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耻围着山谷逛了一圈,彻底死心了。
这破地方压根没正经出路,整片雪山封得严严实实,唯独谷口地势稍矮,能勉强爬上去,但后面是什么情况完全未知,他也不敢走远。
花铁干那家伙心眼极小,阴得要命,万一自己走远探查,对方偷偷折返回来,反手对落单的水笙下死手,那他哭都没地方哭。
稳妥起见,吴耻立马折返回到水笙身边,看着蹲在雪地里面色惨白的少女,无奈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咱们找点石头,把陆大侠好好安葬了。”
水笙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好。”
两人当即动手,可这冰天雪地的,地面冻得比铁块还硬,徒手挖坑纯属做梦,根本挖不动分毫。
没办法,他们只能就地取材,搬来一块块厚重的冰块乱石,层层堆砌成石冢,小心翼翼将陆天抒的遗体安放进去,连他那柄随身大刀也一并埋了,算是全了大侠最后的体面。
忙活完这一切,天色都暗沉下来。
水笙彻底没了往日的灵动刁蛮,整个人蔫蔫的,眉眼间堆满了消沉和愁绪,跟之前那个明媚张扬,爱憎分明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她抬头看向吴耻,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茫然:“吴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吴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动,开口道:“我教你一套轻功。”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自己有神行百变傍身,进出雪山不算难事,但水笙太弱了,学会这套顶级轻功,后续跑路自保都多一层保障,两人突围的几率也能大大提升。
水笙此刻满心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有气无力地问:“什么轻功?”
“别管名字,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再教你口诀。”吴耻神色认真,
“你抓紧时间练会,万一花铁干摸过来了,你起码能自保逃命,不用任人拿捏。”
话音落下,吴耻脚下一动,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脚步灵动无比,正是神行百变。
整个人在雪地上穿梭,如同滑鱼一般,潇洒又迅捷。
水笙瞬间看呆了,眼神满是震惊,她好歹是名门弟子,眼界极高,一眼就看出这轻功的恐怖之处。
这绝对是江湖最顶尖的轻功,没有之一!其他顶级轻功顶多某一项特性出彩,可神行百变全方位拉满,毫无短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耻:“你……你真要把这么顶尖的绝学教给我?”
吴耻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沙雕模样:“一套轻功而已,多大点事儿。”
他是真的不心疼,系统送的秘籍堆满了,根本学不完。
而且他有系统加持,学武一键速成,缺的从来不是功法,而是实战理解和运用经验。
水笙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抛开之前吴耻那些耍流氓的混账举动,入谷之后,这人全程靠谱护着她,舍命挡刀、赠药救人、如今还倾囊相授绝世轻功,简直完美得不像话。
两人就在雪地上摸索练习,不知不觉天色彻底黑透。
雪山昼夜温差极大,入夜后寒风刺骨,冻得人骨头都疼。
好在不远处有个避风的山洞,刚好能落脚过夜。
吴耻早有防备,穿的皮裘厚重保暖,完全扛得住严寒。
可水笙衣着单薄,此刻已经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小脸惨白。
吴耻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了一大半给水笙,两人简单填了肚子。
吃完东西,水笙硬撑着缩在山洞角落,试图运功御寒。
可内功再强也不是万能的,长时间待在这种极寒环境,哪怕是一品高手也得冻出内伤,更何况是她。
吴耻看着她倔强逞强的样子,属实无奈:“我这件皮裘巨厚,过来挨着我,能暖和点。”
水笙立马绷紧身子,连连摇头,警惕地瞪着他:“不要!你又想耍流氓!”
她现在不讨厌吴耻,甚至还有点好感,但男女有别,终究不好意思贴身靠近。
吴耻哭笑不得:“该占的便宜我都占过了,我保证这次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乱碰你。”
“我才不信你!”水笙撅着小嘴,死活不肯挪步。
吴耻耐心耗尽,懒得跟她磨叽。
下一秒直接催动神行百变,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
水笙见状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催动刚学的粗浅轻功想跑路。
可她才学了一下午,半生不熟,怎么可能跑得满点的吴耻?
眨眼间就被吴耻追上,指尖飞快一点,直接封了她的穴道。
水笙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能说话,瞬间急得眼眶发红:“流氓!你放开我!”
吴耻单手轻松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山洞内侧避风的巨石旁,哼了一声:“我流氓?我纯纯好心救你,怕你冻出毛病。”
“我不用你好心!放我下来!”水笙性子极倔,嘴里不停嚷嚷。
“闭嘴,老实待着。”吴耻轻喝一声,不再跟她废话。
他把水笙轻轻放在巨石上躺下,自己也挨着她躺下,将宽大厚实的皮裘彻底盖在两人身上,顺势将冻得冰凉的少女搂进怀里挡风。
山洞是真的冷,哪怕裹着厚皮裘,依旧寒风透骨,冻得人浑身发颤。
被抱住的水笙依旧不服气,小声碎碎念个不停:“流氓……大流氓……”
吴耻本来就冻得心烦,被她念得头大,当场炸毛吓唬道:“你再叽叽歪歪念个不停,我就真对你做点什么,你信不信?”
换做平时水笙早就怂了,今天偏生倔脾气上来了,硬着头皮顶嘴:“哼!流氓就是流氓!我才不怕你!”
吴耻被她气笑了,干脆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
水笙瞬间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张嘴狠狠咬了上去。
吴耻吃痛嘶了一声,却也不松开,顺势反制,双手更是不老实起来,在她微凉的肌肤上肆意探索。
一开始水笙还在拼命挣扎抵抗,可没过多久,就浑身发软,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浑身都泛起燥热。
其实吴耻一开始真没打算做什么,就是单纯吓唬她而已。
倒不是他突然转性当正人君子,主要是这荒山野岭,冰天雪地的,花铁干随时可能半夜摸过来偷袭。
真要是玩脱了,到时候衣衫不整跟人拼命,纯属找死。
但不得不说,水笙的颜值是真的能打,比木婉清还要惊艳几分,唯独王语嫣能与之一比。
更不一样的是,王语嫣心里始终装着表哥,可水笙对他压根没有反感,此刻眼底迷离,脸颊绯红,直接把吴耻的理智磨没了。
水笙心里又羞又乱,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深受礼教束缚,可转念一想,吴耻早就对她出格过,而且入谷以来全程护她,真心待她,算不上坏人,顶多就是好色痞气。
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纠结间,她彻底乱了心神。
良久,水笙羞得满脸通红,彻底放下了挣扎,软糯出声:“你……你不许负我!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先杀了你,再自尽!”
吴耻心头一软,认真点头:“放心,我绝对不负你。”
说完抬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水笙立马往吴耻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好冷……”
吴耻咧嘴坏笑,手顺势撤下她的腰带,调侃道:“那咱们运动运动,立马就不冷了。”
水笙瞬间慌了手脚,笨手笨脚的,又害羞又紧张,压根不敢触碰,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别怕,我们慢慢来。”吴耻温柔安抚,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看你天赋不错,一学就会。”
“你别乱说……你这个流氓!”水笙又羞又气,浑身发烫,冰天雪地的严寒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涟漪。
“叫相公。”吴耻故意逗她。
水笙羞得抬不起头,小声嗫嚅:“我……我不好意思……”
“没事,多叫两次就习惯了。”
这一刻的吴耻,难得褪去了平日的沙雕痞气,动作温柔至极,缓缓俯身,温柔相待。