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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不说话了，他只是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云妩，企图蒙混过关。
云妩揉了揉张小鱼的头发，抓起他的手指咬了一下。
“逗你的啦，张启山一看就不是会和我隐居的人，他是长沙的布防官，以后，也自有他的一片天地，去施展他的抱负。”
张小鱼的心错漏了一拍，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你不伤心吗？”
云妩拍了拍张小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是甜的，她喜欢的口味。
“为什么要伤心，他只是不在我身边，又不是不喜欢我了。”
张小鱼眼眸低垂，不知是在想什么，纠结过后，他又问：“那，如果我跟随佛爷走，你还会喜欢我吗？”
云妩放下咖啡，静静地看着张小鱼，似是在探究他这句话的真实性，良久，她弯了弯唇，扬起笑脸。
“喜欢呀，小鱼怎么样我都喜欢。”
张小鱼动了动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只是抱着云妩，抱得更紧了。
云妩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耳朵下是他有力慌乱地心跳声。
她说：“你跟着他是打小鬼子，是保家卫国，我为你骄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小鱼，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张小鱼的心上，循环往复地在他耳边回响着，他的心里酸酸甜甜的，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阿云，阿云，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
霍文海大概是得到了上级罗昂的支持，开始在长沙城里大放官威。
一时间，长沙城里人心惶惶，九门更是动乱了起来。
云妩和吴老狗是在去郊外狗庄的路上遇到霍文海的。
他坐着车，身后跟着一队小兵，来势汹汹的样子。
看方向，他们同路，或许，他的目标就是吴老狗的狗庄。
霍文海把他们拦了下来，嘴上笑着，心里实际恶毒的很，可以说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吴老狗性子爆，尤其是得知这些当兵的要铲除他们九门之后，对他们更没有好感，更别说，是霍文海这个领头人。
“吴老狗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出门在外，你得喊我一声五爷。”
霍文海嗤笑一声：“五爷，呵，五爷，都到这个时候的了，你还这么嚣张跋扈呢？”
云妩拦下了要和霍文海正面对上的吴老狗。
他毫不怀疑，气急了，吴老狗会放狗咬霍文海，但现在他们只带着三寸钉和小柱，两人两狗，实在是堵不住这么多枪口。
云妩把吴老狗拉到身后，笑吟吟地看着霍文海：“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还请霍长官示下，否则我等百姓，实在不明白。”
霍文海：“百姓，你尚且算得上是百姓，他，九门五爷，算吗？”
云妩眉梢微挑，将一只蛊虫弹到了霍文海身上，极快地钻入他的皮肤，就如被蚊子叮了一下，他并未在意。
“他怎么就不算了呢，在长沙这些年，他哪一天没有接受你们的领导，哪一天没有受法律的约束，他安分守己，前些日子还随咱们长沙布防官张启山一起捣毁了小鬼子的阴谋，解救了包括四0一工兵队在内的一百多号人，长沙人民奉他为大英雄呢。”
霍文海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了，他目光阴冷地看着云妩，和她身后一脸骄傲的吴老狗。
“我不和你说这些，九门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从今天起，长沙没有九门了。”
云妩无所谓的摊摊手，嗤了一声。
不过是一个在霍家夺不了权，受不了女人的压制，跑去穿了一身皮，就回来耀武扬威，想着能踩所有人一脚的狗东西罢了。
哦，说狗东西都是侮辱狗了。
他，能成什么大事！
那轻蔑的语气，看不起人的姿态，让霍文海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怒从心起，手指着云妩。
“你，你，啊”
霍文海突然弓起了身子，一手捂着肚子，疼得他面目狰狞，意识都有些恍惚了。
云妩拉起吴老狗就走：“看起来霍长官有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快走吧，晚了可赶不上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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