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虽然心里还在惦记段誉的安危,但一想到吴耻对自己是真心的,再加上两人已经有了那么多回“深入交流”,再来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刀白凤红着脸轻轻应了一声。
正好段正淳那渣男不在府里,也不用担心被抓包。
刀白凤出身高贵,平时端庄大方,但跟吴耻滚过几次床单后,心里的包袱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回她反而主动配合起来。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快乐乐章,还夹杂着刀白凤情不自禁的“伴奏”。
吴耻使出浑身解数,屋里的桌子椅子柜子,只要能用的地方全都派上了用场。
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到傍晚才停下来,简直是战动鸡中鸡。
刀白凤回想起这半天的疯狂,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桌椅板凳都成了他们见证人。
“你会不会和段正淳一样,有了新人忘旧人?”
刀白凤瘫软在床上,靠在吴耻肩膀上,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怎么可能!”吴耻想都不想就否认。
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承认啊,这不是找死吗?
“我不指望你一心一意对我,但你也不能忘恩负义,以后我就在道观住下,此生再也不见段正淳,道观大门只为你一人敞开。”
“若你将来要做那负心汉,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刀白凤盯着吴耻,眼神里满是认真,就等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吴耻愣了一下,偷偷打开系统看了一眼。
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和刀白凤的好感度已经飙到97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刀白凤已经完全爱上他了。
吴耻知道好感度越到后面越难涨。
仔细一看明细,原来是他说要去找段誉加了4点,刚好到90。
剩下的全是刚刚涨的。
不对啊,就算有系统加成,半天功夫也不至于涨这么多吧?
难道是因为刚刚......?太特么扯了。
“白凤,我就是个杂役,无权无势,你不后悔跟着我吗?”吴耻实在好奇刀白凤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后悔,至少你是真心疼我,在乎我。”刀白凤说着,脸上竟然泛起一丝娇羞。
吴耻这才想起来,自己平时没少说肉麻话。
虽然经常让刀白凤配合他,但他每一次都很温柔,时刻关注她的感受,真心在意她。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吧。
不过管他呢,反正好感度都97了,就这样吧。
“嗯,我答应你,等我找回段誉,我们就浪迹天涯,从此不问红尘往事。”
吴耻许下承诺。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跟刀白凤都有了夫妻之实,她又默许自己可以找别的女人,没理由伤了她的心。
“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刀白凤特别在意这一点,段正淳那渣男花言巧语说了一大堆,结果净干些伤人心的事。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如果你违背今日誓言,我就死给你看!”
所以刀白凤特别看重吴耻的每一句话——你可以不承诺,但承诺了就必须做到。
“白凤,此生有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待我功成名就之时,你陪我在我身边可好!”吴耻点点头保证,手却不老实起来,时不时捉弄下她。
“好……”刀白凤突然把吴耻推倒。
“再来,今天老娘要你下不了床,看你还想不想沾花捏草!”
吴耻懵逼了,这娘们不是好人呐,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两个人再次“深陷其中”。
……
吴耻准备出发了,身上却一分钱都没有。
毕竟他就是个杂役,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行走江湖哪能不带钱?
幸好刀白凤特意给吴耻准备了二百两银子,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把上好的长剑。
两人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告别,只能在刀白凤房间里依依惜别。
“你刚踏入武道,修为还浅,那个鸠摩智又是高手,要是没机会,千万别逞强。”
刀白凤叮嘱道。
要不是段誉出事,她真不想让吴耻去冒险。
府里其实已经派人去找了,但她更相信吴耻,毕竟吴耻之前从段延庆手里救过段誉。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为夫是真舍不得你,其实……你学东西挺快的......嘿嘿......”吴耻用手指轻轻划过刀白凤的脸颊。
刀白凤当然知道吴耻说的“学得快”是指什么。
“等你回来,我都依你。”
刀白凤脸一红。之前吴耻提过一些“新花样”,但她觉得太羞耻不肯配合,这算是答应了。
“那不如现在就试试?我晚走一两个时辰也没事。”吴耻说着就开始解刀白凤的腰带。
刀白凤没有拒绝。
临走前的那场“风雨”异常猛烈,简直就像狂风暴雨。
等吴耻换上新衣服出门,刀白凤赶紧收拾房间——毕竟满屋子都是两人爱的痕迹,还是要处理干净的。
……
从大理到苏州有两千多公里。
古代的官道弯弯绕绕,就算两匹马换着骑,也要十几天。
吴耻怕赶不上剧情,特意让刀白凤给自己准备了两匹好马。
刚出城没多久,吴耻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美人。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木婉清吗?
看这方向,她是要去大理。
木婉清想杀刀白凤,主要是被她妈秦红棉给忽悠了。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她去找刀白凤。
“木姑娘!”吴耻勒住马。
“又是你。”木婉清瞥了吴耻一眼,语气很不耐烦。
“木姑娘,你这是要去大理寻仇?”
吴耻笑着问道。
其实木婉清跟刀白凤压根没见过面,哪来的仇恨。
“你怎么知道?”木婉清警惕地盯着吴耻,她这次去大理,不全是为了寻仇,还想找段誉。
“听我一句劝,别去找刀白凤了,你要是想找段誉,他也不在大理,被一个叫鸠摩智的和尚抓走了。”
吴耻希望她能去找段誉,这样就不用担心她去刺杀刀白凤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木婉清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直白承认,心里暗暗恼火。
“要不这样,我带你去段誉,怎么样?”
吴耻的要求很简单——她不去找刀白凤就行。
至于劝她别去,肯定没那么容易。
她被秦红棉洗脑了,自己一个“路人”的话,她才不会听。
“哼!臭男人,想骗我,不让我去大理?小贼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敢诓骗姑奶奶,饶你不得,受死吧!”
木婉清性格外冷内热,对不认识的人特别冷傲泼辣。
江湖中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她突然出手也不奇怪。
“啧啧,木姑娘,你妈没告诉你,女人太凶会嫁不出去吗?”吴耻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