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一处小湖边上树立起一座木屋,清净无人,木屋前还搭了个简易秋千,风景秀丽,环境安逸。
在这整整三十天里,吴耻和林诗音彻底与世隔绝,天天腻在一起,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起初林诗音还带着几分矜持,如今早已彻底放开。
可再怎么放开,她压根扛不住吴耻的强悍体力,每次都被折腾得浑身发软,飘飘欲仙。
到最后,她甚至悄悄盼着吴耻能多找几个女人回来。
主要是快乐是真的快乐,但每次结束后,浑身酸痛,浑身散架的累也是真的累。
要是能多个人分担一下,她既能享福,又不用遭罪,简直完美。
林间清风徐徐,暧昧氛围拉满。
“夫君,我不行了,求放过.......啊!.......嗯!.”
林诗音刚开口想撒娇抱怨,话头就直接碎成了软糯的哼唧声,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
吴耻精准察觉到她撑到了极限,温柔将人搂进怀里,笑着说道:“嘿嘿!这就不行了,刚刚是那个小妖精说,我还要。”
他是真的心疼林诗音,压根舍不得把人累坏。
“死人,哪有天天要的,我骨头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林诗音窝在他怀里,带着几分委屈调侃:“你之前还说给我找姐妹分担,结果倒好,天天可着我一个人折腾,什么时候兑现诺言?”
吴耻瞬间一脸无奈:“咱们俩这一个月都窝在深山里没出过门,我上哪给你找人去?”
“再说这种事得你情我愿,总不能随便抓个人绑回来吧,那也太不讲究了。”
“哼,说得好听。”林诗音赌气咬了下他的嘴唇,“你当初对我,一开始可半点没问我愿不愿意!”
轻微的痛感传来,吴耻立马不服,当场展开反击。
“是吗!看来你还没真正尝到为夫的厉害!”
一场甜甜的大战再次开启,要多热烈就有多热烈。
“啊!坏人,轻点........”
哪怕刻意收敛,也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林诗音早就习惯了他的节奏,全程慵懒搂着他的脖子,软声求饶:“不要啦,真的不行了。”
就在吴耻准备收势的时候,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炸响。
【叮咚!触发双新任务!】
【任务一:斩杀一品高手血刀老祖】
【任务二:成功救出少女水笙】
看到这两个任务,吴耻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血刀老祖?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品顶尖大佬,凶名响彻整个江湖!就他现在的实力,上去硬碰硬纯属送人头。
他正琢磨着能不能拖一拖,等自己修为再涨一波,稳妥点再动手,系统的限时惩罚提示再次刷新。
【本次任务限时三个月!】
【任务失败,承受十倍残酷惩罚!】
吴耻彻底无语,这哪是任务,分明是强行逼自己去闯龙潭虎穴,不去都不行。
他收敛嬉皮笑脸,低头看向怀里的林诗音,轻声道:“诗音,我得出门一趟了,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去哪?”林诗音瞬间懵了,满脸不舍。
两人朝夕相处腻歪了一个月,早就习惯了彼此陪伴,吴耻突然要走,她心里空落落的。
“去救一个人。”吴耻没敢细说任务的凶险,怕她担心。
“危险吗?”林诗音立马抓住他的衣袖,满眼担忧。
“放心,我惜命得很,打不过我立马跑路,绝对不硬刚。”吴耻笑着安抚她。
闻言,林诗音才勉强点头,紧紧抱住他:“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
出发之时,吴耻心里满是不舍,这段时间跟林诗音腻在一块,有种躺平的冲动。
林诗音帮他收拾好行装,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离去,就像是望夫石一般站立在门前。
吴耻挥手示意她回屋:“进屋吧,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了,多则一个月,少则十天。”
林诗音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早去早回,我等你!”
一个时辰后!
吴耻独自走在山道上,阳光门楣,微风吹过,让他不由得思考起任务目标人物。
吴耻知道,血刀老祖生性多疑,狡猾谨慎,想正面靠近他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复刻原著套路,先干掉他的徒弟宝象,冒名顶替混进队伍里,贴身潜伏寻找机会。
吴耻本身精通毒术,又属于有心算无心,偷袭解决宝象的过程格外顺利。
他换上宝象的血刀门袈裟,拿到完整版《血刀经》,马不停蹄朝着血刀老祖掳走水笙的路线追赶。
可赶到目的地时,队伍早就离开,只能一路快马加鞭狂追。
好在一路上不断有各路江湖侠士赶去支援,追杀血刀老祖,吴耻干脆跟着大部队走,完全不用自己探路,省心又安全。
连日奔波追赶,终于成功追上了血刀老祖一行人。
吴耻扫了一圈四周,心里微微诧异——居然没看到狄云。
转念一想就通透了,原著里狄云是被宝象陷害才卷入风波,现在宝象早就被自己解决了,狄云自然不会出现,合情合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身上的袈裟,翻身上马,径直朝着血刀老祖的队伍冲去。
“锵!锵!锵!”
七八个血刀门弟子瞬间拔刀出鞘,齐刷刷拦住他的去路,戒备十足。
“自己人!别动手!”吴耻当即大喊。
众人见他穿着本门服饰,虽然满心疑惑,却也没有直接动手,只是依旧死死盯着他,不敢放松警惕。
队伍正中央,血刀老祖微微眯眼,透着一股阴鸷的审视感。
吴耻策马走近,再次高声喊话:“老祖!是我,自己人!”
等他勒马停稳,血刀老祖才慢悠悠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冷笑,明显没完全相信。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盘问。
好在吴耻身怀《神照经》,对梅念笙和血刀门的各种恩怨细节了如指掌,不管血刀老祖问什么,都对答如流,半点破绽没有。
血刀老祖听完,神色稍缓,但依旧没有彻底放下戒心。
“嘴皮子倒是利索,说得八九不离十。”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火堆旁的白衣少女,语气带着玩味:“空口无凭,我不信,你去把那姑娘办了,我就认你是自己人。”
吴耻顺着手指看去,只见那女子一身素雅长裙,容貌绝美,肌肤胜雪,哪怕一路奔波狼狈不堪,也难掩绝世风姿。
不用多想,这绝对就是被掳来的水笙!
“谢老祖信任!”
吴耻半点犹豫没有,抱拳谢过,直接翻身下马,大步朝着水笙走去。
刚才的对话水笙听得一清二楚,见吴耻朝自己走来,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满眼绝望。
吴耻上前直接将人按在地上,低头吻了上去,手上也顺势作乱。
水笙被五花大绑捆得严实,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挣扎,呜呜怒嚎,满眼都是恨意。
可在旁人看来,两人拉扯的模样,压根不像逼迫,反倒格外暧昧。
“行了,停下吧。”
血刀老祖见他动作熟练,毫无扭捏,半点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有,顿时信了七八分。
吴耻立马收手,回头看向血刀老祖,临走前还不忘顺手揩油,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不错不错。”血刀老祖看得哈哈大笑,满脸欣赏,“够洒脱,够对胃口,是我血刀门的好苗子!”
他就喜欢这种不拘小节,敢下手的狠人。
“多谢老祖认可!”吴耻连忙抱拳,心中暗喜,总算成功混进来了。
“启程赶路!”
血刀老祖大手一挥,下令继续出发。
可身后的追兵阴魂不散,落花流水四大侠带着二三十名武林高手死死咬住,根本甩不掉。
一路狂奔下来,众人的马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力竭倒地。
“全员停下,就地休整!”
血刀老祖无奈下令,队伍刚刚停下,后方的落花流水四人立马带人合围上来,杀气腾腾。
血刀老祖骑在马上,一脸欠揍的得意笑容,高声嘲讽:“哟,这是急着来救你女儿,还是来救我徒孙媳妇?”
“水岱,上次老祖没碰你女儿,是给你营救的机会,奈何你不中用啊,”
“哈哈!如今你可来晚了,我这新收的徒孙已经跟你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了!”
“虽说仓促了点,但正事一点没落下,回头我给他俩补一场婚礼,你们水家也不算吃亏!”
这番话当众传开,水岱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怒声嘶吼:“啊!狗东西,你不得好死,今日我定要斩你狗头!”
“哦?你要杀我?”血刀老祖愈发嚣张,疯狂拱火,“那我也是你亲家,这里还有你女婿,你连女婿也要杀?就不怕你女儿年纪轻轻守寡?”
“所有人听令!一起出手,斩杀这群恶贼!”
水岱彻底被激怒,大手一挥,下令全员冲锋。
“都别动,谁敢上前一步试试?”
就在众人准备冲杀之际,吴耻突然躲在水笙身后出声阻拦。
他身形被水笙挡住,众人看不清样貌,只知道他挟持着水笙,一时间没人敢贸然动手,生怕伤到水家千金。
“哈哈哈!徒孙懂事!”血刀老祖笑得格外猖狂,“看好你媳妇,别让人伤着了!”
“爹爹!别管我,快杀了他们……”
水笙急忙开口大喊,想要让父亲不要顾忌自己。
可话才说一半,吴耻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
要是让水岱不顾一切强攻,以血刀老祖此刻的状态,未必能护住所有人,自己第一个就得交代在这,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