕上,还在云妩的手腕上搭了张手帕。
萧游若有所思地看着叶限,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这般行事作风,可真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叶限。
由此可见,这纱帘之内的人,和叶限的关系非同一般。
刚有个头绪,正要拉住,又被叶限一嗓子喊跑了。
云妩在里面听着,看着银屏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弯了弯唇,眼底噙着满满的笑意。
他,确实很好!
萧游在叶限身旁坐下,顶着他炙热的眼神,手指搭上云妩的手腕。
只是,他越诊越不对劲儿,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没有一开始的游刃有余。
“这,怎么可能呢,不应该呀”
一句又一句的感叹词从萧游口中说出来,叶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游,便是呼吸都放轻了。
一直到萧游把手收回去,他才着急忙慌地问:“师父,怎么样,阿,她的身体可还好,这红颜醉有解吗?”
激动之下,差点喊出云妩的名字,幸好最好止住了,叶限拍了拍自己不中用的嘴。
萧游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摇头,一边摸并不存在的山羊胡。
“奇怪,真奇怪,我这一生见过不少事,可这般奇怪的脉象,却是第一次见。”
“脉象时而虚弱,时而强健有力,常有晦涩之力堵塞着,可细细诊来,又像是错觉,不知,姑娘可否方便露脸,让老夫仔细观察一番。”
萧游这次是真的感兴趣了,他眼里散发着狂热的气息。
“不可!”
叶限张开双臂挡在了萧游面前,生怕他不讲究的直接拉开帘子。
又觉得自己的措辞太过于粗鲁,冒犯了师父,忙解释道:“不是,师父,我的意思是不方便,否则今日就不会有这一道帘子了。”
萧游一脸为难地看着叶限:“可我现在一头雾水,只诊脉,怕是看不出什么。”
叶限脸上满是挣扎,他死死地护在纱帘前面:“师父,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嘛,便是您也束手无策?”
萧游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终究是老了,见识太少,回去后,我定会多翻医书,可今日,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姑娘,当真不能露脸吗?”
叶限欲要说什么,就感受到后背被人拍了拍。
他止住话头,回头看去,入目只有一片纱帘,什么都看不到。
“叶限,你进来一下。”
“烦请师父去外面稍作等候,我想和他说两句话。”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