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脚步轻快地手牵着手走了,小柱驮着三寸钉跑得飞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若是离云妩和吴老狗太远,它们就停下等一等,或是跑回来,玩得不亦乐乎。
身后,是霍文海的哀嚎,和他的部下说要把霍文海搬回车上,赶紧回城去医院的声音。
车子轰隆隆的走了,其他的小兵也跟着回去了。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头顶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下一地金光。
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偶尔还有鸟叫声,别提多惬意了。
吴老狗凑到云妩耳边,嘀嘀咕咕的和她咬耳朵。
“小云,霍文海那玩意儿,是不是你做的,你给他下蛊了?”
云妩一脸无辜:“谁给他下蛊了,你看见了吗?”
吴老狗笑嘻嘻的一把抱起云妩,在林中快速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见,是他霍文海自己黑心肠烂肚子。”
说着,他跑的更快了。
“慢点,别跑这么快”
云妩紧紧搂着吴老狗的脖子,小柱驮着三寸钉,也跟着飞快跑着,像是在比赛。
“吴老狗,你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放心吧小云,我就是自己摔了都不会让你落地的,飞咯,飞起来了哈哈哈”
吴老狗还趁机在云妩脸上亲了一下,给他心里那个美哦。
清晨的树林中,响彻着有情人的欢笑声,小狗汪汪叫的声音。
被风吹向远处。
霍文海住院了,但是查不出来问题。
他想出院,要铲除九门,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肚子疼的在床上直打滚,一天要疼个几百回,他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没有一刻是干的。
被疼痛折磨的浑身无力,脸色苍白,整个人看着都蔫蔫的。
他的部下都劝他继续住院观察,或者,给上峰请示,转去更高等级的医院检查,以免耽误了病情。
医生也是这样说的,毕竟霍文海级别不低,这要是在他的手里出了事,他恐怕就要吃枪子了,没人愿意接这烫手山芋。
张启山得知此事后,来医院探望过一次,正巧撞上霍文海又疼得在病床上打滚,几个人下去都按不住他。
张启山和张小鱼对视一眼,这个症状,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呢?
张启山的公馆
被‘请’过来的云妩大爷似的跷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准备对她开启三堂会审的张启山和张小鱼。
“这是咋了,我犯事了,还用得着长沙布防官张启山长官和他的副官小鱼副官来审问我?”
“小烬文书呢,他不用参与审问记录吗?”
张小鱼首先绷不住了,他抿了抿唇笑出来,朝着云妩摇头,在云妩身边落座。
“没有,佛爷就是有点儿事想了解一下,所以才让人把你请来的,要吃蛋糕嘛,或者小饼干?”
云妩一下子坐了起来,没有骨头似的攀在张小鱼身上,两人亲昵的贴在一起,完全没有把张启山当外人。
好吧,也没把他当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着。
“家里有吗?”
张小鱼极快地觑了张启山一眼,脸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意,他小声道:“路过甜品店的时候,我买了一些。”
云妩不客气地捧着张小鱼的脸亲了亲。
“还是小鱼你最贴心了,爱你么么”
虽然是隔着口罩,但张小鱼也开心得紧,她直白热情的话语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张小鱼唇角扬起高高的弧度,心里冒着细密的欢愉的气泡。
“那甜品?”
云妩大手一挥,豪爽道:“我都尝尝吧。”
张小鱼应了声好,捏了捏云妩的手指,给了她一个眼神后,便转去厨房了。
他走后,躺在沙发上的云妩和站着的张启山无声对视着。
直到,张启山开口。
“霍文海的事,是你做的吧。”
很肯定的语气,没有一点儿要藏着掖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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