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近不了那些人,所以,只能买凶杀人,这么多年了,她和陈皮都配合得很好,这一次,一定也能顺利地拿到他的人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小鱼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定睛看着云妩,她脸上满是认真。
她要找的人,就叫陈皮。
巧了不是,他就认识一个大名鼎鼎的陈皮。
张小鱼:“我倒是认识一个叫陈皮的,只是不知道,你要找的和他是不是同一个人?”
云妩唇角弯了弯,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长沙城若只有一个陈皮,那就是他,他的九爪钩使得很好。”
一听到九爪钩,张小鱼确定了:“还真是同一个人,这倒是巧了。”
不过,张小鱼怎么看,云妩一个弱女子,也不像是会认识陈皮阿四的模样。
“小鱼,你能帮我去找他吗?”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去找陈皮了,怕是半路上来一辆车,就能把她撞得灰飞烟灭了。
既然都在长沙,那事情就好办了。
看着云妩面带恳求的模样,张小鱼有些不忍心。
“我和他交情并不深,而且他这个人,脾气有些怪,不一定会愿意见我。”
张小鱼试探地问道:“云云姑娘,你和他,是老相识,还是亲戚?”
云妩没有回答,她把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和一张卷成筒的画像递到张小鱼面前。
“把这些交给他,他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张小鱼一手拿着钱袋,一手拿着画像,面露疑惑:“这是?”
“算是信物。”
云妩掩唇轻咳,面色又变得惨白一片,她紧紧抱着自己,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疼,太疼了,早知道就不接近他了。
该死的,为了压制她,他们当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这么怕死,当年又何苦为难她!
哪怕不能亲手杀了他们,她也要生生世世地追杀他们,让他们惨死!
见云妩这般模样,张小鱼也顾不上怀疑什么信物不信物的,他把东西随手放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云妩,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云云姑娘,云云姑娘你怎么了?”
云妩紧咬着唇,发白的唇上被咬出血痕,她眼里满是水汽,眼神迷离。
“我好疼,小鱼,我好疼,我好恨,好恨他们!”
冲天的恨意让张小鱼心里一震。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坐在床边,将云妩拢在怀里,大掌在她身上轻轻拍打着,安抚着她,替她拭去额上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云妩的情绪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呼吸轻浅,仿佛是睡着了。
张小鱼把她放在床上,拉起一旁的薄被盖在她身上,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她浓烈的恨意,她仿佛就是背着这份恨意才能活下来的。
云云,到底是谁欺负了你?
二楼书房
张启山将钱袋里的钱倒了出来,一个一个数着。
“一百文钱,你手里那是什么?”
张小鱼摇了摇头,把东西攥得更紧了:“不知道。”
张启山朝着张小鱼招了招手。
张小鱼为难地看着张启山:“佛爷,这是云,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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