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岱是真的放不下自己女儿,哪怕被死死拿捏,也只能压着怒火大声质问:“恶贼!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女儿?”
血刀老祖当场笑得一脸欠揍:“哎哟亲家,别急啊!你家闺女跟我乖徒孙还没处够呢,这就想领回去,未免太不讲理了!”
他现在手握水笙这张王牌,傻子才会答应任何条件,优势在我,不服来打啊。
水岱被怼得哑口无言,牙都快咬碎了,偏偏半点办法没有,憋屈到极致。
一旁的花铁干急得直上火,连忙出声提醒:“四弟别傻等了!这老贼纯属在拖延时间,再耗下去等他内力彻底恢复,我们营救机会更渺茫!”
稳重的陆天抒立马出声制止:“二弟不可冲动,小心中了血刀老祖圈套!”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劝阻,直接给了血刀老祖嘲讽的机会,他笑得嚣张至极:“哈哈哈!瞧瞧,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四大侠?遇事畏手畏脚,连个小姑娘都救不走,简直笑掉人大牙!”
嘴上嘲讽得飞起,实则他心里也慌,真给花铁干逼急了带头冲锋,他还真未必扛得住,全程都是虚张声势罢了。
水岱脸色铁青,咬牙放话:“老贼你别太得意,今日之辱,我迟早让你加倍偿还!”
在场几十位江湖高手,全是卖他面子来帮忙的,结果他现在被人拿捏,颜面彻底丢尽。
这波拉扯下来,血刀老祖体力内力也歇得差不多了,他压低声音对着一众徒弟徒孙吩咐:“孩儿们,等会儿你们全部上马先走,老祖我留下来断后!”
说完他专门看向吴耻,语气带着几分真心信任:“徒孙,你也先走,临走前喊几句狠话,给老祖我整个护身符,镇住这群人。”
“没问题老祖!您千万小心,别硬刚!”
吴耻答应得干脆,纵身一跃直接翻身上马。
怀里的水笙急得疯狂挣扎,张嘴就要呼救,结果被吴耻一把捂住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祖,我先走一步!”
吴耻策马往前跑了一段,估摸着距离刚刚好,立马扯开嗓子疯狂喊话,声音响彻整片雪原。
“所有江湖的听好了!我们血刀门本来就是邪教,从来不讲江湖规矩!”
“今天我老祖拼死断后,你们要是敢伤他一根毫毛,我直接当场弄死水笙!”
“之后我隐姓埋名躲一辈子,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想保水笙活命,就乖乖放我老祖一条生路!”
这番无赖发言,直接把在场武林侠士气得破口大骂,个个脸色铁青,却偏偏被拿捏得死死的,没人敢动手。
远处断后的血刀老祖听得乐开了花,狂笑不止:“哈哈哈!我这徒孙是真孝顺,太懂事了!”
水岱眼睁睁看着吴耻带着女儿嚣张跑路,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小贼休走!”提剑就要追上去拼命。
“亲家别急着追啊!”
血刀老祖瞬间抽出血刀,纵身拦在他面前,一脸猥琐调侃,“你这女婿还没跟你家闺女生两个大胖小子,哪能就这么去追?”
极致的羞辱彻底点燃水岱的怒火,他怒吼一声,提着长剑就全力猛攻,招式招招致命。
血刀老祖一边从容招架,一边故意大喊:“徒孙快跑!你老丈人发疯追过来了!”
他心里其实急得不行,水笙是唯一的保命底牌,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战局彻底打响,观战的陆天抒瞬间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立马高声调度:“四弟缠住他!二弟、三弟赶紧绕后包抄,别让他逐个击破!”
可惜已经晚了。
血刀老祖张狂大笑,压根不藏底牌:“嘿嘿!陆大侠看得挺准!老子就是故意把你们分开,今天挨个干掉你们四大高手!”
打架最讲究心态,他索性直接摊牌,紧接着攻势陡然暴涨,借着雪地主场优势,硬生生把陆天抒、水岱两大高手逼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怕了?老祖我打架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拼命!”
血刀老祖边打边狂笑,气场直接碾压全场。
逼退两人的瞬间,他瞥见花铁干、刘乘风想绕后偷袭,立马不按常理出牌,硬接两人一招后借力腾空,直接冲进后方那群二三流武林高手的人群里。
这群人本就实力一般,再被血刀老祖一通心理施压,心态直接崩盘,转眼就被他连杀数人。
趁着全场大乱,血刀老祖纵身跳上吴耻留下的宝马,策马狂奔跑路,潇洒得离谱。
跑路途中还不忘嘴贱嘲讽:“亲家别追了!等过两年你外孙外孙女出生,我带徒孙和徒孙孙回来给你请安!”
落花流水四侠看着他嚣张跑路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满心憋屈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牙死死追在后面。
这宝马脚力是真的顶,没一会儿血刀老祖就追上了吴耻一行人。
“老祖没事吧?”吴耻假意关心发问,心里半点不惦记他的死活,只在乎追兵有没有跟上来。
血刀老祖傲气摆手,狂笑不止:“小事一桩!那群所谓的名门大侠,在我面前就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震天巨响!
“轰!轰!”
整片雪山剧烈晃动,漫天积雪轰然崩塌,恐怖的雪崩巨浪席卷而来!
这可是大自然的毁灭性力量,哪怕是顶尖武林高手也不敢硬扛。
“卧槽!什么情况,雪崩?打架把雪都打崩了?”
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抽打马匹想要逃命。
只可惜马又怎么可能跑得过极速奔涌的雪崩?
漫天白雪瞬间吞噬了整片山谷。
“徒孙!弃马!上我这边!”
血刀老祖反应极快,当场弃马施展轻功,朝着峡谷出口飞速冲去。
吴耻压根不信他会真心带人,反手一把拎起被绑的水笙,自己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峡谷,可滞后的雪崩巨浪瞬间拍来,漫天积雪直接将吴耻整个人死死埋住。
厚厚的积雪贴身压实,跟千斤枷锁一样禁锢住全身,经脉被锁,内力最多只能使出两成,压根没法发力挣脱。
峡谷外,血刀老祖稳稳落地,回头看着被积雪掩埋的吴耻,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坏笑。
“可惜了,这徒孙挺机灵,小姑娘也长得水灵,这下算是彻底交代了。”
他是半点救人的念头都没有,在他眼里,除了自己,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值钱,死了纯属活该。
“呼!呼!大爷的,差点死里面!”
好在积雪不算太厚,片刻后,吴耻硬生生顶着重压破冰而出,大口喘着粗气。
血刀老祖见状满脸意外,挑眉调侃:“哟?徒孙运气可以啊,这都没死透?”
“托老祖洪福,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吴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心里早就把这老贼骂翻了。
刚才血刀老祖明明随手就能拉他一把,却冷眼旁观,见死不救,这一刻吴耻心里彻底动了杀心。
硬拼肯定打不过这一品大佬,纯属找死。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下毒,只要让他中招十香软筋散,内力尽废,修为再高也得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