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耻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战斗力,跟木婉清正面硬刚纯属找虐。
木婉清这妞儿的实力大概在四品到五品之间。
按江湖上的标准来算,也就是个三流选手。
但问题是,吴耻才九品啊!这中间的差距,就好比一个是职业拳击手,一个是幼儿园刚学会走路的小朋友。
不过嘛,吴耻有神行百变和天蚕丝软甲傍身,木婉清想收拾他也没那么容易。
“嗖嗖嗖!”
木婉清抬手就是几发暗器,直奔吴耻的胸口而来。
吴耻坐在马上躲闪不及,暗器全打在天蚕丝软甲上,屁事没有。
就跟挠痒痒似的。
吴耻赶紧从马上一跃而下,施展神行百变就往木婉清那边冲。
木婉清哪敢让吴耻近身,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发射暗器。
吴耻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战斗经验。
就算自己身法再快,木婉清总能提前用暗器封死他的走位。
这种情况肯定有破解的办法,但吴耻的经验实在太少了。
好在有天蚕丝软甲这个作弊器。
吴耻干脆不躲了,只要暗器不打他的四肢和脸,统统硬扛。
木婉清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家伙战斗经验为零,但身上穿了什么宝贝能挡暗器,她立刻改变策略,专攻吴耻的四肢。
然而,等木婉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吴耻已经冲到跟前,抬手就撒出一把粉末。
木婉清一直在防备吴耻的招式,没想到这货居然下毒!她赶紧屏住呼吸,但还是吸进去了一点。
吴耻一看得手了,立马后退拉开距离。
刚才撒的是十香软筋散。
这玩意儿药效猛,发作快,用不了几个呼吸,保证木婉清全身瘫软无力,内力暂时消失。
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一种特种迷药。
木婉清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全身开始发软,内力也在快速流失。
再待下去怕是要遭殃,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美人,别浪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吴耻为了保险起见,始终跟木婉清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无耻淫贼,你不得好死!”木婉清又气又急。
“我好不好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妞你落入我手咯,刚才劝你你不听,怪我咯?”吴耻依然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有神行百变在手,就算内力不如木婉清,轻功也比她强。
木婉清现在中了十香软筋散,再怎么挣扎,总有倒下的时候。
木婉清吸入的量比较少,硬是撑了快一刻钟才瘫倒在地。
吴耻为了保险起见,又多等了一会儿。
木婉清虽然全身无力、内力也用不了,但嘴巴可没闲着,一直在骂吴耻。
吴耻也不在意,确认她确实没有反抗能力之后才走上前去。
“混蛋!走开,别碰我!”木婉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吴耻不紧不慢地又掏出一包十香软筋散,一只手捏住木婉清的下巴,另一只手把药粉全倒进她嘴里,然后捂住她的嘴。
“咳咳!呜呜呜……”木婉清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骂人,但十香软筋散是粉末状的,就算她不咽下去,总会有一部分进入肚子里。
吴耻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直接捏住木婉清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木婉清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吴耻继续捏着她的鼻子,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木婉清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呼吸,大部分已经化开的十香软筋散就这么被吞了下去。
“小妞,这会该消停了吧,再闹,小爷别的不多,就是十香软筋散多,量大管饱,要不要试试?”吴耻说完,一把扛起木婉清。
“臭流氓!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木婉清虚弱地喊着。
吴耻充耳不闻,扛着木婉清走回官道。
还好马没跑远。
他把木婉清放在备用的马背上,自己骑上另一匹马继续赶路。
木婉清一路上骂个不停,最后骂累了才消停。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路边的小店吃了点东西。
店家明显看出不对劲,但看吴耻一身江湖人士打扮,也不敢多管闲事。
到了黄昏时分,吴耻才发现自己对这年代的出行经验太少了。
偏偏为了抄近道选了小路,而这会儿正好在山里。
天黑之前肯定是赶不到下一个镇子找客栈了。
吴耻本想找个山洞凑合一晚,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居然碰到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木屋虽然简单,但里面有灶台,还有一张简易木床。
门没锁,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估计是哪个猎人上山打猎时专门建的歇脚处。
吴耻把木婉清抱下马,放到床上。
虽然她已经中了十香软筋散,但为了保险起见,吴耻还是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绑了起来。
趁着天还没黑,吴耻得去打点猎物,因为他根本没带干粮。
“你的暗器借我几枚。”吴耻上下打量着木婉清。
“哼!!”木婉清也是个倔脾气,你让她干什么,她偏不干。
“哟呵,还挺拽,不给,我可动手了啊。”吴耻也不惯着她,直接上手搜身。
“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不要......呜呜呜……我要杀了你!”木婉清直接哭出声来。
吴耻本来只是想拿几枚暗器去打猎。
虽然他不太会用暗器,但好歹是九品武者,有内力加持,问题不大。
其实用石头也行,但他怕遇到老虎之类的大型动物,石头的杀伤力有限。
“停!停!别摸了,给你,都给你,你个混蛋!”木婉清见他真动手,瞬间老实了,她是真怕吴耻乱来。
吴耻撩起木婉清的袖子,果然看到一个小机关。
木婉清常用的是一种叫袖箭的特制暗器。
“跟你好好商量非不行,早给不好吗,非得小爷亲自动手,”吴耻问道。
“你这袖箭上有毒吧?”
“没……左边的才有毒,这根是右边的没有毒。”木婉清本想否认,但看到吴耻的眼神,顿时怂了。
吴耻笑了笑,仔细打量了木婉清一眼。
“嘿嘿!其实你还是蛮漂亮的,谁娶了你有福了。”
其实木婉清长得很漂亮,瓜子脸,樱桃小嘴,眼睛像秋水一样清澈,皮肤白嫩如脂。
虽然性格泼辣,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天真烂漫。
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外刚内柔,被秦红棉洗脑之后,用泼辣来伪装自己的软弱。
木婉清见吴耻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害怕极了,眼里渐渐露出惊恐的神色,却还强装镇定。
“你......你别乱,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咬舌自尽,化成厉鬼缠你一辈子!”
木婉清是真的怕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筹码。
“嘿!小娘皮,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小爷,真把我惹急眼了,小爷我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啊。”
吴耻说着,手已经轻轻挑起了木婉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