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游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叶限和纱帘后转动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猜测。
“也好,老夫第一次来,还未来得及欣赏这小院美景呢。”
叶限眼里闪过挣扎,但感受着身后的动静,他闭了闭眼:“李先槐,你陪着师父去,照顾好师父。”
待萧游和李先槐出去后,叶限才拉开纱帘进去。
银屏退至纱帘外,守在外间,以免有人靠近。
看着端坐在纱帘后,面色如常地云妩,叶限只觉得心里满是苦涩,他懊恼地用拳头捶脑袋:“阿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云妩忙起身,拉住叶限的手,不让他再‘自残’。
“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你的错,何苦要这样为难自己,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叶限眼睛红红的看着云妩:“阿云,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妩一手捏住叶限的嘴,眼眸微眯,神情危险地说道:“不许这样说自己,你这般贬低自己,可是在说我没眼光?”
叶限一听,大为震惊,连忙摇头,含糊不清地否认着:“自然不是。”
“可是,可是师父都没有办法,阿云,我还能去哪里找大夫来给你解毒?”
他耷拉着脑袋,很是难过的模样。
云妩捏了捏叶限的脸,轻抚着他的发:“天下之大,未必就不能找到一个神医,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不要为难自己。”
叶限握住了云妩的手,他悄悄地靠近,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今日还诊脉吗?”
看着他那副谨小慎微,生怕戳中自己伤心点的模样,云妩忍俊不禁。
“不诊了,让师父回去吧。”
叶限失落的同时又松了口气,他也说不清他是怎么了。
握着云妩的手轻轻晃了晃,好奇的问道:“你方才,不是要露脸,让师父进一步观察的意思吗?”
云妩浅浅一笑,满室生辉,叶限都不由得看呆了,眼里满是痴迷之色。
见状,云妩拧了他一把,叶限吃痛嘶了一声,英俊的面庞都有些扭曲了。
云妩:“是有点儿,但我现在反悔了,就先这样吧。”
叶限点了点头,又道:“其实,师父的医术还可以,只是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阿云,你放心,我会努力再找大夫的。”
云妩笑而不语。
她自是放心的,否则,这没有解药的这些年,她如何熬得过来。
得知不再继续诊脉,可以离开时,萧游心里满是失望。
他看着叶限,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真得不再看看嘛,我嘴很严的,绝对不往外说。”
这么多年来,除了叶限的心疾,萧游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病症,他真的很想研究一下。
叶限抿了抿唇,摇头:“师父,不用了,今日辛苦师父跑这一趟了。”
见真的没有机会了,萧游摇着头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搞不懂,什么时候后悔了,再来找我。”
李先槐送萧游离开后,叶限便带着云妩回了杜府。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杜府。
叶限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挤在云妩身旁,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阿云,阿云,我好喜欢你呀。”
云妩瞥了他一眼,手抵在他脸上,将他推远:“不知羞。”
叶限又黏黏糊糊地凑了上来,亲昵地搂着云妩的腰,理直气壮的说道:“喜欢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否则错过了,哭都不知道上哪儿哭。”
便是哭,也迟了!
错过的人,终究找不回来。
所以才要把握当下,珍惜每一次能将爱意宣之于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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