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咱们可别白白浪费这夜深人静的好时候。”
吴耻笑着上前,一步步走到林诗音身前,气场从容又带着几分痞气。
林诗音心里慌得不行,还想抬手推开他、守住最后一丝底线。可她这点柔弱力气,在修为远超常人、身强力壮的吴耻面前,根本不够看,完全掀不起半点风浪。
吴耻轻轻将她打横抱起,顺手拢了拢她身上宽松的长袍,宽松衣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柔美,整个人被稳稳护在怀中,氛围感瞬间拉满。
“你……你别太大胆了!”
林诗音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这一整天都在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悬崖勒马,彻底断掉和吴耻这段见不得光的纠葛,安分守己做好龙夫人。
可真到了独处之时,所有的理智都在疯狂摇摆。
“大胆?我看夫人等会儿,可比我放得开多了。”
吴耻勾唇坏笑,眼底满是戏谑,将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林诗音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羞涩又忐忑,心底莫名发慌。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就拿捏不住自己的情绪。
每次心神失守,都会控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动静,高低起伏,根本由不得自己掌控。
好几次深夜闹出动静,都被贴身丫鬟晴儿听见。
每次晴儿敲门询问,她都只能硬着头皮借口做了噩梦。
次数多了,晴儿还真以为她身子虚弱、夜夜惊梦,日日都惦记着要来伺候。
今晚龙啸云、龙小云都在庄中,隔墙有耳,一旦闹出半点动静被父子二人听见,那她这辈子就彻底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了。
“别闹了……真的不行……”
林诗音被吴耻抱着缓步走向床边,慌乱之下只能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紧紧贴在他怀中,浑身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无数细碎的悸动涌上心头,让她险些绷不住,只能死死咬住唇,将所有细碎的情绪和动静,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这一整夜,林诗音全程紧绷神经,不敢有半分松懈,拼尽全力克制自己,生怕自己失控闹出动静,引来灭顶之灾。
往日温存过后,她总会心绪纷乱、难以自持。
唯独这一夜,她凭着极强的意志力死死守住理智,没有彻底沉沦失控。
可越是克制,心底的悸动就越是清晰,她甚至忍不住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独一无二的温柔缱绻,让她念念不忘、欲罢不能。
吴耻的从容强势、温柔细致,总能精准拿捏她的心思,让她全然招架不住。
她心里清清楚楚,吴耻一直都在刻意迁就、让着她,若是认真起来,她根本撑不住片刻。
吴耻也懂得见好就收,没有过度折腾,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夜色渐深,屋内氛围归于温柔静谧。
林诗音慵懒地靠在吴耻怀中,浑身放松,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温顺又娇软。
吴耻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状似随意地开口询问:“夫人,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丘独?”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慵懒失神的林诗音瞬间一僵,下意识没有应声。
见她沉默不语、刻意回避,吴耻低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稳稳托起,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嗯……别闹!”
林诗音瞬间回神,连忙轻声阻拦,可为时已晚。
这一次,吴耻不再刻意迁就收敛,攻势温柔又强势,层层递进,让人无从躲避。
林诗音彻底扛不住,只能死死抱住他,整个人紧紧贴合,慌乱又无措。
“你……别这样……我受不住……”
林诗音气息不稳,满是羞怯地轻声抗议。
“偏要。”
吴耻淡淡应声,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
林诗音又羞又恼,心底却生不出半分怒意,只能全力抱紧身前之人,毫无保留地贴近,任由心绪沉沦。
“夫人,你这定力可不太行。”
吴耻看着她慌乱娇羞的模样,低笑出声,眼底戏谑更浓。
林诗音心知自己快要彻底绷不住,慌乱之下,直接抬手抱住吴耻的脖颈,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用亲吻掩盖所有细碎动静,这样就算心绪失控,也不会传出半点声响,彻底杜绝被人发现的风险。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林诗音一边沉沦,一边在心底疯狂自我拉扯、自我说服。
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早就跨过底线了,早已不是恪守礼教的良家妇人,何必再装矜持、自我折磨?
满心的纠结、愧疚、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破防,彻底放下所有心理负担,坦然接受这份独属于深夜的温柔。
…………
与此同时,兴云庄西院。
兴云庄格局极大,是顶级的六进复式大院,远超普通官绅府邸。
寻常百姓家不过一进小院,小地主二三进,高官士绅四五进,而兴云庄足足多座六进院落拼接而成,气派非凡。
庄园划分清晰,东西两院完全隔断、互不互通。
东院是主宅,专供龙啸云一家三口居住,守备森严;西院是待客别院,专门安置前来助阵的江湖客卿、各路武林人士。
此刻的西院厢房内,丘独辗转难眠,满心都是执念与恨意。
“仙儿,我必定查清真相,替你报仇!还有我的青魔手,我也一定要亲手寻回!”
他躺在床上,彻夜惦记着林仙儿的死因,还有自己遗失的本命神兵,越想越憋屈,满心戾气。
就在这时,窗外骤然掠过一道黑影,伴随着“咻”的一声轻响,一块裹着纸条的石子精准破窗而入,轻轻落在地面。
丘独瞬间从床上弹坐而起,眼神凌厉,浑身戒备,厉声低喝:“谁?!”
屋外死寂一片,夜风萧瑟,没有半点人声、脚步声,安静得透着诡异。
丘独凝神屏息,侧耳细听许久,确认屋外无人埋伏、无人潜藏,才小心翼翼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与纸条。
他心思缜密,担心纸条藏有毒粉机关,再三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将纸条展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色,纸上的字迹清晰映入眼帘:想知晓林仙儿真正的死因,三更后,来兴云庄往西两里的小河边树林。
丘独看完内容,当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区区匿名诱杀、调虎离山的低劣把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他虽然对林仙儿用情至深,容易被执念冲昏头脑,但绝非无脑蠢货,这种匿名引路人、暗处设局的套路,他见得太多了,一眼就看穿了猫腻。
可还没等他细细揣摩纸条背后的算计,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丘独瞬间再次绷紧神经,沉声发问。
深更半夜,全庄之人早已熄灯歇息,这个点突然有人上门,绝对不正常!
门外传来护卫恭恭敬敬、毫无破绽的声音:“丘大侠,属下是庄内巡逻护卫,方才路过听闻您屋内有动静,特意过来问询一番,不知您是否安好,需不需要帮忙?”
丘独本就被匿名纸条搅得心烦意乱、满心烦躁,此刻又被下人无端打扰,瞬间火气上头,不耐烦低吼:“滚开!我这里无事,无需多管!”
“是,属下失礼了。”
门外护卫应声极快,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脚步声即将消散的瞬间,丘独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捕捉到一处致命疑点,当即厉声喝止:“等等!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