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的脸也红了,相比起害羞,更多的是激动,他眼神发亮的看着云妩:“偷袭我,不行,我也要偷袭回来才行。”
说是偷袭,可他的手却搭在了云妩肩上,牢牢地按着她,不让她有躲避的可能。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云妩看,那眼里散发出来的热意把人烫得都不敢抬头,可他还是看着,似乎是要将云妩此刻羞涩的模样都印在心里一般。
近了,更近了……
柔软的唇贴在一起,只是贴着,再无其他动作。
不知是谁试探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待气喘吁吁地停下时,两人的唇色都变得嫣红,泛着一抹莹莹水光。
交触的眼神里有羞涩,有欢喜,有激动,有缠绵的爱意。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依偎着,感受着心与心相贴的距离,感受着此刻的温情。
忽而,云妩推了推叶限,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叶限条件反射地抓着云妩的手,更用力地按了下去,隔着衣服,好像感受到了他绷直的身体。
他掌心的热意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了过来。
云妩抬眸看去,叶限也正好看过来,视线相对时,两人又默契地移开,又撞在一起。
最后是叶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云妩的手,轻轻拨弄着云妩发间因为拥抱而有些凌乱的发丝。
“什么事,和我有关吗?”
云妩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没了他熟悉的色彩,只余一片晦暗。
“是也不是,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叶限点头如捣蒜。
云妩转身回内室拿杜太傅昨日给她的书信,叶限就自己背着手在外室随意遛弯。
他其实是想跟进去的,但,叶限捏了捏发烫的耳朵,心里一阵别扭。
捏着没有字迹署名的信封,叶限眼里闪过一抹兴味:“这是什么?”
云妩努了努嘴:“你看看就知道了。”
叶限看着手里不薄不厚的书信,又看了看云妩,突然凑过来,在云妩耳畔笑道:“该不会是,阿云写给我的情书吧?”
云妩一把推开了嬉皮笑脸的叶限,嗔道:“别闹,说正经的呢。”
叶限趁机在云妩脸颊亲了一下,这才把信掏出来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脸上的笑意没了,那副玩世不恭地模样也转为阴沉严肃,拿着信的手都在发抖。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他久久没有出声,世界都变得寂静一片。
信里的内容云妩看了好几遍,这会儿还牢牢地记在脑子里,所以她并没有催促叶限,只是看着他,等他有反应。
“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都是真的吗?”
他声音喑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眼睛也因为愤怒而变得猩红一片。
他的唇在抖,脸部肌肉也是,手背青筋暴起,可见,问出这句话,耗费了他多少的心力。
云妩握住他发抖的手,这会儿才知道,他的手竟然这么冰。
“你知道的,我刚入京,在京城里,只有那一个亲人,叔公在朝为官多年,他一向不与人结党营私,有些事情,也能看得更清楚。”
“可,可是父亲他,并没有得罪任何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他明明是大胤的功臣?”
叶限不明白,他真的想不明白。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